第十章
《《追心戏曲》》 · 唐瑄 · 2026-07-25
程采依哭着烧完纸钱後,止不住泪水,双手合十跪在墓碑前忏悔,一旁的龙过翼也不舍地陪她跪着。
“采依,别哭了。”跪了约莫十分钟後,龙过翼心疼地揩去她不断落下的眼泪。
“你不知道。”她哭哑了嗓子,“我一直以为爷爷还在恨我害死你你,所以他不要我,将我送到“云天盟”。”
“都是叶萍搞的鬼。”他气愤不已。
“不是。”她猛摇头,“是我胆小,怕回来看到爷爷责备的眼神,我怕自己会受不了他还恨我的事实。你你去世的那一阵子,他真的恨我。”
龙过翼轻轻地将她拥进怀,“但是他更爱你。”
“你怎麽知道?”她推开他,泪痕斑斑。
“爷爷说的。”他从怀拿出一封信,“这就是你爷爷寄放在我家的信。”
“信?”她颤抖地接过信,心乱的几乎打不开,龙过翼体贴地拿过信帮她打开,又递给
程采依既惊又喜地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字体虽然扭曲得很严重,却十分亲切,泪水为急涌上来的感动倾泻而出,她得一再抹开泪水才能看清信上寥寥可数的字。采依爱孙如晤:
一直让你以为爷爷恨你,系出於无奈,相信当你拿到这封信已了解大概,亦重获幸福。记住,我心爱的乖孙女,爷爷从不曾恨过你,纵使你你过世时亦不曾。
八年前送你离开程家,只因爷爷护孙心切,不知爱孙能否体会?前尘往事,吾早已淡忘。今,走至生命尽头,盼孙归来不果,爷爷无力再等,唯有将未了之事,托付好友。但愿爷爷心爱的采依能重获幸福,吾愿已足。
爱你的爷爷绝笔
程采依埋在信,心碎地拉不成声,“爷爷,原谅采依不孝。”
龙过翼温柔地将她纳进怀,轻柔地安慰道:“程爷爷在给爷爷的信中提到,他要你到龙家拿回的东西,其实是你的幸福。”临出门前,爷爷一再交代他要把握机会,可是她这麽伤心,他要怎麽开口。
听他说完,她哭得更伤心了。爷爷真的不怪她,还是爷爷了解她,知道她怎麽也无法从别人口中释放出囚锁已久的自己,唯有他才能。
她好像听不出来他的暗示,龙过翼苦恼地搔着头,不知道该怎麽求婚,还是先让她发泄一下情绪好了。
程采依伤心地倚在他怀,哭了半个小时,龙过翼心如刀割地捧着她的泪脸劝了半个小时,终於忍不住了。
“采依……你想不想让你爷爷含笑九泉?”他有意无意地开了口。
“怎麽说?”她含着泪水,莫名所以地瞟了他一眼,沉重的心理压力在痛痛快快哭完一顿後,正逐渐减轻。
“你只要依你爷爷的话,找到你的幸福,他就能安心长眠了。”他急切地暗示。
泪水渐渐被凉风吹乾,伤心也似乎渐渐远去了,程采依抿了抿嘴,要笑不笑地望着他,看他怎麽说。
“也……也就是说,你应该替自己的终生打算了。”这样够明白了吧!
程采依还是笑而不语。
龙过翼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慌忙中,他瞥见了程家两名仙逝的照片,灵光乍现。
“爷爷、你你,我叫龙过翼,今年三十三岁,事业还算有成,身体十分健朗,最重要的是我很爱采依。如果爷爷、你你放心将采依交给我,我保证一定会让她过得很幸福,不会受半点委屈,请爷爷、你你答应。”说完他猛磕头。
原本无风的天气,突然淡淡地刮起了一阵沁人心脾的凉风,龙过翼因而兴奋地大吼大叫,“谢谢爷爷、你你的成全!”
他浑厚有力的嗓门真的吵“死”人了。“他们又没开口。”程采依为他的兴奋好笑,不过是偶来的一阵风而已。
“有,刚才那阵风就是爷爷、你你给的承诺。”他固执地认为。
“就算是,又如何?”她安之若素她笑道。
龙过翼烦躁地拉拉领带,不知如何接续。每次面对她,他再沉稳也会乱了脚步。唉!管他的,豁出去了。年关将近,有钱没钱总得讨个老婆好过年。
“爷爷、你你,我想娶采依,可是面对她我往往会说不出话来。”他老实地面对墓碑招了,“如果她答应的话,就……就闭上左眼,想考虑一下的话,就闭上右眼。”他偷偷地瞄她,不太敢正面看她,怕她拒绝。
这人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吗?程采依温柔地看着他,沉默不语。
龙过翼偷偷瞄瞄她,见她含笑不语,只得重复地说了一遍。
程采依笑着慢慢闭上双眼。傻瓜!真是个执着的傻瓜,她眼角沁着晶莹透亮的泪珠。她的确让他吃太多苦头了。
他不得不傻了,这是什麽回答?龙过翼愣愣地瞪着她绝美的容颜。
“采依,你是不是嫌我哪不好?”他心急如焚地拥她入怀。
“哈啾!”程采依敏感的鼻子告诉她,龙过翼的西装底下穿的是什麽料子的背心,刚才太伤心没注意到这个。
“你感冒了吗?”龙过翼紧张兮兮。
“我对羊毛敏感。”她笑着。
“对不起。”难怪那天晚上她会拒绝他的背心。恍然大悟的龙过翼简直无法原谅自己的过错,他慌着要脱下背心。“我以後不再穿羊毛制品。”他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程采依笑着,但没有阻止他,只因她清楚自己无法答应穿着羊毛背心的男人的求婚。
※※※
天哪!老天爷对他大不公平了,呜……莫非天妒英才,所以他这种英俊迷人的帅哥,注定不能事事圆满。
“恭喜。”蓝虎施施然从外面走来,嘲弄地拍拍趴在树上,有些不敢面对现实的兄弟。
“呜……残忍的家伙。”青狼怨恨地回头瞥他一眼,就知道这家伙是最没道义的一个。天哪!他居然会输给这些可耻、只会落井下石的夥伴,居然该死地、乌鸦地一语成谶,成了“五色组”最後的单身贵族。呜……老天爷,长得帅又不是我愿意的,何必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
“他怎麽了?”黑豹护着老婆走出内院,淡淡地撇了愁眉苦脸的青狼一眼,随口间道。
“青狼,台中到高雄不过两小时车程,你不用太难过啦!”谷映黎调皮地打趣道。它的郁卒随着红狐婚期的逼近而益加明显,“云天盟”上下恐怕没人不知道他有多痛恨自己仍是孤家寡人这种劣势。
“谁管红狐要嫁到美国还是非洲去。”青狼恨恨地白她一眼,很不想听到这种嘲讽似的关心,“你快变得和你亲爱的一样讨人厌了。”
“会吗?”谷映黎笑得十分可人,不怎麽介意他的批评,“我亲爱的再怎麽讨人厌,至少也为人夫,就快为人父了。”
“你怀孕了?”这记惊叹,从在场的三名男性口中一致散开,最为错愕的非准爸爸黑豹莫属。
首先恢复的蓝虎忍俊不住地仰头大笑。黑豹这好家伙居然随後跟进,就要当爸爸了,这下子青狼可要悲泣上几天几夜了。
这无疑是一记又大又响的青天霹雳!青狼心痛地揪着胸口,身心严重受创。谷映黎挑在这种悲伤时刻宣布此事,分明是故意刺激他。“黑豹,把你的模特儿老婆带开,我真的不想看到她。”
愣在当儿,一直无法思考的黑豹不敢相信她会当众宣布这个好消息,而不是先告诉他。
“才两个月而已,别担心。”她甜蜜地倚进黑豹怀,紧搂着他,以为他又在担心她容易受伤的体质了。“你高不高兴?”他怎麽板着脸?
黑豹冷着脸,一张无与伦比的俊脸渐渐发臭。
“你看不出来你亲爱的不高兴吗?”青狼逮到机会,赶紧扳回一城,有意无意地掼她,“还说是人家的亲爱的,连老公生气了都不知道。”
“他生气他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人。”蓝虎心有戚戚焉地笑道。他们已经将兄弟间彼此的喜怒哀乐拿捏得很清楚了。
是这样吗?谷映黎仰高了脸,美颜淡出浓烈的自责,“我昨晚才知道,本来想告诉你,可是你昨天很晚才回来,我等到睡着了。今天一大早又急急忙忙地打扮,准备叁加采依的婚礼……”
“我的天啊!你能不能私下再解释,我们没义务陪黑豹听这些吧?”青狼对他们之间的浓情蜜意吃味极了。
黑豹将冰眸投向青狼,不能容忍别人对他老婆太凶。
“好好好,别瞪了,我闭上尊口就是了。”青狼立即举高手投降,败在他的冷眼下。
“这人无法接受打击。”蓝虎朝青狼撇撇嘴,蓦然瞥见从门口快步走来的淡蓝色身影,戏谑的眸光瞬间被溺爱取代。“老婆,慢点!大肚子的人,动作可别太粗鲁。”
去他的!汪水薰恨恨地瞪他一记大白眼,双手微微拎高裙角,不怎麽爽快地踱到他身边。
“我哪粗鲁了?”不过步伐快了点,谁规定孕妇走路得慢吞吞,比龟爬还温吞的。她没好气地拍开他圈至的手,就是不习惯在人前恩恩爱爱。
“你们分居了吗?”青狼好笑地看着火气旺盛的汪水薰,巴不得他们离婚算了。“怎麽蓝虎到了快半小时,你这会儿才到。”
“要你多事!”她气恼地狠瞪他。她当然不会告诉青狼,蓝虎不准她骑机车来,她和他呕气,因而不肯一起前来。“五色组”这些家伙喜欢损人,还把损人当乐趣,她才不想这麽没品。
“你还是这麽凶啊!”她好像从来没有尊敬过他。青狼怕了汪水薰那对凶巴巴的凤眼。奇怪!有这麽一双古典味十足的美眸,她的个性怎麽一点也没有温驯和柔美的成分在。看来还是他的可琪最可取,美丽、可人、温柔、善解人意。
“青狼,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要紧。”蓝虎拍拍他俊逸的脸庞,取笑道。
“难怪可琪迟迟不肯嫁他,她怎麽不乾脆放弃他算了。”汪水薰不客气地说。
“你这残忍的女人。”青狼好不容易才勉强忘记了伤痛,汪水薰一来,当下不客气地又将它给刨了出来。
“脾气别太暴躁,当心胎教。”再过六个月,他的第一个孩子就要诞生了。蓝虎想到这就忍不住想笑,痛痛快快地大笑,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的满足与喜悦。
“是啊!学学谷映黎,同样是孕妇,她的气质比你好上太多了。”青狼讥剌道。
“你!”汪水薰才想发火,却突然想到什麽似地转向谷映黎惊叫:“你怀孕了?”
“嗯。”谷映黎眉开眼笑地抱紧黑豹,企图软化黑豹不曾稍减的怒气。
“他怎麽好像不高兴?”汪水薰不明白地看向蓝虎。当初蓝虎知道自己就要当爸爸时,高兴得只差没沿街跳舞,怎麽黑豹的反应倒像在生气?“他不喜欢孩子吗?”
“喜欢,他怎麽可能不喜欢我们的小孩。”谷映黎护着沉默寡言的帅老公。
“那他这是什麽脸?”汪水薰不悦地指着他,越来越不怕他了。
黑豹冷而锐的眼神不客气地移向汪水薰,杀气腾腾。
蓝虎赶紧将她拉近身边,怕黑豹将怒气殃及她,“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件事你别管。”有个时常热血沸腾的老婆,实在不好。
“什麽别管?”她正义凛然地杈起腰,眼看就要开骂……
“喂,你们都到了啊!太好了。”范舒荷穿着一袭露肩的白色长礼服,拖着白浩庭快乐地跑了过来,俏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靥。“哇!大家都好漂亮哦!”映黎是黑色的开襟小礼服,优雅性感;水薰穿着蓝色的薄纱长礼服,美丽大方;四位男士则一律是着黑色西装,个个英挺、潇洒,但其他三个不及她的浩庭一半帅,呵呵。她笑着回视老公宠爱的视线。
“可琪还没来吗?”白浩庭温文地笑道。
“她从台北赶来,就快到了。”青狼忙着替女朋友的迟到解释,“是我们早到,不是她迟到。”
“我们又没怪她。”蓝虎为他的紧张好笑。
“对……对不起……”一声细碎的嗓音自门口传来。娇小可爱的桑可琪穿着绿色的短礼服急急跑来,一张迷人的笑脸显得活力十足。
范舒荷一直觉得哪奇怪,直到桑可琪出现,她才恍然明白原来她们的礼服都呼应着男伴的绰号,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们已经习惯了另外一半,亦将其代表色当作互属的颜色。爱情的颜色竟然有这麽多种,有趣!
“青狼,加油罗!”白活庭真挚地为他打气,“就剩你是孤家寡人。”他不是损他,只是提醒他。
“可琪,听到了没?老大也在为我抱屈了。我已经等了两年多,天可怜见,我这个风流倜傥的帅哥。可以抱得老婆归了吧!”青狼可怜兮兮地对喘吁吁地跑到他身边,正一一和所有人点头的桑可琪抱怨。
“青狼……”桑可琪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当初她和他约定三年後结婚,这些年她一直坚持着不肯嫁他,不是试验他,而是觉得时机未到。哪知才两年多而已,“五色组”的成员竟纷纷找到各自的爱侣,就连红狐也将在今天出阁。她想,她不该再拖了。
青狼见她不言不语,以为她又要找理由搪塞,赶紧向众家兄弟求救。人多势众,如果这种气势还压不倒可琪的话,他只有认了。
“可琪,答应青狼啦!他好可怜哦!每天傍晚都形单影只地在院子晃来晃去,好像没人要的癞痢狗,最最可怜的是他还常常向我借儿子玩耶。”范舒荷率先义气地开口了。
“仔仔都快变成他儿子了。”白活庭温柔地搂着清丽的老婆,为她的形容好笑。
桑可琪低垂着脸,忍不住想笑。他真有这麽悲惨吗?
范舒荷绝对是在损他,什麽癞痢狗?他哪有那麽丑。青狼朝蓝虎歪歪下巴,要他发挥兄弟情,不敢指望范舒荷了。
“是啊!他的人格虽然不怎麽高尚,品德也不算光风霁月,长相是勉强可以啦,就是自恋了点。你就当是做功德或收垃圾,把他收走好了,省得他夭天对月哀号。”蓝虎半是讥诮半是讽刺。
“我虽然不赞成你嫁给他,”汪水薰说话时还刻意瞄瞄青狼,“可是这人有事没事就来我家串门子,我烦都快被他烦死了。你还是早点嫁来台中好了,省得他打扰我宁静的家居生活。”
其他人一听简直笑歪了嘴,青狼则气得牙痒痒的。
“我上你家吃饭,是你的光荣咄!别人请我去,我还得考虑再考虑,没有三顾茅庐,还请不到我青狼先生咧!搞不清楚状况。”青狼白了她一眼。
“是吗?那我请你不要来,已经请了无数次,为什麽你还是厚着脸皮天天报到?”江水薰轻蔑地低哼。
“我……”青狼愕然无语。
大大小小的爆笑声蓦地传散开来,“欢乐和谐”的气氛飘飘荡荡地渗进清柔的空气。
桑可琪温柔地望向青狼,有些不舍。他老是被损,真可怜。
“嫁他吧!可琪。”谷映黎轻柔她笑道:“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灰心丧志,觉得人生没意思。”她努了努青狼,为他请命。
“说真的,我现在才知道知我者,非映黎莫属。”青狼感动得一个箭步冲向谷映黎,想赐她一个吻和大大的拥抱,感谢她大力相助。
黑豹敏捷地伸出手挡住他,“别想,要抱去抱你的女人。”他冷冷地警告。
青狼被他的杀气骇住,及时收住势,像只丧家之犬地转向桑可琪。他满泛失意的眼儿垂垂,一向带着潇洒的嘴角下塌,就连神采飞扬的剑眉也扬不起来了。
“可琪,嫁我嘛!”他不带希望地恳求道。
“嗯。”桑可琪轻声嗫嚅。
“嗯什麽?”他愣在当场,小心翼翼、几乎不敢相信地问。
“人家答应了啦!笨蛋。”汪水薰瞪着痴呆的他。
一波波绵延不绝的恭喜声涌向青狼,差点将他淹没。
“哇哈哈……”青狼突然爆笑出声,拉着蓝虎大跳华尔滋。“她答应了,答应了!”他那快乐狂喜的笑声,直透云霄。
“你确定你真的要嫁给这个笨蛋吗?”汪水薰睨着青狼,极其怀疑地问桑可琪。
“水薰……”桑可琪涨红了小脸,嗔道。
※※※
龙过翼紧张地扯着领带。
“别拉了,你是新郎,这样多难看啊!”刘达颇不以为然。“哇!这的人种是不是规格化了,为什麽每个都是帅哥美女?”他看过站在成排樱花林下,挺拨、俊帅的“五色组”成员。
由於是生死至交,他把生命押在嘴巴上,所以龙过翼才战战兢兢,不怎麽情愿地告诉他程采依的来历。龙过翼不知道的是他听完後,不知有多久不敢看程采依,就怕她一个不高兴,他的小命便告吹。
“他们真的都很优秀也很高。”难怪采依不怕他,原来她周围的男人都和他差不多高,想到这些男人比他还了解他的老婆,龙过翼的心就很不是滋味。采依还说嫁给他後,她将还会是“五色组”的一份子,成天枪林弹雨地过日子,让人担心,他一定要紧紧地看着她,以防万一。
“也难怪她眼高於顶,她以前接触的男人都是一等一的好看。”刘达赞叹又有些自叹弗如。“她怎麽会看上你?”他调回眼光上下看了龙过翼一遍,不是很满意地摇摇头。
“我哪差了?”他不经意的大嗓门,惹来前方成排俊男美女一致的投视。
“气质就差很多。”刘达还是摇头,“别吼了,你老婆出来了,当心她突然发现你太粗鲁而不嫁你。”
龙过翼根本无心听他说些什麽,他的心和魂魄都被披着白纱、美得不可方物的程采依勾摄去了。好美,他的采依好美,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又来了。”刘达百般无奈地长叹,“每次她在场,你就变白痴了。”
程采依从内院缓缓地走出来,在通往大门的樱花小径上,她含泪看着“五色组”的夥伴们和他们的如花美眷依次站成排,像极四位兄长在为他们的小妹送嫁。
“老大。”她站在白浩庭和范舒荷面前,极力忍住泪。“谢谢你这八年来的照顾。”
白浩庭温文地将她搂在怀,“这永远是你的家,想回来就回来。”
“换我啦!”范舒荷拨开老公,可爱明亮的小脸亦布满泪水,她快乐地拥住程采依,“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找到一个好老公。”
“谢谢。”程采依太珍惜这个好朋友了。“欢迎你和老大随时到高雄来玩。”
“我会。”红狐是她最喜欢的朋友了,好舍不得。“以後不会再一个人偷偷躲请看小说网着哭了,有龙过翼陪你。”她调侃为她痴狂的男人。
程采依红了明艳的美颜,辛福满溢。
“换人了。”排在范舒荷之後的蓝虎用力扳开她。她的样子好像人家擒了她心爱的玩具一样。“老大,拉好你老婆,她好像要跟红狐嫁过去了。”他戏谑道。
“要是龙过翼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汪水薰趁隙搂住程采依,蓝虎将她和老婆一起抱着,反驳道:“龙过翼人不错,我相信你会过得很幸福,别虐待他了。”
“我知道。”这对夫妇真是的……程采依不停地落泪。
“来来来,换我了。”青狼风流倜偿地踢开蓝虎,紧紧地抱着她,“你今天很漂亮哦!也不是说你以前不漂亮,只是今天特别亮眼。”说着,他忽然诡异地低声问道:“喂,红狐,我和可琪打算上你那度蜜月,你给几折优待?”
程采依怔忡了会,继而破涕为笑,“我会给你全额优待。”
“谢谢。”青狼喜孜孜她笑着将身边娇柔的桑可琪拉过来,“可琪,红狐答应免费招待我们哦。”
桑可琪红了脸,早听见他的问话而窃窃地笑着。青狼真是的。
“恭喜了。”程采依抱了她一下,“也该是时候了。”
“你也是。”她温柔她笑着,“看得出来龙过翼很爱你。”
“她也爱他啊!”谷映黎将白纱新娘拉到身边,“我们是你的姊妹,你可别忘了。”
“不会忘的。”程采依又笑又哭。
“黑豹……”谷映黎撞撞黑豹,要他表示一下,“快点啊!时辰快到了。”
“别勉强他了。”程采依笑着就要越过他,黑豹突然羞涩地抱了她一下。“保重。”
龙过翼这才认出来,原来那天在海滩拥抱采依的是黑豹。吁,幸好,这个阴美得不像话的男人已经有个漂亮的老婆了。
他眉飞色舞地迎上前,将好不容易自由的程采依接过来。
“谢谢大家对采依的照顾,今後我将会好好疼她、爱她。”龙过翼郑重地鞠躬九十度,向成排的俊男美女致谢。
只见那一排的男男女女皆因他过分正式的举动而笑得东倒西歪,直不起腰来。
“过翼,他们不习惯太正式的。”程采依好笑地拉直他。“和他们在一起别太拘谨,大家都是自家人了。”
“不,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到。”他坚持着。
“傻瓜。”她嗔看了他一眼,临上礼车前,再次泪眼蒙地瞥了她那帮兄长们一眼,“谢谢各位这几年来的照顾。”她哭着说,不知如何表达她的感激。“我一直当你们是我的哥哥。”
“早说嘛!”青狼笑着眨眨眼,“我们等你这句话八年了。”其他三个英姿焕发的同伴也笑开了脸,表示赞同。
程采依一听,泪水直滴,不想上车了。若不是龙过翼频频暗示她时辰已到,她想她会因为舍不得这些真情至性的好兄长而毁婚。
“别哭了,眼睛都肿了。”龙过翼一坐进车内就拿出面纸小心地为她拭泪,“想看他们随时都可以回来啊。”
那种意义已经不一样了,嫁人就等於迈入另外一段旅程,举凡过去的种种都将成为一串回忆。她相信爷爷、你你不会怪她坚持从“云天盟”出阁,毕竟她是在这重生的。
“我保证,你想回来住多久都可以,我会陪你,爷爷很开明不会阻止你。”他忙着安慰她,极力保证着。
程采依定定地看着轻柔地为自己拭泪的龙过翼,忽然执起他的手写字。她该让他知道她对他的感觉,否则对一往情深的他太不公平了。
“看……看不懂。”该死的,他又开始紧张了。从她执起他手的那刻起,他的心已经不寻常的跳动了。
她透过白纱温柔地看看他,又轻柔地重写一次。
“还……还是看不太懂。”今天是大喜之目,他的心一直难以平静。
“别慌。”她柔柔地笑着。
龙过翼长长地吸气,再吐气,被她柔美的笑颜安定了急躁的心。她真美,而──她是他的,她终於嫁他了。
程采依放慢写字速度,充满爱意的脸庞始终定定地瞅着他笑。
“我……”他看懂了。
她笑着点头,继续写下第二、第三个字。
“爱……你……”他念着,悄悄爬上的泪水不经意地模糊了视线,他狂喜地拥住她。原本以为这辈子很难听到她说这句话,她总是那麽冷静,不像是会轻易表达爱意的人。他也以为她只是喜欢他,被他缠疯了才答应嫁他,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告诉他。
“我是一个爱哭的男人。”他紧抱着她,不好意思地揩去泪水。
“我知道。”程采依推开他,抬起手温柔地抹去他的眼泪。“但只对我如此。”他对它的好她全放在心上,只是不说而已。
“采依,你……你真的不是勉强自己爱我的?”他有些害怕和担心。
“没人能勉强我做我不愿意的事。”她笑着保证。
“你真的爱……爱我?”他就是不能相信天堂已经在他左右。
“嗯。”她点头。
“那……你可不可以再写一次?”他渴望地伸出他因事必躬亲而显得粗糙的大手,微微抖着,不敢奢求其他。
可不可以?龙过翼的温柔刺痛了她。他从不对她做过分的要求,只是一味地奉献,只喜欢默默忍受一切。傻大个,他真的好傻啊!
“我爱你,过翼。”她拉着他的手,毫不犹豫地说了她以为自己再也说不出口的话。
龙过翼呆愣住了。她给他的远超出他所想像的,多出这麽多,教他错愕得不知如何反应。
“一辈子爱你够不够?”她笑着凝视他的呆相,存心逗他。她欠他大多了,也许後半辈子也还不完。
他大张着嘴,怎麽也阖不上,光是点头。这辈子这样他已经心满意足了,下辈子或下下辈子或不管几辈子,他都会努力寻找她,再爱她许多次。
“傻瓜。”她扑进他怀,笑得十分幸福。“我怎麽会遇上你这个傻瓜。”她甜蜜、不像在抱怨地笑道。
龙过翼慢慢回过神,收紧手臂,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痉挛地抱住她。
“别太宠我,听到了吗?”以他对她的痴心来看,他一定会惯坏她的。程采依淡淡地扬起嘴角,忽然发现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宠爱,或许早已耽溺其中而不可自拨。
她是特意选在今天,送他这些话好当成特别的结婚礼物吗?龙过翼呆愕的思绪再度被直线窜高的惊喜凝固。他极力想厘清思绪说些或做些什麽,结果却只能心花怒放地挣扎了老半天,等礼车都已经稳稳地开进巍峨的龙光饭店了,还是怔忡着没能吐出半个字。
程采依轻轻推开他,笑着提醒目瞪口呆的他,“该下车了,我们的家到了。”
我们的家!
“采依!”龙过翼管不得外边的人怎麽想,他狂猛、炽烈地大笑着扑抱住她,想再拥抱她一会。她的声音真好听,尤其是当她说她爱他的时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他怎麽也听不够。
“傻瓜。”她笑着叹息,反手紧扣住他结实的熊腰,随那堆围上来的夥伴去看、去笑了。
她连骂人的声音都这麽好听。龙过翼在心轻叹,简直为她神魂颠倒
尾声
时光荏苒,五个寒暑转瞬间偷偷逸去,快得人猝不及防。
时间和空间对“五色组”五个俊帅挺拨、美丽的成员而言,似乎构不成任何影响。他们一样“友爱”、闲散、快乐、互相调侃的友谊历久弭坚,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各有一个心爱的伴侣,和多了一堆瞎搅和的後代……
“仔仔、婷婷,过来呀!拍照了。”风姿绰约的美妇人,极破坏气质地吆喝着,又极其挫败地倚向她温文、儒雅的老公。“老公,宝宝都赚我太可爱,不具威严了啦!”范舒荷脸带挫折地偎着白浩庭撒娇,“不公平,你长得这麽斯文,又不常打他们,他们却比较怕你。”
气势是天生的,她成天与孩子们和在一起,怎麽会有威严。
“我来,你别扯哑了嗓子。”白活庭转身笑看着一群大大小小的小孩聚在一起笑闹着,“仔仔,带妹妹和其他弟弟、妹妹过来拍照。”他沉稳地朝头最年长,和自己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儿子说道。仔仔今年就要上小学了,真快。
“好。”年纪尚小的仔仔承袭其父天生的领袖气质,清秀、俊朗的脸上泛出教养良好的顺从,拉着四岁的妹妹和其他小孩走了过来。
“蓝虎,叫你儿子别来骚扰我女儿!不然我可要端出为人父的架子,保护我美丽、可爱、迷人……”青狼认为穷其所有的赞美词也形容不出他女儿的美丽。
“谁骚扰谁啊?”汪水薰不屑地哼着,“请你看清楚是你女儿抱着我儿子的大腿,还是我儿子做了什麽好吗?”
“我女儿才两岁,当然分不清善恶忠奸啊!”青狼哼着将女儿抱进怀,心满意足地逗着。
“你说清楚点,谁是忠,谁是?”汪水薰火冒三丈,将五岁的儿子推给他爸爸,卷起袖子,誓死为宝贝儿子挽回清誉。
“喂,蓝虎,不是我爱批评,你不觉得你老婆的EQ很低吗?”青狼抱着女儿走到蓝虎身边落坐,不敢苟同地撇撇嘴。
蓝虎本来是捂着嘴,非常技巧地掩嘴偷笑,这下子他再也忍俊不住,放声大笑。
“她哪有EQ可言。”他笑着承认,他老婆确是随时带着一把怒焰。
“蓝虎!”汪水薰叉着腰,火大了。
“你们还真能斗,斗了五、六年不烦吗?”程采依款款地走进院子,更添明媚的笑脸说明了她的婚姻状况,伴在她身旁的龙过翼愉悦地抱着二岁的儿子,神采飞扬的脸上泛着亮晃晃的笑容,幸福的令人侧目。
水薰还是没变,每次进门最先听到的永远是她和青狼的拌嘴声,他们斗了这麽多年,怎麽不累啊!程采依挽着魁梧的另一件温柔地笑着。
应范舒荷之邀回来叁加一个月一次的聚会,她发现“五色组”这些精英分子自从有了家室之後,都成了道地的恋家男子,很少再像以前一样云游四海。尤其是这些小萝卜头接踵出生後,他们爱妻、爱子的程度已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如果在十年前有人这麽预言,他们一定会捧腹大笑,并大大、毫不留情地讥讽那人在痴人说梦话。
如今他们都不再孤单了,已不常想起那段形只影单,以为自己被世界抛弃的颓丧日子。他们已然心满意足,不想再追求其他的绚烂,只想珍藏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桑可琪坐在一旁,笑得十分开心地朝程采依打招呼,看出她眼底的戏谑。水薰和蓝虎的个性真像,老爱和青狼斗嘴,都已为人父母了,性子还是不收敛。这些人啊!她看是一辈子不会变了。
“嗨!可琪,近来好吗?”谷映黎美丽的脸孔,蓦地出现在她那带笑的鹿眸。
“映黎,你的儿子和女儿呢?”桑可琪拉她一起坐着。
谷映黎看向内院,那儿有一道挺拨的身影,正稳稳地朝他们走来,并伸手捞起正跑得跌跌晃晃的儿子和女儿。“黑豹抱着,他很疼他们。”她很庆幸嫁给了他。
“真好,不是吗?”桑可琪笑着。以前是那麽冰冷、不近人情的黑豹,现在却成了爱家的男子,谁能想得到。
“喂,快点围过来,把各家的小孩抱好,摄影师来了。”范舒荷拉着老公率先坐进排好的椅子中央招呼着。
她一说完,各家的爸爸们都骄傲地抱起儿子、女儿,站在老婆的後面,笑得比得到什麽都快意满足。
“我儿子的体格很棒吧!”龙过翼骄傲地抱高壮壮的儿子,让成排的兄弟看清楚。
“我儿子是瘦了点。”汪水薰转过头,皱紧眉头,“和他爸爸一样。”她的话有掩不住的关心。
“老婆,,咱们家的虎子已经够健康了。你不想想看,过翼的体格有多好,我是望尘莫及啊!”蓝虎朝她眨眨眼,亲昵地笑着。她的头发长长了,看起来妩媚许多。
“是啊!发育不良的男孩子通常只能以健康来自我安慰。”青狼骄傲地抱高他的小女儿,“看到我家的世界小姐了没?”就见他手中的小女孩睁着乌黑的大眼,咿咿呀呀地笑着,迷熬了所有人。
桑可琪噗哧笑出声,怜爱地看着这对漂亮的父女,心想,他们是她永远的挚爱。
“世界小姐?哼!”汪水薰这一哼,哼得又重又不屑,“请看看你隔壁及再隔壁的那两家小孩好吗?”敢说她的宝贝发育不良。
青狼瞥了眼。这一瞥,他随即垂头丧气,不敢再大放厥词,老大和黑豹的儿女真的漂亮得没话说。
黑豹轻扬着淡漠的嘴角,为他一双漂亮的儿女骄傲。谷映黎悄悄地捏捏他,笑意盈盈地瞧着生命中最爱的三个人,讶异地发现对他们,她永远有挖掘不尽的爱意。
“水薰,别这样。黑豹和映黎生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真的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宝贝,没人能比得上,你就别刺伤青狼的心了,他的女儿也很漂亮啊!”范舒荷笑着,待青狼重拾笑脸後,才又诡异地说:“不过,还差我女儿一点就是了。”
白浩庭放声大笑,他老婆越来越坏心了。
“我可不这麽认为。”青狼拒绝被别人的嫉妒打败,他太坚持漂亮女儿的独一无二,又惹来兄弟们的一阵讪笑。
“各位,请看向这边。”摄影师调好焦距後,企图在不破坏活络的气氛下,嬴得大家的注意。
前排的妈妈们懒得去理会後面那群男士们的爸爸经,自顾自地聊起夭来,他们的自在与各自为政,可苦了摄影师。
“请各位俊男美女们看向这好吗?”每个月替他们拍照都得费很大的劲,他实在很累。
没人理会他小若蚊蚋的催促声,五家人各聊各的,谈得可开心了。
“看、这、边!”他火了,原以为这声破天荒的咆哮会引来些许注意力,没想到他们还是我行我素。唉!他累了,乾脆坐在地上打盹,等他们聊到尽兴再说。
“咦,老谢,好了怎麽不叫我们一声?”范舒荷是首先发现摄影师在打盹的人。“来,大家面对镜头笑一个。”她嘻皮笑脸地吆喝各家兄弟姊妹,每个人都意兴阑珊地瞥了镜头一眼,一致觉得这种用镜头写下生活日记的方式相当无趣。
老谢一听到她的声音,赶紧跳起来,捕捉那难能可贵的画面。
卡!
早春的和风不经意地凑上临门一脚,轻柔地吹抚着“五色组”成员及其眷属心满意足的笑脸。五位俊帅、英姿焕发的男子,无意在镜头留下呆板的模样,他们各自逗着自己心爱的小孩,或凝视美丽的娇妻,或与同伴聊天,就是对前面的金属没兴趣。
照片一如以前那样自然、温馨,看不到一个对着镜头傻笑的人,也看不到一个不幸福的人。有的也只是那嫉妒的蜂蜂蝶蝶,偶尔会被这些人之间过分浓馥的甜蜜吸引,悄悄地飞进照片的一隅,盼能沾着点满庭纷飞的浓情蜜意。
※※後记※※唐
破天荒的写了序和後记,只是想为“五色组”划下完美的终止符。谢谢这一年来大家对“五色组”的支持与爱戴,唐无以回报,唯有大声说句:谢──谢──啦!
写完了这个组织後,唐告诉自己该放慢出书速度了。《追心戏曲》脱稿於七月初,基於夏日炎炎、“鬼才坐得住”这个荒谬的理由,脑筋钝钝的唐决定放自己一个月假,找久违了的朋友聊聊天,出去游山玩水,顺便充充电,或者重拾小说,做个快乐读者。
据说,活动已经开办了,是吗?唐左瞄瞄右瞥瞥,确定四下无人才敢问。很怕突然蹦出个人横眉竖眼地瞪着我,指责我对活动不够热心。这实在是天大的冤枉,我若不是忙於写稿,又怎会“忘了”提办活动的事呢?是不是情有可原?这人确是好可怜呢,好不容易铲平乱党……啊!不是啦,是圆满地处理完几位优秀人种後,记忆力蓦然老化了二、四十年。
不知道有多少人叁加?究竟有多少人想和唐见见面、聊聊天呢?老实说,我很普通,不甚起眼,请大家不要抱太大期望,倒是陪大家聊聊天、解解闷还可以。大家尽量把想问的问题一次问个够,我会知无不答、言无不尽地奉陪到底,够意思了吧!
那日,接到几位有心读者的来信,祝我突破了十本大关,朝第十一本迈进。
是啊!脱稿之时,适逢第十本书《叛逆佳偶》上市不久。为了十本有没有什麽心得?真的别想留住时间,我必须这麽说。
从上一年五月份辞职至今,不知不觉又晃掉了二百六十五天。这些闲闲在家当米虫的日子,老实说就因为忙着写书,因而并不觉得虚度了光阴。离开工作岗位之初,其实我并没有当专职创作者的打算,只想休息一、两个月再重新出发。哪如写着、写着,居然就……唉!就这麽一发不可收抬地陷进去了。
这一年来,我的出书量一直维持着自己满意又不会累死的情况,总算一个月也有一本。很多读者来信以关心的口吻告诫我,不要累垮自己;出书固然重要,身体更重要,别为了一个月出一本书而日以继夜地工作,掼及健康。
坦白说,我看了很感动又想笑,因为大家太不了解我了。唐是个十分善待自己的文字工作者,从不勉强自己,对赶书也不是挺有兴趣的。即使我一天破天荒约写上一个章节,事後也会巧立各种名目休息上三、四天来补。至於赶书,那就更不可能了,我是个相当注重“感觉”的人,写出来的东西若没有达到自己满意的程度,是不会交出去的。
不过,到目前为止,我已经在考虑放慢出书速度了。这一年来专心於写作上,让我多少有些闭门造车之感,我想,我是该出去走走或学些东西了。大家觉得一个半月一本的出书速度能接受吗?!太快了。不然……两个月如何?什麽!太慢了。
众说纷绁,唉!本姑娘没辙了。大家先做个市场调查,再写信告诉我你们的决定好了,我会洗耳恭听,莎哟娜啦!
附带一提,祝福今年叁加各类联考的善男信女……噢!不,是红男绿女……OH!NO,是俊男美女们能如愿考上各自心日中的圣堂学殿。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