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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死神之瀑雨流》》 · 讨厌纯牛奶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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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流爱丝毫不在意离自己心脏非常近的刀,慢慢地拔出斩魄刀后,他笑着说:“是不是觉得越靠近我,消耗掉的灵压就越多,而且我身旁的灵压更加浓厚呢。”

汗水穿过眉毛,滚落到一心的眼睛里,虽然眼睛有点酸痛,但是他却不敢去闭眼,战斗的时候任何一死的分神都可以会失败。

“这是什么?”

瀑流爱两根手指夹着刀柄,在十指间玩起刀来,表面泛着沸腾的冥流的黑血色到身急速地旋转起来,忍得一心的眼睛一阵的刺痛。

瀑流爱笑了笑,说:“当年我只不过是个治疗班的小子,由于被调派到前线去,为了自保,所以我就经常把灵力分散到身边周围,虽然这种办法可以分明显地帮助我知道敌人在哪里。但是弱点也很明显……”

“消耗灵力量非常大。”一心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不过沉寂在回忆中的瀑流爱却没有发觉到,瀑流爱点点头,说:“没错的。但是这样的结果也非常地明显,不仅灵力量有提高,而且还让我更加容易控制着灵力,一举三得。”

“这么说来,这就是……”

“没错,这就是跟随着我的力量增强不停进化的结果,在方圆五十米内,都是我的领域,在这个领域里,不管你做什么,有什么动作,全都会被我知晓。而你越是离我越近,那么你所承受的压力就越大。如果说‘双重咏唱’是一个时代的结束,那么我的‘重灵领域’就是一个新时代的起点。”

瀑流爱脸上闪过一丝骄傲,原本有点疯狂的脸更加扭曲起来,显得更加恐怖。

“哈哈哈哈……”

……

106 猫之情报

一心看着几乎发狂的瀑流爱,心中却能理解他那种感受,曾经自己得到斩魄刀,加入零番队的时候,那时候的心情还不是这样子。反过来说,如果让瀑流爱把这‘领域’发展出去的话,那么现在的尸魂界将面临着一个巨大的挑战,胜利的死神们将迎来一个新的世界,失败了的话,那么死神们想要进步就将要远得都了。

现在尸魂界想要进步,必须依靠两个方面。

一就是瀑流爱所研究出来的领域,这是灵力方面。而第二个方面就是斩魄刀,只不过现在还没听说谁能在这个方面取得成就。两者相对的,一心更愿意相信第二个方面比第一方面要来得艰难许多,更多。

不过看样子此人的情绪并不大稳定,几乎到了灵魂崩溃的地步。

一心淡淡地笑了笑,说:“什么灵力的新时代,什么起始,这些我都不懂。但是我知道只要杀掉你之后,那么我就可以报仇了。”

忽然,那把离瀑流爱心脏不过半米的斩魄刀突然绽放出光芒,强大的灵压顿时聚集在刀身上,与‘重灵领域’急剧地摩擦起来,而在摩擦的过程中,瀑流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领域灵子在不断地被那强大的灵压所毁坏,而领域自身的修复力根本跟不是这破坏程度,所以一心的刀刺进瀑流爱体内是迟早的事。

瀑流爱眉头紧皱了起来,没想到一心竟然用自身的灵压来破解‘重灵领域’,虽然这样是种办法,但是这方法对自身的灵压消耗非常巨大,看来一心这次来杀自己就没打算要离开啊,不过瀑流爱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跟一心以硬拼硬。

所以他忙朝后退去几步,在虚中挥起斩魄刀。在刀身上不停沸腾冒泡的冥流顿时熄灭下去,随着刀身划过的痕迹,粗壮的冥流咆哮般地涌向一心。周围的灵力,声音,甚至连点光芒也被那股嗜人的冥流吸引进去,这让一心觉得非常难受。

不能在犹豫了。

一心在心中暗道着,身上的灵压猛地提升起来,却是不怕别人感应到自己的灵压。

“哈。”

随着他喝出声,他的双臂猛地爆涨,那肌肉足足大了好几圈,把衣袖都给撑破了。

瀑流爱很疑惑一心到底想要怎样,在他的印象里,还没有人可以直接面对着自己的冥流,当然了,死去的人根本不算。但是对方是前零番队队长,不管怎么说也不会弱,当下瀑流爱忙伸出手指挥了几下。

对面的一心并没有发现瀑流爱的小动作,此时的他全身上下的精气神都达到了顶峰,全都凝聚在斩魄刀上面。

到了……

黑色的冥流几乎夹碎空间喷涌到一心面前,当那冥流接触到斩魄刀刀尖的时候,瀑流爱的眼睛突然睁得老大,完全愣住了。

原来,冥流一与刀尖接触到,好象有了意识似的在刀尖前分成两股,裂开绕过一心然后在他身后合并在一起,紧接着气势不减地继续往前涌去,直到前面那道墙壁轰开,然后狠狠地砸过几栋高楼才消失不见。

“这……这是什么……”

在以往不管面对的是谁,朽木白哉也好,更木剑八也好,不管是谁遇到这冥流都必须选择退让。而一心他却……首先用斩魄刀吸收掉自己的鬼道,现在又让冥流分成两段避开来,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瀑流爱完全愣住了,在对方这样容易地举动下就让冥流自动避开的结果,实在让瀑流爱难以接受。在他的心中,冥流是无敌的,不管面对的是谁,只要一遇到,那么下场一定是死亡,不管是人或者是斩魄刀都会把完全地抹杀掉,甚至比虚神大闪炮还要厉害。但是今天,这不败的神话却被人轻易地打破了,瀑流爱完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可是,等待瀑流爱的不是一心的回答,而是他的刀。

在瀑流爱发愣的时候,也是冥流奔到一心背后的同时,一心动了。

原本爆涨的手臂在同一瞬间收缩下去,一心的脚下闪过一阵灵压,比直地再次前进过去,目标依然是瀑流爱的心脏。

一心的速度很快,再加上灵压的加持,在一瞬间内,刀尖已经刺破瀑流爱的衣服到达了他的皮肤表面。冰冷的刀意把瀑流爱拖回到现实来,不过已经完了一步。刀尖刺进胸膛,从背部透露出来,溅起的血喷了一地。

噗……

瀑流爱不敢相信地看着穿过心脏的刀,顺着刀背看着他的主人一心,眼里满是不相信。

“咳……”随着一口血箭喷射出来,瀑流爱感觉好受了点,但是插在心脏的硬物和冰凉却使得他感觉更加地难受。

“为什么?明……明明在这领域里,你……你……怎么可……可能……”

死神的身体构造跟人类差不多,只不过更加顽强罢了,所以心脏和头部都是要害之处,再加上一心见瀑流爱的灵压慢慢地消散掉,已经可以确定他即将死亡。

虽然自己突破瀑流爱的领域,但是一心所付出的代价也很大,至少现在的他比一名副队长级别的还要弱小,一只大虚就可以杀死他。

一心大口地喘着气,额头在刚才也布满了汗水,他嘴角弯起,得意地笑道:“我在现世的20年里,虽然实力下降了许多,但是……但是我却研发出可以让我的实力瞬间到达顶峰,不,比顶峰还要强的境界去,虽然代价高了点,但是可以杀掉你,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咳……”又是一口血涌了出来,流到了一心的斩魄刀上。

“怎么……怎么可……可能……”

一心笑了笑,说:“没什么不可能的,既然你可以创造出灵力领域,那么别人可以在一方面里做出比你好的成绩来。你还嫩了点,小子。”

“你……”瀑流爱满眼不甘地垂下头,灵压也随之急剧地消散掉。

一心见瀑流爱死了,忍不住地大笑起来,笑得连眼泪都流了下来。

“哈哈,我终于杀死你了。哈哈哈,不仅为石田报了仇,而且还为王扫清了一个大障碍,剩下的市丸银虽然棘手了点,但是有这么多人在……”

“‘这么多人在也不用怕’是吧。”

一心正说在开心的时候,原本早已经断气的瀑流爱突然抬起头来,满脸诡异笑容地看着一心,眼里满是戏耍。

“你……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经……”一心见原本应该死去的人竟然又活了过来,吓得松开到柄,下意识地往后退几步。

瀑流爱抬起头来,直起腰板,扭扭有点发酸的脖子,接口道:“我的确是应该死了,但是你应该知道吧。我以前可是四番队第三席,我的斩魄刀瀑雨流的治疗能力可是和四番队队长卯之花队长的斩魄刀同等级的啊,不不不,应该说此时我的比她的还要强。”

瀑流爱伸手抓住插在胸前的斩魄刀,慢慢地拉了出来,继续说道:“很好奇为什么我要故意假装死亡吧。”

他见一心并没有回答,但是却满脸的以后,便解释道:“因为我想要知道前零番队队长到底来现世干么。果然,你果然说出了我想要的情报。”拔出斩魄刀后,瀑流爱举起来把它插进不停冒着气泡的苍冥瀑流之中,被冥流给吞噬掉。

“你……”

瀑流爱看见一心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动作,笑了笑说:“我这把苍冥瀑流是地狱冥流和九天银河的结合体,也就是这把斩魄刀就是它们俩者,这样说你听懂了没有。”

一心见瀑流爱眼中闪过杀意,便起了逃跑的心思。他这念头一起,从天上忽然掉下来四根铁柱,把俩人围起来,一道结界瞬间展开,整个街道都笼罩了进去。这正是刚才瀑流爱留下的后手。

瀑流爱歪着脑袋邪笑了下,举起斩魄刀说:“那么,我该送你去冥河了,让你永远迷失在那里,作为你伤到我的惩罚吧。”

“混蛋……”见无路可退,一心的双拳凝聚起两团灵压,发疯似的朝瀑流爱冲来。

“没用的……冥流冲击。”

瀑流爱在身前一挥,血黑色冥流凭空出现,咆哮着朝着一心冲去。

碰……

这时,一声爆炸声伴随着结界的粉碎响起,一道速度快得只看得见人影的人从外面冲了进来,然后拉着就要被冥流吞噬掉的一心,几个跳落之后,消失在远方。

瀑流爱并没有阻止对方,他早就知道那人一直就呆在旁边看着这场战斗,瀑流爱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没关系的,反正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希望到时候你别躲着我才好啊……”

107 猫之野狗

恩,这几天请假。侄女过周岁,得回去……

“呀呀呀,这不是瀑流爱先生么,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啊。”

瀑流爱把斩魄刀插回去,左手闪起一阵灵压,然后把手按在受伤的地方。刚才那一刀虽然没要了瀑流爱的命,但是也让他受了重伤,虽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但是这一切值得么?

瀑流爱这样问着自己。

听到这个轻浮的声音,瀑流爱没有回头,而是放下手,双手再次插进裤兜里,不禁地嘲笑道:“我们是不会见面的,只不过你象条闻到骨头的狗似的,发疯地自己跑来的才是。这点你可要记住了哦,蒲原先生。”

蒲原听到瀑流爱的嘲讽,心中微微不爽,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张开扇子遮着半边脸,说:“我可记得你以前的性格不是这样子的啊,能否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瀑流爱明白蒲原话中的俩个意思,一是问自己为什么要去杀死石田龙弦,而去破坏他们几个小辈的关系;二是问自己怎么会对他说出这样难听的话。

“没什么,只不过已经确定了我们是敌人罢了。”瀑流爱真过身看着蒲原。“不是么,假面军团老大——蒲原喜助。”

蒲原一愣,随即笑出声来。“已经确定我们是敌人了啊,难道说以前你还有想要回尸魂界的念头么,看来蓝染并不懂得如何驾奴手下啊。”对于瀑流爱说出自己的身份,蒲原倒是不介意,反正这本来在有心人的心中已经不是秘密了。

“不是有回去的心,而是以前没想过要杀死你这条是尸魂界的狗罢了。哦,对了,还有你的那些狗腿子。虽然我跟他们几个有过交情,但是那是很久前的事了。”

“呀呀呀,放心吧,我是不会跟你谈交情的。”

瀑流爱仿佛没听见蒲原的话,忽然叹了口气,抬头看着蒲原,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一点也不想跟你们为敌,真的。”

刚才听见的是冷嘲热讽,而现在瀑流爱突然叹着气说出这样话,好象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蒲原神情微微一动,沉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瀑流爱那严峻的神情突然松懈下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伸出舌头大叫道:“我的确是不想跟你们为敌,但是你们就象是闻见骨头香味的野狗,死活地要加入这场战斗。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有点多余吗?本来这场战争就是灵王界的恩怨,你们干么要参合进来。真的搞不懂,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觉得自己的实力好象太高了,又或者是闲得无聊,更甚者是为了尸魂界收回你们这几条野狗才参合进来。”

“是否你们太白痴的了,觉得自己真的天下无敌。又或者是只为了那欺骗小孩的谎言,只为了继续去迷惑所有人,为了那臭水沟之上的一片正义。”瀑流爱撇着嘴不屑地说:“真的是不知死活啊。”

每听一句完,蒲原的脸色就冷下一分,直到瀑流爱全部说完后,蒲原的脸已经几乎可以冻结河流了。蒲原冷哼一声,自嘲地说道:“原本还以为你已经有了悔改之心,没想到你竟然是为了说这些话。怎么?开始害怕了吗?”

一根手指竖起来,摇晃了几下,瀑流爱笑道:“不不不,野狗始终都是野狗,再怎么厉害都只是条尸魂界的狗罢了,对几条狗,我们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几人是尸魂界的……那么你自己呢,还不是蓝染手下的蛀虫罢了。”

“怎么?你们的消息该不会这么落后吧。”瀑流爱满眼惊讶地看着蒲原,吃惊地问道。

蒲原眉头一皱,反问道:“什么意思?”

“没有没有。”瀑流爱抬起头看着小巷子里那被夹住的天空,说:“你们就象是井里的青蛙,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蓝天有多么地宽广。不过这也怨不得你们,因为你们已经够努力去争取想要跳出这井了,但是……”

“我没时间听你说那些废话。”蒲原拔出斩魄刀,说:“如果你想继续说下去的话,那么等你化为虚空里的灵子再去慢慢叙说吧。”

瀑流爱见蒲原要动手,忙摇摇手,说:“不不不,现在我还不想跟你动手,因为没有这个必要。游戏还没结束呢,你这枚关键的棋子怎么能死了呢。”

听到瀑流爱的话,蒲原顿时愣住了会,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瀑流爱已经朝着空中飞去,忙追了上去。

“站住,你这混蛋。”

瀑流爱回头看眼蒲原,笑着说道:“我已经说过了,现在你还不能死。”说完,他打了个响指。

周围空间突然裂开,数十只虚从里面涌了出来,纷纷朝着蒲原涌去。

“该死的,瀑流爱你有种就别逃走。”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算了,你们可别杀了那死神哦。”

瀑流爱丝毫没有注意到刚才自己说的话更加的难听,留下这句话后,转身消失不见了……

地下水道里,昏暗的灯泡被钉在墙壁上,弱弱地呐喊着自己的不甘,水流夹带着垃圾慢慢地朝着远方流淌而去,但是这里却一点臭味都没有,很是惊奇。

一心大口地喘着气,还心有余悸地一手捂着胸口,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醒过来。

一只洁白的手拿着一瓶水递了过来,一心抬头看眼隐藏在黑暗之中的那张脸,讽刺地笑了笑,接过水来,说:“没想到我竟然会被你给救了。”

“我也没想到前辈你竟然需要我来救。”神秘人的声音很悦耳,听着应该是个女人才对。

一心打开盖子,大口地灌着水,半响后他才缓缓地呼出口气,脸上随即变幻着不甘,拳头握紧着打在地上,恨声道:“瀑流爱那混蛋,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吗?他的身份你竟然猜得着吧。”神秘人低笑了几声,说:“看来大伙说得都没错,自从你离开零番队后,你就堕落了,至少你已经不是以前的零番队队长了。”

一心的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道:“他们……不管他们说什么,我有必要去在意么。”

“的确是不需要,不过你至少应该好好考虑下你所关心的人,说不定某些人,或者某个人会去杀了他们呢。”

“你说什么。”一心猛地一下跳了起来,伸住手指指到那神秘人的鼻前,冷冷地说:“他们要是敢,就是我拼了这条老命,我也会把他们全给杀掉的,而且还要让他们慢慢地忏悔才杀死他们。”

神秘人突然觉得跟一心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念头了,当下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你自己好自为知吧,我欠你的已经还了。”

108 蓝染

尸魂界,队长会议室。

山本总队长依然双手搭在拐杖上,想瞌睡似的半睁着眼,如果不是眼底不时滑过的几分精光,如此一人,也不过是路边随可见到的暮年老人罢了。

而在他下面,所有的队长都依次列好,只不过那空缺的几番队队长依然没有补全。上次由于新三番队队长天贝的叛变,使得山本总队长不敢从远征军那边调回当队长,虽然他知道象天贝的事件的几率很小,但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他是绝不允许会有任何一点小错误的发生的。

所有队长都看着山本总队长,这次会议是毫无预兆地召开的,也可以说是紧急把所有队长叫到这边,而在这之前,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次会议的主题是什么。但是或多或少,众人还是可以感觉到肯定是跟尸魂界有关的。

“咳。”山本总队长清咳一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他身上。他扫眼看下众人,才说道:“据情报显示,蓝染已经死亡。”

“什么?”

山本总队长的这一句话无疑是颗重量型炸弹,狠狠地砸在众人的心头上。特别是日番谷,他心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虚圈发生动乱,蓝染压制不住那些虚,反而被虚们所杀掉,他的心里不由得开始为那个人担忧起来。

“怎么可能,蓝染怎么可能死掉了。”涅茧利摊开双手,惊讶地先开口问道。

站在他对面的浮竹也满同感地点点头,说:“的确是不可能。老师,会不会是情报有误呢。”

这下子,整个会议室顿时喧闹起来,每个人都很明显地不相信山本总队长的话。山本总队长早就预料到众人的反应,所以他的心中也不恼,过了会后,等众人平静下来,他才继续说道:“情报没有错,蓝染的确已经死亡了。”

“那么,总队长大人。请问蓝染是怎样死的,不会是虚干的吧。”日番谷不等山本总队长说完,立即上前问道。

“不是,蓝染是被市丸银,东仙要和瀑流爱三人所杀。”

如果说刚才山本的话是个重型炸弹的话,那么现在他所说的无疑顿时把众人那脆弱的心狠狠地炸开来。

“怎么可能。”碎蜂的第一反应就是震惊,满脸不敢相信地说:“市丸银他们三人不是蓝染的手下吗?怎么可能反过来背叛蓝染,这……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的确。从他们叛逃的那一刻起,从开始到现在,所有的资料都显示着蓝染才是他们的首领,而且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按蓝染的吩咐去做的。那么为什么他们会背叛蓝染,甚至合力把蓝染杀掉。”还是左阵比较沉稳,提出了重要性的问题。

山本总队长脸上泛起丝无奈,苦笑道:“这点就是疑问的所在,但是事情的确已经发生了。至于原因……谁也不知道,可能这世界上只有他们几人才知道吧。”

“那么现在是谁在带领着虚圈与我们做战?”朽木白哉依然是那样地冷酷,问道。

“还不清楚,情报上所显示的是市丸银,但也有可能是东仙要,甚至瀑流爱。”

一直垂下的手,听到山本总队长最后那句话后,顿时紧握了起来。日番谷的脸色顿时铁青了起来,如果真的是小爱的话,那么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了吗?为什么会这样,那时候我们三人不是明明相处得很好吗?还是说,从开始到现在,你一直都欺骗我们?瀑流爱……

“少年人,别发呆了,该走了。”会议一散,站在日番谷旁的春水见他在发呆,忙叫唤了几声,把他从深思中唤醒过来。

日番谷一回过神来,才发现会议已经散了,所有人都纷纷地朝外面走去。当下向春水感谢地点点头,精神恍惚地离开了。

春水按下斗笠,不由得叹气道:“唉呀,还真是怀念以前的日子啊。真搞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到最后会变成这样,相亲的人背叛对方,相亲的人被人伤害,唉,真是可悲啊。”

浮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春水旁,听到春水的话后,心里也知道他是在感叹着,而自己何尝又不是呢。在以前,瀑流爱跟自己的关系虽说没有象春水那样好,但是他倒也经常来为自己检查身体,是个好心人。浮竹也是叹了口气,一只手拍在春水的肩上,安慰道:“别想了,我们去喝酒吧。”

春水回头看着这位老伙计,心知他也是在为自己好,当下眉间的愁云顿时消散开来,笑了起来。“还是别了,我还是自己去好了。你这身体啊,可经不起酒的洗刷,我可不敢拿这开玩笑。有七绪陪着我就行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那好吧。”

而在另一边,总队长办公室,山本总队长站在落地窗前。他的身后站着一名穿着死神霸装,左肩上捆绑着一条白色羽纱的人,只不过阴影把此人的面貌全笼罩了起来,看不清楚,但是依稀从他的身影可以看出对方是个身材魁梧的男子。

“山本大人,对于蓝染这件事,上面很是疑惑,希望你可以调查清楚。”

山本总队长听到这人说话的语气,眼里闪过丝怒火,但是很快的就被他掩盖住。他转过身看着这名男子,点点头说:“这事我知道了。但是我想知道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尸魂界回到灵王界去。如果是灵王大人亲临尸魂界的话,那么我们这些部下定会隆重欢迎,但是如果只是你们零番队。没事的话,还请你们快些离开,你们的到来已经给这个空间带来不稳定了。”说到最后,山本总队长的语气也恼火了起来。原本每天在流魂街发生的动乱已经够让他心烦的了,现在头上还多了个建筑物,更是让那些平民们心慌,一时间整条流魂街的动乱逐加了许多。所以山本总队长也顾不得对方的身份,出口喝道。

“呵,请注意你的语气,虽然我们并不是从属关系,但是象你们这种外编队伍,最好还是对我们零番队说话的语气好点。”那男子身上泛起阵灵压,继续说道:“不过看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我还是告诉你好了,我们这次来到尸魂界,就是为了迎接我们的队长。等到那个时候,我们自己就会离开,而在这之前所带来的一切异常,全都由你们来负责。好了,我也该走了。”说完瞬间消失不见了。

那零番队的人一离开,原本还满脸怒容的山本总队长顿时笑出声来,走到办公桌后坐了下来,笑道:“这群零番队还依然是那样子,早晚得灭亡掉。”

“恩,就是因为他们的高傲,以前你才不想进零番队吗?”一个清笑声凭空出现在这个办公室里,而山本总队长好象原来就知道了似的,丝毫没有一丝的惊讶。

他点点头,不由得回忆起几千年的事情。半响后他才回过神来,说:“的确,不过主要的原因还是那个,你已经知道的了。”

“呵呵,那我也该离开了,毕竟在这里多呆一点时间,我暴露的几率就越高。再见了,山本大人。”

“恩,蓝染。”

山本总队长轻口说出这个早已经消失,已经死亡的名字。顿时他那半拉耸着的眼皮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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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又回来了。下章交代瀑流爱到底是穿越人士还是不是。

而看了这章,大伙就应该知道蓝染根本没死了吧,那么也应该猜出当时瀑流爱三人阻杀蓝染时那神秘人是谁了吧。没错,这一切都是做戏,咳,拉拉拉拉……我什么都没说。

109 疑惑

虚圈的天气依然是那样平静,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使得刚回来的瀑流爱有种仿佛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这里停止了时间的流动似的。

“小尼莉纳,银那家伙现在在什么地方?”瀑流爱回头看眼跟在身后的尼莉纳,轻声问道。

身为瀑流爱从属官的尼莉纳在他离开的这些日子里,每天都呆在断界门口,等待着主人的到来。在她的记忆里,瀑流爱就象是她的父亲似的给予了自己从来都没有过的一切,每次想起自己的主人,尼梨纳的脸上顿时浮现出重重幸福。听到瀑流爱的问话,尼梨纳忙收回心思,回答说:“大人,市丸大人现在在主殿里,但是他并不允许任何人接近。”

虚圈里的所有虚都已经知道了以前的大人,蓝染大人已经被市丸银他们三人杀掉了。而更奇怪的是还存在的几名十刃,对此根本没有什么异议,好象以前他们所效忠的对象不是蓝染似的。做为地位底下的虚们,虽然他们心中也有许多抱怨,但这些抱怨他们也只能藏在心中,因为他们的首领,也就是十刃根本就没有多话。

这件事对于尼梨纳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在她的心中,只要瀑流爱还好就行了,其余的她根本就不在乎。

瀑流爱哎呀地叹了声,举起手挥了几下,说:“那么小尼梨纳,你还是先回去好了。我去找银那家伙,你别跟了。”

尼梨纳忙弯腰称‘是’,目送着瀑流爱离开。

看着门紧闭着的大门,瀑流爱举起手,轻轻地弹了下手指,那扇大门立即‘吱嘎’地推开来。阳光从门缝里射了进去,瀑流爱才发现里面除了市丸银在外,连东仙要也在。

市丸银和东仙要正在谈论时间,突然发现门被人推开,顿时有些恼意回过头去,却发现一脸笑意的瀑流爱靠在门边,笑道:“这么热闹啊,该不会又有什么事要发生的吧。”

“却,是你啊。”市丸银见瀑流爱走进来,看着他笑道:“的确是有事情要发生了,不过我想你肯定猜不出来。”

瀑流爱跟着东仙要打声招呼,转头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猜不出来。都几百年了,你依然还是看不透我啊,狐狸。”

“你不也一样么,笑面蛇。”市丸银立即回笑应道。不过二人都没有发现一旁的东仙要神情微微一变。

“要是自己被人看透了,离死的日子也就近咯。”瀑流爱苦笑地摇摇头,回答了刚才的问题。“你刚才所说的事,一定跟零番队有关,对吧。”

市丸银顿时笑了起来。“你说得没错,零番队出现在尸魂界,就是为了迎接他们的队长。”

瀑流爱的心中闪过一人的身影,点点头说:“这我大概也可以猜得出来。不过话说回来,这百年时间里,从上面还真的是下来许多人呢。”

“恩,先有你,我。还有一心,那位神秘的零番队队长。看来当初我们当初的自我放逐的确是对的。”

“没错,不过这之间的代价还真是大啊。”

东仙要听着俩人莫名其妙的对话,满头的雾水,根本就不明白他们俩到底在说些什么。当下出声问道:“你们俩到底在说些什么,为什么我全都听不明白。”

两人听着,相对一笑。市丸银把手从衣袖里拿出来,指着同样满脸微笑的瀑流爱说:“这小子,早在几百年前我们就认识了。”

“准确的说,是两百二十一年。”

“怎么可能。”东仙要完全就不相信,众所知道的,市丸银在尸魂界出现到现在,也就是说他的年龄也不过两百岁,而瀑流爱的年龄绝不超过一百六十岁,他们两怎么可能早在两百多年前就认识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市丸银把手从新插进宽大的衣袖里,继续笑道:“因为我们两本来就不是尸魂界的人。”

瀑流爱听到这句,心中同时也苦笑着。而我也不是这世界的人,等到自己找回到原本的记忆后,才发现自己所熟悉的剧情全都已经过去了。恩,当然来到这世界的时候,才更新到一护进虚圈的剧情,而现在这剧情早就过了,以后自己没有了剧情做前铺,路就更难走了。不过反过来想想,以前自己没找回记忆的时候,还不是一路走了过来。一想到这些,瀑流爱心中一阵子的发酸。

见东仙要还是满脸的疑惑,瀑流爱伸出手指着上方,接口说道:“因为我们是从上面下来的。”

两人说到这,很有默契地停下来,好象约好似的,并肩地朝着门外走去。

走在长长的走廊里,市丸银突然地感慨道:“看来离我们回去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还真是怀念上面的空气啊。”

瀑流爱点点头‘恩’了声,此时的他也沉醉在回忆里,只不过他正回忆的是上辈子的事,那时候记得自己还只不过是个学生,在某一天突然的穿越,也不知道父母他们还好吗?

市丸银好象没有发现到瀑流爱的异样,继续笑道:“我很奇怪,为什么你到尸魂界后,你的能力就多出了样。”

“这我也不大清楚,可能是在下来的时候发生些异变吧。”瀑流爱知道市丸银说的是自己为什么来到尸魂界后,斩魄刀多出了种能力,也就是治疗的能力。这点瀑流爱也不大清楚,也只能是算在自己以前的灵魂碎片带来的吧。

斩魄刀表面上是死神的武器,但是其实上斩魄刀是自身灵魂的一部分。当然也有例外,比如东仙要的斩魄刀,他就是拿那名神秘女人的斩魄刀;还有瀑流梦,她的斩魄刀是从他父亲那里传承下来的。这些并不奇怪。虽然别人的斩魄刀在正常的情况下,自己是无法使用的,但是只要两人的灵魂波动相处于一种奇妙,比如亲近的人,愿意为对方付出生命的人,在这些某种特定的情况下,这一切就成立了。

而对于瀑流爱而言,他原本是应该拥有两柄不同能力的斩魄刀才对的,因为他现在的灵魂其实是由一个完整的灵魂和一小部分灵魂碎片所组成,但是也就是这一小部分的灵魂碎片,使得它无法自身型成一柄斩魄刀,所以才不得不依附到完整的灵魂上,这也就是为什么瀑流爱的斩魄刀拥有两种不同的能力了。所以,也可以说,苍冥瀑流就是瀑流爱的一个完全写照。

不过此时瀑流爱已经完全把灵魂融合起来了,象以前刚融合后的精神异常等等负面作用就不会在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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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大伙明白么。那我就在脱一点,也就是说主角是穿的,但是他穿的地方不是尸魂界,而是上面。那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尸魂界,这点在以后会和银一起解释。

还有跟大伙说声抱歉,前些日子的确忙了点,不在家。直到昨天3点多才到家,恩,那边有电脑,但是不是自己的,也不好意思去用。再加上这本书也的确遇到了困难,有时候自己根本想不通,直到现在,我也怕大伙看不明白,所以在下面才注释起来的。

嘎嘎……没吃饭的速度哈,不然就没饭吃咯。

110 骗子

流魂街某地

一条婉约而过的小河旁,三棵大树相依在这茅屋前,伸长出的枝条无私地为这茅屋遮阳挡雨。一名少女手持着长扫,把落在地上的枯叶扫成一堆,只是她的眉间隐约还带着点病容。

而在不远处的坡上,一名身穿白色羽服的死神神情恍惚地慢慢走来,那粗大的眉毛也是紧皱着,碧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队长,队长。”

从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呼喊声,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来人,发现是自己的副官后,轻声道:“是你啊,乱菊。”

乱菊跑到冬狮郎旁,脸上一阵子的红潮,看样子刚才她是一路跑来。乱菊呼着气,抬起手腕擦拭掉额头上的汗珠,担忧地看着冬狮郎,问道:“队长,你怎么了?我见你一从队长会议室里出来,就一直心不在焉的。该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队长。”

冬狮郎看着满脸关心的乱菊,原本恍惚的心里流过许暖流。他正想要开口说没事,忽然才记起乱菊跟市丸银的关系,不过他也害怕乱菊会伤心,疑迟着半响后,还是决定不告诉她那件事比较好。“没事的,我只是觉得头有点晕而已。对了,乱菊,既然你也来了,那么就到家里坐坐吧。”

乱菊虽然知道冬狮郎有事瞒着自己,不想让自己知道,但是她也没有多问。而是爽快地答应下来:“呵呵,正好,我也好久没见过雏森副队长了。最近她身体怎样?还好吗?”

冬狮郎回过头来,才发现在自家的门前,一个身影正在扫着地,顿时心中暖暖着。“恩,桃子已经恢复了。过几天就可以到番队里任职,她也是非常地想念你啊。看,她在那边呢。”

乱菊顺着冬狮郎手指去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了雏森桃的身影。乱菊忙垫起脚尖,高挥着手喊道:“雏森副队长,雏森副队长……嘿,在这边。”

雏森桃也发现了二人,脸上泛起了笑容。不过冬狮郎的心里却觉得一阵的刺痛,每次见到雏森桃的笑容,他都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两个深深伤害过她的男人,特别是那个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的虚伪男子。

“怎么了,队长。”乱菊忽然发现冬狮郎不知为何忽然出现起杀意,吓了她一大跳,忙问道。

冬狮郎回过神来,淡淡地摇摇头,朝着坡下的茅屋走去。

许久不见的雏森桃也许是应该经常呆在房里,见不到太阳的缘故,原本就很洁白的脸蛋此时更加地苍白。乱菊看着雏森桃的样子,心中莫名地一阵发酸。回想着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或许是因为自己比较坚强吧。

回想起那时刚遇到银的时候,那时的自己……

忽然,乱菊好象想到了什么,但是在那一瞬间却又抓不住。

刚换好衣服走出来的冬狮郎发现乱菊紧皱着眉头,连一旁雏森桃叫她也没有发觉。冬狮郎忙走了过来,把脸凑到乱菊的面前,大声喊道:“乱菊。”

乱菊猛地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失态了,紧忙道歉着。

冬狮郎冷着脸瞪着乱菊,说:“在发什么呆呢,连桃子叫你也没听到。”

乱菊一听,忙满眼歉意地看着雏森桃,而雏森桃则忙微笑地摇着头,把刚泡好的茶水递给她。“没事的,我也是才刚叫你而已。”

“真的很抱歉。”乱菊忙端起茶水,大口地喝了口。想了下,把掉落下来的刘海绕到耳后,有些落寞地说:“我刚才不禁想起了当时跟银遇到的情形……”

市丸银知道乱菊不会在这样不知轻重,不分场合地说出这些话,所以他也没有阻止,而是看了眼雏森桃。果然,雏森桃的微笑明显地僵硬了许多。是想起那两个男人了吧,桃子。不过你要是知道小爱杀了蓝染,你会怎么办呢。

“我记得……”忽然,乱菊抬起头来,大声地说:“我想起来了,当时我跟银回家的时候,我还记得有个小男孩也跟银在一起,只不过当时由于我太虚弱了,根本就没有看见他的样子。不过很奇怪的,在第二天起,他就不见了。我还问起过,当时银是这样说的:‘他啊,那个笑面蛇讨厌麻烦的女人,所以他就离开了。不过你可别太在乎哦,因为本来他就决定要离开的,只不过是提前几天罢了。’”

“没错,当时银就是这样说的。”乱菊说着说着,不知觉间地激动起来,看着冬狮郎继续说道:“而以前我就听过……”

“市丸银叫瀑流爱为笑面蛇……是吧。”冬狮郎接口说出下面的话来。而此时,他的脸早就气得通红,双手也紧握成拳,连指甲伸伸地刺进肉掌里,那流出来的血液也没有发现。

在他的心中,原本以为瀑流爱最亲的人是自己和雏森桃,而他叛逃的也一定是有原因。而在今天听乱菊的这些话后,冬狮郎以前的疑惑顿时全明白了。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他还要欺骗自己说是中央四十室先背叛他的。这一切早在许久以前,他和市丸银就已经预计好的了。

骗子,骗子,该死的,他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子。

骗子……

朽木家族,主庭院。

朽木白哉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捧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双眼却一直看着那早以落光花儿的樱花树。直到那茶水发凉了,他也没有回过神来。仿佛,他从这棵树上见到了心中最思念的人的身影。

绯真,你知道吗?他变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且对露琪亚也产生了杀意。你说我该杀了他,还是把他捉回尸魂界呢。绯真……

同时的,在现世某一个地下室。

一道人影飞快地在这不宽阔的空间闪过,随着几声娇喝声,千奇百怪的鬼道从各处飞出,追逐着那道人影……

现在,是段平静的日子。每个人都很珍惜,因为他们不知道明天,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这样的日子,自己是否还会享受得到。

叶,落下了……

111 零番队队长

天渐渐地冷了下来,很快的,只在一夜之间整座城市都披上了层雪白。雪下了,同时也预计着寒冷的冬天到来了。对于现世每个人脸上的笑容不同,尸魂界等人则是愁眉苦脸的,因为冬天的到来,也就等于最后的战斗即将到来。如果尸魂界与虚圈之间没有存在‘叛徒’的话,相信这一场战斗肯定是场没负担的战斗。

但是,前段时间的静养,一切都使得以前的莫名其妙全弄懂得起来,每个人也都变得坚强,不在为那累赘所拖累。不过,事实上真的如此吗?

依然是那身宽大的虚服,双手随着走路时的晃动而来回摆动着,原本短短的黑发已经有些长了,使得原本整个人非常颓废的瀑流爱显得精神许多。腰间挂着那柄蓝底血纹样的亲密伙伴,长长的斩魄刀几乎被拉到地面,在深深的雪面上拉出一道凹痕。

这是个寒冷的冬天,但是对于瀑流爱这种实力高强的人来说,天气的变化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们身上的灵压总会在天气变化的时候,自动跳动起来,调节起主人的温度。

瀑流爱继续赶路着,等他穿过一座公园,来到一栋公寓面前的时候才停下来。他抬头看着楼上某一个房间,脸上满是回忆的神色。不过今天这事一定要做,特别是在他完全有了记忆之后,他更是不得不去做。

一想起以前在那个房间里自己说的话,瀑流爱就觉得可笑。你说你在一个原本就知道这件事的真相的人面前,讲述这件事的经过,而他却还听得津津有味,这难道不可笑么。

瀑流爱嘴角自嘲般地弯起,身影周围的空间一阵晃动,人消失不见了。下一瞬间,他出现在一个房间之内。此时还是早晨,厚厚的窗帘把外面的阳光隔绝在外,使得整个房间依然是一片的黑暗。

瀑流爱伸出手,按了下墙壁上的开关,灯一下子亮了起来。他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少女,眼睛里闪烁着,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会儿,瀑流爱走到沙发上,面向那少女的背影,忽然轻笑道:“既然醒了,何必在装睡呢。”

不过床上的少女依然没有动静,好象听不到他的话似的。

瀑流爱软软地把身子深深地陷入沙发之中,继续笑道:“突然之间知道你的身份,才觉得那一晚上自己是多么地白痴,这些事你原本就已经知道了,我还摆出一副高傲的嘴脸跟你说这事。是你在耍我呢,还是我自己是个笨蛋呢。龙贵。”

听到瀑流爱喊出自己的名字,龙贵的身躯颤抖了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此时的她也不在掩饰,因为从刚才瀑流爱所做的一切都可以看出,对方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所以也没有必要在隐瞒下去。龙贵缩了缩身子,把厚厚的棉被褒紧着自己,回过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瀑流爱,轻轻地把短发绕到耳后,黑色又亮大的眼睛紧盯着他。龙贵轻问道:“你已经知道了?”

瀑流爱闭开龙贵的眼神,把头低了下来,那眼里却闪过一丝痛苦。“是的,我已经知道了。早在以前我就觉得你不是普通的人类,但是我却猜不出你真正的身份。但是从你救走一心的那个时候,我才真正地知道你的身份。是么,零番队队长——有泽龙贵。”

说到这,瀑流爱不禁地笑出声来,抬起头看着龙贵,嘲笑道:“之前我就在奇怪着,为什么牙密那家伙的‘魂吸’并没有杀死你,原本我还以为你拥有死神的潜力,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你却早就是死神了,而且还是名高等死神。”

“还有呢。”龙贵躲来瀑流爱那灼热的眼光,把头深深地埋进被窝里,不敢看着他。

“第二次怀疑你是在这个房间里,当时你不经意的一句话才让我开始真正地怀疑你。你好象知道什么,但是表面上又装作不知道。这点就很疑惑。到了你救一心那会,我才真正明白过来,这一切你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你此时的身份,只不过是名普通的人类罢了。”

“其实以前我们每场在现世的战斗你都有在场吧。”

瀑流爱最后的这一句话,狠狠地打在龙贵的心上,使得她的脸色连续地变幻了好几下。龙贵抬起头来看着他,而瀑流爱也丝毫不避地相望过去。

过了会儿,龙贵从床上走了下来,从她脚下忽然闪烁着光芒,慢慢地朝着她的头上涌去。原本身上穿着睡衣的同时,也开始转变成黑色的死神霸装。

瀑流爱一直都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龙贵,此时她的服装跟零番队的差不多,只是不仅在她的左臂上绑有白色羽服,在她的右臂上也同样捆绑着。而显现出真面貌的她,原本黑色的短发变长了点,但也只是点肩而已,而她脑后的头发绑成一个圆贴在脑后。整个人显得非常地漂亮和干劲。

但这些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瀑流爱敏锐地发现在刚才龙贵现出原来样子的时候,身上的灵压丝毫都没有改变过。由此也可以看出龙贵的实力并不比瀑流爱差多少,或者说,此时的她比他还要强。

不过这些只是在心中一闪而过,瀑流爱拍着手站了起来,笑着赞扬道:“好好好,真不愧是零番队的队长。”

龙贵脸上闪过丝红晕,把额头前的刘海拨到一边,柔声说道:“难道你就不能象以前那样子跟我说话吗?用得着这样阴阳怪气的。”

见到龙贵这样温柔的一面,瀑流爱明显呆住了,不过终归是强人,很快的就恢复过来。他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在呆在这里了,不然接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想到这些,瀑流爱忙清咳一声,说:“恩,那个……我来只是想问问你,你们零番队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龙贵幽幽地看着瀑流爱,虽然她现在并不想说这些,但是她还是回答道:“保护一个人。不过过几天我们就得撤回去,在上面等着你们。”

瀑流爱忙点着头,抬起头看了眼龙贵,丢下一句话后,人就消失跑掉了。

“那……那我先走了……”

龙贵见瀑流爱离开后,笑着骂了句‘白痴’,整个人倒在床上,发起呆来……

112 草冠

此时瀑流爱有些懊恼自己,为何只是被龙贵的一句话就给吓成这样子。难道是她喜欢上自己了。瀑流爱的脑海里一出现这念头,立即就被他自己给否定掉。

YY每个人都有,特别是当瀑流爱找到以前记忆之后,他的性格已经开始逐渐往人类的那方面去了。不过这也只是在某一些方面上才有,其余的他依然还是那个背叛尸魂界,站在虚圈高峰的男人。

“真是可笑,自己是什么货色自己最清楚的,有谁会喜欢上自己,别乱想了。”瀑流爱自嘲地拍着脑门,点开界门走了进去。

刚穿过界门,就有一名虚跑到瀑流爱面前,跪下来道:“瀑流大人,市丸大人要你立即去主殿,说是有事找您。”

瀑流爱摇摇手,示意自己知道了,打消想回去睡觉的念头,边感叹着自己命苦,边朝着主殿走去。

刚走到主殿门前,瀑流爱就感觉到主殿里多出了股不认识的灵压。不过这灵压却有种让他感到熟悉的感觉,好象是……好象是冰轮丸的味道。

瀑流爱心中暗道着,这次事情可能跟此人有关吧。

主殿之内,市丸银坐在主位上,而东仙要立在身旁,在大殿中央站着一名黑发男子,他见到瀑流爱走进来,忙行礼道:“许久不见,前辈。”

瀑流爱疑惑地看着这男子,才发现他也是名死神,当下对他点点头算是回礼,然后转头看着市丸银,问道:“狐狸,你该不会把蓝染那套学来,从尸魂界拐骗儿童来虚圈吧。”虽然那名男子已经成年,但是对于瀑流爱这个前辈来讲,他的确不过是名儿童,当然了,这其间也有瀑流爱的狂言在内。

市丸银听到这话,也不在意,而是继续笑着回答说:“不不不,我并没有蓝染那样子的魄力。他是手下在虚圈发现的,但是奇怪的是,他的名字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从护庭十三番队名册上抹除了,也就是说此时的他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而现在他却出现在虚圈,而且还活着,这点我也是很好奇呢。现在就等你回来……好了,草冠,你可以说了。”

“是,前辈。”草冠对着市丸银行一礼,然后就开始说起这件事的原由,而瀑流爱也走到一旁仔细听着,因为就在刚才站在草冠旁的时候,瀑流爱更加感觉到他身上有冰轮丸的存在,他也很好奇此人到底跟冬狮郎有什么关系。

“事情是这样的,当年在真央学院的时候,我与现在护庭十三番队第十番队队长冬狮郎日番谷为同学,同时的我们俩都是优等生,再加上我们是同班同学,所以我们也就成为了好朋友。原本,事情都向很好的方向发展,当时甚至我们俩都认为我们可以永远成为朋友。”

草冠说到这,众人也就明白了一些,比如现在两人已经不是朋友了,也有可能已经反目成仇。第二就是还不知道至使他们俩反目的原因是什么,所以此时瀑流爱都很仔细地听着,生怕听落下一个字。相对于这边市丸银二人,依然是那副样子,一见就知道没有在注意听。

“但是到了毕业那会,事情就发生了。当时我们都找到了自己的斩魄刀,更加荒谬的竟然是……”草冠苦笑着摇摇头,有些寂寞地说:“竟然是我和冬狮郎两人的斩魄刀竟然同样都是‘冰轮丸’。”

“什么?”瀑流爱一听到这些,顿时惊讶得叫出声来。而反过来,市丸银和东仙要也被吓住了,开始认真地听起来。不过瀑流爱却是不相信,因为他从来都没听冬狮郎提起过,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盯着草冠,冷声道:“你知道你说谎的下场是什么吗?”

草冠见瀑流爱狠狠看着自己,心里也不慌,只是带了些苦涩滑过。“我早就知道你们是不会相信的,所以我也只能用实际来表明了。”说完,他拔出斩魄刀喝道:“端坐霜天,冰轮丸。”

‘噗’地一声,草冠一始解开来,周围的气温顿时下降了许多,不过对于三人来说,这点温度根本不算什么。

“果然……怪不得我在外面的时候就感觉这里有股熟悉的气息,原来是冰轮丸。”事实摆在眼前,不管瀑流爱相不相信,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所以他选择了接受。

一旁高坐着的市丸银脸色也变换了好几下,不过很快的就被他掩埋了。他站了起来,双手互插到衣袖里,从高台上走了下来。“草冠,你继续说下去,我相信也就是这把冰轮丸使得你离开尸魂界吧。”市丸银不想说冬狮郎的名字,因为瀑流爱在旁边,他也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

“是的,没错。当时我和冬狮郎见双方都拥有同样的斩魄刀,就以为这是连上天也要我们永远成为朋友,但是万万没想到,这点到后来变成痛苦的发源。”说到这,草冠整张脸都气得扭曲起来。

“幸福的终点也就是痛苦的起点。”东仙要淡淡地说出这句经典的话来。

“后来这件事被中央四十六室知道了,他们根本就不允许两把斩魄刀一起出现的局面,所以他们下了死命令,就是在这世界上,只能有一把冰轮丸的存在。”草冠痛苦地喊道:“而当时冬狮郎则愿意放弃斩魄刀,把冰轮丸让于我,但是中央四十六室的人根本就不同意。当时的我们只是刚出校园的雏鸟,迫不得已只要选择了决斗。”

“你输了是吧。”瀑流爱对草冠根本就谈不上‘可怜’二字,因为在朋友和斩魄刀之间,他选择了斩魄刀,就凭这点,他就永远都看不上草冠这人。同样的,他也为冬狮郎这做法感到欣慰。

“是的,我的确输了。”草冠整张脸都白了起来,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每当想起这个结局,他心中永远都满是恨意。“就在我输的那刻,一直隐藏在周围的隐秘机动部队上来把我给杀了。但是很幸运的,我并没有死,而是不知道为何流落到虚圈来。”

草冠猛地抬起头看着市丸银,坚定地说:“所以……我想要借兵,把那群该死的人全杀死。前辈,你会帮我的是吧。”

市丸银脸上的笑容更加象狐狸了,他轻轻地点着头笑道:“当然了,既然你的敌人也是尸魂界,那么我就必须帮助你。这样好了,我派两名破面帮助你,还有不等的虚,一切都听你指挥。”

“真的吗?谢谢你,前辈。”草冠一听市丸银答应帮助自己,顿时乐开了花。

“但是……”市丸银走到草冠前,拍拍他的肩膀象个长辈似的说:“我想听听你的计划,我必须为我的部下的安全考虑,如果你只是直接杀去尸魂界的话,那么就很抱歉了。”

草冠点头说:“当然了。我的计划是这样子的……”

听完草冠的计划,市丸银顿时笑了……

“爱,难道你不想回去看看么。这场的主角可是那个小鬼哦。”

瀑流爱看眼草冠,又看眼市丸银,想了下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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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用的WPS的,找不到‘数字统计’,所以也就不知道这章有多少字了,不过2Q我想是有的吧。还有海贼的那本,有大虾要我写完,我看看了,如果剧情安排妥当的话我就会更,如果不行的话,那我也只能抱歉了。吃饭去咯……

113 雀步

这是在一片金黄色的麦田上空,此时的天气非常的晴朗,几朵白云飘飘而过。

忽然,一个界门凭空被打开来,从里面走出四个身影。为首的是一蓝一红双胞胎模样的女子,紧接着跟出来一名带着一个白色面具的死神,最后的才是一身白色宽大虚服的瀑流爱。

瀑流爱伸手揉揉眼睛,打个哈欠打量了下周围,脸上顿时露出回忆的神色,他指着脚下的麦田笑道:“才几个月没到尸魂界,心中却觉得好象过了好多年似的,这里还真的是另人怀念啊。”

立于瀑流爱身旁的草冠也点着头感叹道:“的确,但是这次回来我是要毁灭这里的,前辈。”

瀑流爱无所谓地耸耸肩,笑道:“这些我知道,但是你可别太自大了,如果光凭你们三人就可以毁掉这里的话,那么虚圈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前辈所说的这些我全都知道,但是如果加上‘王印’呢。”说出‘王印’二字的时候,草冠明显信心满满的。

瀑流爱脸上笑着点点头,但是在心里却是暗自地嘲笑着草冠,如果借助外力真的可以毁灭尸魂界的话,那么当初蓝染就不用带人叛离尸魂界了,直接取了王印毁灭掉尸魂界。不过虽然明知道草冠会失败,但是市丸银还是决定帮助他,因为这之间所得到的价值比付出得要多得多。

原本在瀑流爱的心中对草冠就没什么好感,所以他也不想多废话,转头看着那两名破面,吩咐道:“你们俩就跟着草冠,知道了吗?”

那对双胞胎忙跪下来称是,然后站到草冠的身后。

瀑流爱看眼草冠,说:“过会儿王印押送队就会路过这里,事情就交给你了。恩,到了晚上我在帮助你的。”

“知道了,前辈。”草冠对瀑流爱也没什么好感,因为他可以看出瀑流爱看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只不过双方已经是合作关系了,所以他们俩也不会为了这点事而反目,至少在这次任务中不会。

之后,瀑流爱点着头就走了。

很快的,从远方飘来一朵巨型白云,草冠眼里闪过丝兴奋,手一挥吩咐道:“行动。”

“是,草冠大人。”三人瞬间消失掉……

一番队副队长办公室,雀步副队长正在认真地评论着手中的资料,忽然他停下来,抬头看着前方,伸手到鼻梁上推了下,好象他带着眼镜似的。

“还好吧,蓝染队长。”瀑流爱出现在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他看着雀步,忽然笑出来,说:“怎样了,该不会有人看出你是假的吧。”

明知道这是多问,但是雀步还是笑着点头说:“当然了,难道小爱你以为我的镜花水月会被别人看出吗?别忘了,当年我假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看出来哦。”

瀑流爱赞同地笑道:“也对,只要卯之花队长不对进行检查的话,谁也看不出来。要不是我早就知道了你的真相,我也许也会被你骗过去呢。”

“呵呵……”对此雀步,不,应该是蓝染,蓝染只是干笑了几声,说:“你该不会闲着无事来这里找我喝茶吧?”

“当然了,如果你愿意请客的话。”瀑流爱伸出手揉揉有些倦意的眼睛,说:“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要告诉你件事。”

“什么?”

于是瀑流爱就把草冠的事说了下,蓝染听完后,点点头说:“我已经知道了。”

瀑流爱站了起来,看眼紧闭着的大门,说:“我也该走了,相比他们已经得手了。”

蓝染推了下虚无的眼镜,笑着点头。在瀑流爱刚离开的下一秒,门立即被人推来,一名死神慌张地跑了进来,大喊道:“不好了,副队长,王印押送部队遭遇虚的袭击,而且王印也被他们抢走了。”

虽然蓝染早就知道这件事,但是他还是装做吃惊的样子,猛一下地站了起来,满脸不敢相信地问道:“你说什么?王印被人抢走了。”

“是的,副队长大人。”

蓝染忙往外跑去,嘴里还说着:“我立即报告总队长大人。”在他走出房门的时候,谁也没发现他的嘴角带起了许笑意。

呵呵,在决战来之前,先给你们带点混乱也是件好事的啊,呵呵……

接下来的事情都往着剧情发展,没有一点的差错,如果说有不一样的话,只有静灵庭里多出了一个白色身影。

114 王印

此时离王印被劫已经过去八个小时了,对此整个尸魂界都动了起来。而且由于冬狮郎莫名其妙的离开战场擅自去追击敌人,众人对此也是议论纷纷。八五八书房对于敌人为何知道王印的押运路线,由于这只有十番队才知道,所以众人都怀疑起了十番队有内奸。所以十番队被全面停职,并且所有的死神都被剥夺斩魄刀。

事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唯一的切入口就是‘草冠’这个名字,所以尸魂界对此展开调查。但是由于资料过多,调查的进展十分的缓慢。

是夜。

在静灵庭某处,瀑流爱和草冠并立在屋顶上,俩人都把视线移到眼前这条路的尽头。

瀑流爱伸伸懒腰,斜眼看着草冠,笑问道:“据说春水已经开始调查起你了。”

“是么,前辈。”草冠也转头看着瀑流爱,伸出手指着资料室的方向,眼里闪过丝杀机,说:“在还不到时候的现在,如果有人查出了我的资料,那么对我们可是非常不利的。所以,春水必须死。”

瀑流爱一听,顿时不屑地嘲笑道:“就凭你吗?”

草冠也不在意,反正他也清楚俩人都看对方不顺眼,所以他笑了下,说:“所以我才叫前辈你来帮助我啊。”

“哼。”瀑流爱冷哼了声,要瀑流爱杀死春水,这点有点困难,毕竟以前两人是好朋友。不过要是重伤他,不让他开口,一直昏迷下去,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吧。下定主意后,瀑流爱点头答应了下来。

“查到冬狮郎在哪了吗?”

草冠点点头,毫不犹豫地说:“是的,红蓝二人一直都在监视着他,此时的他躲在现世里。而且尸魂界也派出了几名副队长去阻击他,希望他别死了才好。”

“怎么,对于以前的好朋友,你就真的希望他死吗?”

“不不不,你自己都说了,只是以前的好朋友而已。”草冠低头看眼腰间的冰轮丸,轻笑道:“只不过他对我还有些用处罢了,而且冰轮丸也不想他这么早死。”

瀑流爱也看向了那把冰轮丸,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可能有两把冰轮丸呢,是你们俩共有一把,还是不一样的两柄,只是能力和名字一样?”

草冠抬头看着瀑流爱,一直盯着他,直到半响后他才笑出声来,说:“前辈,我发现你还真关心冬狮郎的情况啊,那么为什么你现在不去现世救他呢,难道你不怕他被人杀死吗?”

“回答我的问题,小子。”瀑流爱微怒了,狠狠地瞪着草冠。

草冠呼口气,摊起手直接地说:“我的冰轮丸和冬狮郎的冰轮丸可以说是同一把,也可以说是相同的两把。怎么说呢,恩,对了。这两柄冰轮丸就象蓝红一样,是对双胞胎,只不过没有区别罢了。也就是说冬狮郎的冰轮丸拥有的能力,我的冰轮丸也同样拥有。就好象是把一个人的灵魂分成两半,虽然已经成了两半,但是本质上还是一样的。所以,没有什么区别。”

瀑流爱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语锋突然一转,嘲笑道:“你到现在还不回卍解吧。”

草冠一听,顿时愣住了会,随即他的脸浮现出恼恨的神色,而且也不股对方是自己的前辈,狠狠地盯着瀑流爱,丝毫没有余地地冷声道:“那又怎样,即使我只会始解,我一样可以打败冬狮郎。”

“想依靠王印吗?”

“你废话太多了……瀑……流……爱……”

见草冠那恼怒的样子,瀑流爱就觉得一阵子的开心,不过他也没有继续嘲笑下去。忽然,瀑流爱笑了起来,指着前方那条路说:“你的目标来了。”

草冠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恼怒,平静地点点头。

瀑流爱见草冠这么快地恢复过来,心中不由得对他一赞,但是依然不可改变他对他的讨厌。瀑流爱缓缓地举起双手,双掌紧合在一起,低吟道:“虚神之三,断结乱界。”然后他把手张开,一道无形灵压融合到空气中,很快的形成一个结界,把三人都笼罩了进去。

刚出调查室出来的春水,正苦恼着是该回去睡觉,还是到外面喝几杯,忽然他感觉空气中的灵压传来一丝波动,但很快的就消失不见了。春水一阵子的疑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好归认为是自己太敏感了,当下便决定回去睡觉。

在他走到一个‘T’字路口时,春水忽然感觉到另一条路上有人,忙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只见那里站了一名身上披着米色斗篷的死神打扮的男子,而且他的脸上还带着个面具。看着此人的模样,春水的脑海里顿时想起了今天抢劫王印的男子的模样,当下心中也有了计较。

春水笑着把斗笠抬了下,看着草冠笑问道:“你是什么人?是谁?”

草冠边拔出斩魄刀边回答说:“草冠宗次郎。”话音刚落下,刚拔起的斩魄刀顺势挥了过去,只见一道紫蓝色的冰墙顿时朝着春水扑去,连周围的温度也顿时下降了来。

‘噗’地一声,那道冰墙狠狠地撞到墙壁上,深深地扎了进去。而春水也真不愧是名老练的死神,虽然草冠这次是偷袭,但是他的反应也不慢,不过他的红色外衣却来不及躲来,被冰墙刺穿撞到墙上去。

春水回头看眼自己的外衣,心中不停地苦笑着这下子回去又要麻烦七绪帮自己补了,肯定又要让她说骂几句。想起还在调查室里努力的七绪,春水的心顿时暖暖的。

可是,春水忽然感觉到面前一阵风吹来,身体顿时本能地拔出斩魄刀挡了回去。只见两人相交而过,春水始终是老练,在这么短的时间,除了挡下这刀外,还顺便给对方一击。

“让我看看你真正的面目吧。”春水嘴角弯起,就听到面具掉落地的声音。

一直在旁看着的瀑流爱满脸苦笑地摇着头,因为草冠实在太弱了,即使是自己最弱的白打,也不会这样容易地被人切下面具。草冠见自己这么快地被人弄下面具,心中也是不爽,当下转身又是一刀劈去,春水见到草冠的模样,心中顿时有了计较,当下一刀也回了过去。

虽然草冠并不弱,但是在春水这样的老将面前,也只有落败的可能。当两柄刀相碰的瞬间,春水手一提,顺着草冠的刀而上,而目标正是草冠的脖子。如果这一刀砍着的话,草冠只有两种结果,一是当场死亡,二是春水手下留情,只是给他重伤而已。很明显的,春水并不是要击杀草冠,而是想要擒住他,所以这刀很有分寸,并没有用力。但即使这样,草冠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寒光离自己的脖子越来越近,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吭……

一把血蓝色的刀凭空地出现在春水刀前进的路线前,把它挡了下来。春水一愣,抬眼看着来人,等他看清来人后,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明显愣住了。

草冠见那把凶器被瀑流爱出手拦住,顿时松了口气,忙后退几步离开春水的攻击范围。

瀑流爱看着草冠,摇着头说:“你还是先离开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草冠狠狠地瞪眼春水,从怀里拿出一物,只见金光一闪,人顿时消失不见了。

春水的眼睛很好,在草冠拿出那东西的时候,他就立即认出了那是被抢走的王印,当下一刀把瀑流爱移开,人朝着草冠冲去。瀑流爱对此也不去追赶,因为他知道春水根本追不到。

事情的确如瀑流爱所想的那样,春水的确抓不到草冠,春水看眼四周,却没有发现草冠遗留下的灵压,好象草冠是凭空消失似的。春水知道即使通过界门也会有灵压留下,但是草冠却没有。所以他回头看着瀑流爱,他知道瀑流爱肯定知道,不然的话也不会不追上自己。

瀑流爱见春水眼中的疑问,当下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春水。”

春水知道草冠已经离开,当下也不着急,因为再怎样着急也是没办法的,所以何不平静下来,从别的地方入口呢。春水看着瀑流爱,开心地笑了起来。“呀呀呀,这不是小爱吗?还真是很久没见呢,你还是依然这样子啊,看来白色比黑色更加适合你呢。”

白色是什么,虚服。黑色是什么,死神霸装。春水的言下之意在清楚不过了。

瀑流爱听到这话,就知道他与春水之间已经没有友谊的存在了。瀑流爱苦笑地摇摇头,并没有回答。

“告诉我,草冠宗次郎是怎样离开的。”春水眼盯着瀑流爱,大有他不说就砍死的味道。

瀑流爱歪着脑袋,举起根手指轻笑道:“王……印……”

115 第二次

春水与草冠的战斗,我一直都认为肯定有人帮忙,不然的话就凭草冠的始解是无法重伤春水的,也不看看我们的大叔是何人。即使草冠拥有王印,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只要他使用王印,尸魂界的人立即就知道了,所以我认为肯定有人帮忙。如果没有的话,他身旁的那两个破面又怎样解释。恩,还有最新的漫画看不了,也不知道大叔始解了没有,如果有的话,他的能力是什么?所以我也只能从网上查到的一丝点资料写上了。

原本是不想写这剧场的,但是一想起大叔被草冠这垃圾莫名其妙地打倒,就觉得不爽,所以才写的。当然了,如果山本是‘坏人’的话,也就不包括大叔也是‘坏人’,以至于他放水,因为他是老头的弟子。恩,要是这样想的话,现在的几位队长至少有一半是与尸魂界对敌的,一想想就觉得可怕。啊……可能是牛奶想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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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听到‘王印’二字,浓眉顿时皱了起来。“你是说王印。”

“没错。”瀑流爱见春水还不明白,就给他解释起来,瀑流爱并不认为这是个秘密,至少山本总队长和涅茧利这两人肯定是知道的,所以他也不怕什么。

“王印的力量是时间空间转换,甚至利用的好能给敌人致命一击,能让事物恢复的物体。在这个领域里,只要利用得当,甚至可以毁灭和还原。”说到这,瀑流爱情不自禁地笑起来。“有时候,连我也对王印感到非常兴趣呢。春水。”

春水脸色一变,他开始重视起这个需要鬼道众押运的东西了。顿时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刚才草冠离开时,根本没有遗留下灵压,象是凭空消失的样子。

“那么……你来这里是……”春水不等瀑流爱,自己回答起来。“是来帮助草冠宗次郎的,还是来浑水摸鱼的。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来尸魂界是帮助草冠宗次郎的,不然的话也就不会有破面帮助他了。”

瀑流爱也不否认,也不在意,点头微笑地说:“没错,你说的全都是对的。”

对于瀑流爱的夸奖,春水直接无视掉,因为他不需要敌人的夸奖。“那么你来这边是想要杀了我吗?”

瀑流爱再次苦笑起来,无奈地说:“如果可以的,我……不想。”

“不可以呢?”

“那么我只有让你死了又活着了。”

春水脸色顿时大变,他知道瀑流爱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他也不会坐以待毙地让瀑流爱杀掉自己。瀑流爱是什么人,春水清楚得很,当下忙挥起斩魄刀砍了过去。

“你太着急了,春水。”瀑流爱见春水攻来,脚下轻轻一点,人往后飘去,同时的抬起手,一记‘苍火坠大双击’发了过去。春水早就知道瀑流爱鬼道的厉害,这点早在以前他们朋友之间切磋时他就明白了。所以春水也不想去硬碰硬,那样能够太浪费灵力了。所以他忙腰一低,连续躲过这四朵耀眼的蓝火,穿过这条攻击线,瞬间冲到瀑流爱面前,高举起的斩魄刀在下一秒狠狠地劈了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苍冥爆流被查回刀鞘里,瀑流爱见春水攻来,双手抬起,右手在空中画了个圆,左手只伸出食指和中指,且并拢着。只听他低喝道:“断空,白雷。”

好一个鬼道高手,一手破道一手缚道。只见在瀑流爱身前形成一道鬼道墙,而从他的左手指尖上射出一道白芒,射向扑来的春水。

春水的刀狠狠地砍在那鬼道墙上,却没有象他预料的那样子破碎掉,春水顿时一愣。就在他愣住的这瞬间,白雷穿过鬼道墙朝着春水的心脏射去。春水的反应也很快,双腿忙在空中一瞪,下一秒出现在一边,不过他却停了下来,没有在攻击。

春水看着好象什么事都没做过的瀑流爱,魁梧的脸一变,笑道:“真不愧是前任鬼道众众长,竟然把只能防御八十九号以下的破道练成连物理攻击也能挡下来的缚道。而且还同时使用破道和缚道两种相反的鬼道,真是厉害。”

瀑流爱听到春水的赞扬声,也不谦虚,说:“如果我还在尸魂界的话,一定无法严发出这些。”

春水的眉头顿时一挑,‘哦’声道:“这么说来,你认为你到虚圈后是值得的吗?”

“当然了。”瀑流爱想也没想,春水话一落下就立马回答道。

“好,很好。”春水大怒,举起斩魄刀喝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手下见真招吧。”

“正有此意。”瀑流爱拔出斩魄刀,反手握住,刀尖朝下。

两人几乎同时地喝道。“九天地之间的银河与冥河啊,溅落与飞溅吧。苍冥瀑流。”

“花风紊乱,花神啼鸣;天风紊乱,天魔嗤笑。花天狂骨。”

两人一始解开,灵压顿时爆涨起来,强大的灵压在二人身边回旋着,凭空地形成一道大风。两股旋风不停地扩大起来,然后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另人头痒的摩擦声,好让人心烦。

俩人一见旋风相碰,不约而同地拔地而起,挥着斩魄刀冲了过去。

在这一瞬间,两人同时对攻上上百招,谁也没有落下风。但是瀑流爱知道要是在这样下去,凭他那几下白打根本就不是春水的对手。所以在一见到有空隙,瀑流爱顿时抽身而回,同时的挥刀划去。“冥流冲击。”

既然白打是瀑流爱的弱点,那就不必要用自己的弱点去碰击对方的强项。

随着苍冥瀑流划破空间的刺耳声响,噬人般的血蓝色冥流从裂开的空间隙缝里波涛似地涌去。对面的春水一见,心中也是暗惊,他可是知道这股平静之下的可怕。所以当下他双手忙举起斩魄刀,交叉成十字型,同时的他身上的灵压爆涨,春水大声喝道:“花天狂骨。”

嗡……

强大的灵压瞬间爆发开来,摩擦得连周着的空气也发出‘嗡嗡’响,而春水的斩魄刀——花天狂骨上也闪烁起阵红色的光芒。在春水身旁的灵压好象沸腾了起来似的,开始冒着气泡,气泡一破掉立即花成红色的花瓣,但是这与朽木白哉的樱花不同,春水的花瓣比较透明,甚至更美观,但是同时里面所蕴涵着的能量比白哉的樱花还要强大。

这只不过是在一瞬间发生罢了,只见满天飞舞的花瓣好象被微风吹落似的,是那样地无力,那样地虚弱。透明的红色与妖艳的血色在空中撞在一起,但是并没有想象中的爆炸发生,而是红色的花瓣在那一瞬间把黑色的冥流给消融掉,不到几秒的时间里,整个世界好象只剩下那缓慢落下的花瓣。

“什么?”瀑流爱见到自己的冥流竟然被消融掉,顿时愣住了。第一,这是自他出道以来第二次被人破解掉冥流,同时在瀑流爱的心中也明白了冥流并不是无懈可击的,顿时他的心中一阵子的黯然。然而更让瀑流爱吃惊的是,春水的招式跟朽木白哉的招式差不多一样。只不过一个是力量的及至体现,一个则是温柔的表面,两种不同的能量,一个是火一个是冰,两种极点。

“这是……”

春水抬眼看着满天飘落的花瓣,笑了下说:“这并不是朽木的千本樱,而是我的花天狂骨。凭你那敏锐的灵压感应,应该也知道这里面的不同吧。”

“是的,不过……”原本满脸黯然的瀑流爱抬起头来看着春水,整张脸都兴奋得通红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春水见瀑流爱忽然失态起来,一震问道:“你怎么了?”

“你知道吗?我的冥流直到现在为止,在这世界上只有两人可以化解掉,而不是闪避开来。”血蓝色的灵压开始会聚在瀑流爱的额头上,然后形成一快血色的硬物,而且那诡异的灵压还在继续想要把他整张脸都覆盖起来。“一个是黑崎一心,当时的他用刀尖使冥流自动闭让开来。而在今天,我又遇到了你,竟然用你的斩魄刀的能力把冥流给消融掉,而这点不管是剑八,还是银都无法办成。所以……我突然之间才发现自己好开心,活在这世界上有对手才不会寂寞啊。哈哈哈……”

在瀑流爱说话的这段时间里,诡异的灵压已经在他的脸上形成一个血蓝色的面具。

春水一见,不仅被瀑流爱的话惊住,也同时地被他此时的模样吓住。因为在他的记忆里,死神拥有面具的只有一心和假面军团。但是,他们的面具全是白底红纹的,而瀑流爱的却是血蓝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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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一天看30本书’你都这样自己说了,你都觉得主角有令人恶心,草冠在我眼里也是恶心,在这之间不是同一个道理么。本来我就没想过写一个‘正义’的主角,我喜欢邪恶方的,讨厌那些自以为是的‘正义’。恩,既然是邪恶派的,当然得让觉得恶心了,这是必然地么。大多时候,我们不都是恨不得把反派角色给灭了么。能让你觉得恶心,我觉得瀑流爱这人还不错了。

嘎嘎……谢谢……

116 明白

春水看着瀑流爱此时的模样,那张让人恶心的面具和那毛骨悚然的声音,心里一番的复杂,也不知是为了昔日的好友可惜,还是为了什么可惜。当下重重地叹了口气,摇着头说:“爱,我们别打了。”说完就把斩魄刀插回刀鞘里,走到一旁拣起斗笠从新地带在头上。

瀑流爱听到这话,原本猖狂的笑声顿时停住,那双被灵压染过的黑色眼睛直盯着春水,直到过了会儿,才问道:“春水,你这是什么意思?”此时说话虽然还是那样毛骨悚然,但是春水知道瀑流爱已经清醒过来了,不再象刚才那样迷失了自己的理智。

春水又是叹了口气,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才缓缓地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样子,你知道此时的你已经不在是死神,更也不是虚了你知道吗?”

黑色的大眼睛顿时半眯了起来,杀机一闪而过。瀑流爱轻声哼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春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抬头看着空中的那轮明月,半响后才叹了口气,低眼看着瀑流爱。“我只是想问你,你的心在哪一边?是尸魂界?还是虚圈?”

“哈哈,真是可笑。春水大叔,现在连你也开始想劝我回去了吗?”

见瀑流爱再次狂笑起来,春水没有多说话,因为他听得出来那笑声里的寂寞、孤独。

“我不是想劝你回来,虽然我知道你当初离开的原因是中央四十六室想要剥夺你鬼道众众长的权力,所以才诬陷你的。但是我知道现在的你,原因已经不是为了这一个了。”真不愧是外表放荡不羁,而内心谨慎细微的京乐春水,只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看出了瀑流爱心中所想。

瀑流爱沉默了,没有回答。春水说得没错,当初的原因与此时的原因已经不同了,因为当初的自己与此时的自己并不一样。其实瀑流爱也累了,从他得到上辈子的记忆起他就已经感觉到累了。虽然尸魂界并不是他的家,但是在这里有雏森桃,有冬狮郎,春水,涅茧利等等等美好的回忆。

“小爱,难道你已经忘了本身的自己吗?”

如果不是自己,小梦也不用跟着自己离开尸魂界,过上人人喊打的日子。如果不是自己,给桃子,小白,还有绯真姐痛苦。如果……如果……

“但是这世界上并没有如果。”瀑流爱的眼一热,眼泪顺着坚硬的面具流了下来,他依然放声地痛嚎道:“即使有了如果那又怎样,本来尸魂界也不过是个跳板,一个游戏里的低级场地。为什么我会对这里留念,为什么……”

春水并不知道瀑流爱在说些什么,但是这些并不重要。可以看出瀑流爱并不想过此时的生活,并不想。春水心思转了几下,忙出声安慰道:“没关系的,小爱。一切都可以回到原来的地方,都可以的。”

“不可以的,在我和银离开那个该死的地方,一切都就不可能的了。”瀑流爱在心中也很想问市丸银,问他为什么想到回到那个该死的地方,为什么为了那个虚无的东西就要把这一切全都毁灭掉。但是他不能问,因为这是以前两人同时定下的誓言,并不能反悔,不能的。

春水愣住了,他可以看得出瀑流爱的心中对这虽然犹豫不决,但是在心里的最深处,他依然还是报着这坚定的态度来面对这世界的,所以在多说什么也无意义了。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很快的,时间纷纷流逝而过。还是瀑流爱先恢复过来,他伸出擦掉还残留在面具上的泪痕,看着手指上还湿湿的水纹,顿时笑了起来,说:“没想到我竟然失态了。”

“恩。”春水也回过神来,淡淡地应了句。脸上也是股莫名的情绪,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瀑流爱叹了口气,脸上的面具变成灵压迅速地散去,苍冥瀑流也变回原来的样子,瀑流爱把他插回去后,看了眼春水,然后转头对旁边虚无的空间说:“草冠。”

果然,草冠的身影下一瞬间出现在那里。而他却满眼嘲笑地看着瀑流爱,显然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瀑流爱看眼春水,指着他对草冠说:“把刀给他。”

“什么?”草冠瞬间惊讶起来,满脸不敢相信地对瀑流爱说:“你竟然要我把冰轮丸给他,你是不是哭傻……了……”

瀑流爱的灵压瞬间朝着草冠涌去,满眼杀气地说:“话我只说一遍。”

草冠苦苦支撑着这股强大的威压,额头上很快的就布满了汗珠,虽然心中早恨不得杀了瀑流爱,但是面对满身杀气的他,草冠只能选择服从,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瀑流爱肯定会在下一秒杀了自己,而即使自己被瀑流爱杀死,市丸银最多也只是多说几句而已,也不会对瀑流爱怎样,因为自己只不过是颗棋子,这点他是知道的。同时的,草冠的心中也暗自着发誓不仅要毁灭掉尸魂界,连带虚圈也要毁灭掉,特别是瀑流爱。

草冠哼了声,解下腰间的冰轮丸,把它扔到春水面前。

瀑流爱对草冠眼里的歹毒并不在意,转头看着春水,一句话也不说。

春水顿时苦笑了起来,他明白瀑流爱的意思。他弯下腰拣起冰轮丸,看着瀑流爱说:“这是最后的一刀吧。”

“是的,在这刀下去后,我就只是瀑流爱,与尸魂界在也没有任何瓜葛。”瀑流爱冷冷地说道,好象眼前这人是名敌人似的,而不是当初的好友。

“我明白了。”春水点点头,他知道此时不管是瀑流爱或者他自己,都希望这一刀的刺下。而他也明白在这一刀之后,不仅是尸魂界,连他春水也一样,以后遇到了就是敌人了。之前瀑流爱和草冠阻击自己的目的,春水也明白,而现在瀑流爱要自己动手,就摆明着是在放水,看在最后的情面上放水。

不管这一刀下去的结果是什么,春水也明白此时自己和瀑流爱都希望着。所以当下春水拔出冰轮丸,反手握住,高高举起,义无返顾地往胸口刺了进去。

‘噗’地一声,血高高地溅起,散了一地。春水的眼里光芒渐渐地暗淡下去,整个身躯轰然倒下去。

草冠见到春水竟然自己杀了自己,目瞪口呆得说不出话来。瀑流爱走到春水旁,拔出冰轮丸,然后把它扔给草冠。

“今晚的事情已经完了,你可以走了。”

草冠接过冰轮丸,恨恨地看眼瀑流爱,拿出王印就想离开,忽然他的耳边传来瀑流爱的声音。“你最好忘记你刚才所看到的,不然的话……”等他转过头去的时候,瀑流爱已经不见了,而草冠则是满眼愤怒地看着刚才瀑流爱所站着的位置。

“忘记吗?既然你害怕被人知道,那我就偏要说出去。”

草冠歹毒地留下一眼,拿出王印离开了尸魂界,然后来到虚圈把这一切都告诉了市丸银。

市丸银听后,一句话也没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草冠的心里早就乐翻了天了,他当然希望市丸银可以派人阻杀瀑流爱,这样就不需要自己动手了。

过了会儿后,市丸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笑道:“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草冠,你不是还有事吗?”

听市丸银这样一说,草冠也明白市丸银就不想追究瀑流爱的过错,没办法,草冠只好苦水往心里倒,说了句再见转身离开了。的确,还有件事得他马上去做。

见草冠走后,市丸银脸上的笑容才消退下去,眼睛也豁然地张开,直到此时才明白,此时的市丸银的相貌并不比朽木白哉或者任何一位帅哥差,只不过一直被他隐藏在那狐狸笑容之下罢了。

“爱,你终于回来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而在尸魂界这边,瀑流爱已经离开了静灵庭,来到了流魂街。春水说得的确没错,既然没有忘记自己,那么就应该没有遗憾地去做。

很快的,穿过条街和一座小桥后,一边的三棵大树和一座茅屋就映入他的眼帘。

“桃子……”

117 灭言

在头顶的高空上悬挂着一轮明月,微凉的冬风从远处飞来,吹乱了他的发,使得原本整齐的发型变得杂乱起来。不过他好象并不在意似的,反而伸手把那原本已经乱了的头发揉得更乱。

虽然此时现世已经是冬天,但是在尸魂界只是温度冷了点,倒也见不到飘雪。整个世界除了没有白色外,其余的倒跟现世差不多。

瀑流爱站在那三棵大树下,抬头仰望着那茂密的枝叶,满是回忆的神色。

他还记得,这三棵树是在以前他和雏森桃、冬狮郎三人一切种下的,当时三人站在这树下许下一个永远都不离弃的诺言,而现在呢,三人都没有在一起,各自走自己的路去。

伸出手轻轻地抚摩着凹凸不平的树皮,半响后瀑流爱才回过神来,淡淡地说:“如果违背了的话,那么见证誓言的你们,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说完朝着茅屋走去。

此时天色已晚,雏森桃也早就安歇了。瀑流爱伸手推了下门,发现里面被反锁上,当下伸出根手指点在门上,一道灵力从指尖发射出去,把那锁上门的门闩给毁掉,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借着淡淡的月光,瀑流爱依稀看出房里的摆设根本就没有多少变化,只是桌椅换了新的罢了。他转头看向雏森桃的房间,轻脚走了进去,而她的房间并没有锁是,只是关上而已,所以瀑流爱推门就走了进去。

在地铺上,雏森桃正熟睡着,可能是睡前想起什么伤心事吧,那洁白的脸颊还挂着淡淡的泪痕。

瀑流爱走到她旁边,才发现雏森桃比以前清瘦了许多,而且脸色也不大好。瀑流爱伸出手,一阵蓝光亮起,他把手虚放在雏森桃的胸前帮她检查着她的身体。很快的,瀑流爱那眉间关心的神色才消退去,他发现雏森桃的身体已经好了,只是有点虚弱而已。而之所以这么长时间还没好是因为她的心病,既然是心病,就得靠自己去治疗,别人是无法帮忙的。

心中松了口气,瀑流爱把手伸到雏森桃的脸旁,轻轻地抚摩着那嫩滑的皮肤。

可能是瀑流爱的手太凉了,或者是她发现有人在身旁。雏森桃迷茫地睁开双眼,当她发现自己旁边坐着一个人的时候,顿时猛一下子爬了起来,抓起一旁的斩魄刀,拔出来指着那黑影中的人,轻声问道:“你是什么?为什么在我的家里?”

“我是……桃子。”

熟悉的声音使得雏森桃的眼泪滚落了下来,她只觉得身子一软,连斩魄刀也握不住掉到地上,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地上。

“是你……小爱。”

“是的,桃子。”瀑流爱脸上带起微笑,说:“你还好吧。”

雏森桃淡淡地点着头,神情恍惚地看着地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到她这样子,瀑流爱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眉头也同时地皱了起来。过了会,他才开口问道:“为什么不说话。”

雏森桃黯然地笑了下,抬头看着黑影里那个身躯,语气冷淡地说:“你还想要我说什么?”

听到雏森桃的语气,瀑流爱的心中也是狠狠地一伤。不过他还是坚持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雏森桃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瀑流爱,忽然歇斯底般大声喊出来:“你竟然问我怎么了。我问你,蓝染队长是不是被你和市丸队长他们杀死了?是不是?”

瀑流爱也动怒了,他与雏森桃这么多年的情分竟然比不上一名离自己最遥远的憧憬,所以瀑流爱心一沉,冷声道:“没错,蓝染已经被我们杀死了。”

‘吭吭’

听到这金属的声响,瀑流爱抬眼看着雏森桃,意外地发现雏森桃竟然拣起斩魄刀指着自己。瀑流爱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雏森桃,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

雏森桃早以泪流满面了,但是她还是坚强地握紧斩魄刀,指着眼前这个以前是港湾般的男子,嘶声地喊道:“你杀了蓝染队长,我就要为蓝染队长报仇。”

“报仇。”瀑流爱依然挺腰坐着,眼睛里的怒火也渐渐地平静下来。“我只想问你一句,在你的心中难道蓝染比我,比冬狮郎还要重要吗?”

“我……”雏森桃忽然间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又或者说自己从来就没有意识到过,当下哑然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但是很快的她就反问起来:“那在你心中呢?从头开始你就一直在欺骗我们,你早在我们认识以前就跟市丸队长认识了,而且现在你不也背叛了我们。”是的,说到这话的时候,雏森桃突然觉得自己底气充足了些。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瀑流爱回想了下,在脑海里搜索着知道这件事的人,想了许多才从记忆的深处里想起一个人来。“是否是松本小姐告诉你们的,这么说来,小白也知道了。”

“你知道了还要问。”雏森桃满眼恨意地看着他,原本心里还有些的愧疚顿时消失不见了,直剩下对瀑流爱的恨意。

瀑流爱并不想去解释这件事情,毕竟自己与市丸银在老早就认识的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而且还必须把知情的人全都灭口,不然的话暴露的机会就会很多。“除了你们三人知道外,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情吗?”

“没有。”雏森桃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直到出口才醒悟过来,忙多说了句:“你问这些干么?”

“你说呢?当然是把知道的人全杀死了。”

雏森桃看着满脸平静,甚至连一丝眼神晃动都没有就说出这句话的瀑流爱,猛然间才发现自己不知在什么时候与他已经离得很远了。“小爱,你竟然想……不,以前的你不是这样子的,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对于雏森桃忽然的这句话,瀑流爱在心里也只好归认为‘女人的心思男人莫去猜’来解释。不过雏森桃所问的话,让瀑流爱满是醋意地冷言道:“从你在真央学院毕业那时起,我和小白俩人你是否有在关心过。真是可笑,现在却来跟我说我原本不是这样子的。哼……”

其实在瀑流爱的心中是恨不得把蓝染那家伙杀掉的,但是他明白他不能这样做,先不说自己与他战斗是谁胜谁负,光说现在两人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又或者说是同伴,这种事就不能去做。

“我……”雏森桃再次哑口无言,摸摸自己的心问下自己,自从那晚被蓝染救了之后,从此以后自己的确把心挂在蓝染身上。不仅是瀑流爱,连冬狮郎也很少去关心。

瀑流爱见雏森桃无言的样子,突然才想起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忙出口道:“我这次来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我只是想问问你,你是否愿意跟我到虚圈去?”

“你认为可能吗?”雏森桃一想起蓝染被眼前这人和虚圈里的人杀掉,要她到一个满是仇人的地方去,她的心中更是一片怒火。“我是不会到那种地方去的,瀑流爱。”

“很好。”瀑流爱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的脸色连续变幻了好几下,最后却是叹了口气,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雏森桃早就被怒火冲昏了脑袋,现在见瀑流爱要离开,顿时挥刀冲了上去。瀑流爱一转身,握住雏森桃的手腕,用力把她甩了出去。“我不会杀你的,但是你也别让我生气。知道吗?”说完,不理躺在地上痛哭的雏森桃,快步走了出去。

走到屋外的时候,瀑流爱冷哼了声,挥手一记赤火炮把当年自己亲手种下的中间那棵树炸掉,然后朝着静灵庭的方向走去,那里还有事情必须去办。

“呵呵,怎么了?这样生气。”

刚走到河坡时,蓝染的身影就出现在瀑流爱面前。瀑流爱看眼蓝染,冷哼了声继续走去,直到两人背影相对的时候,瀑流爱才停下脚步,想了下说:“请你不要辜负桃子。”

蓝染笑了下,转身回头看去,看着瀑流爱的背影,没有作任何的回答,直到许久后,他才轻声叹道。

“其实,这世界最可怜的人是你啊。

小爱……”

118

既然雏森桃不愿意跟自己走,那么冬狮郎就更加不愿意了,所以瀑流爱也再没有去找冬狮郎,原本他就打算只要雏森桃同意,那么自己也就多了个人可以说服冬狮郎。但是他完全没想到蓝染对于雏森桃会有这样重要,这可能连蓝染自己也都没想到吧。

瀑流爱此时非常想要杀人来泄恨,而此时他的确正好是要去杀人。他必须把知道自己与市丸银关系的乱菊杀掉,谁知道她会不会到处去说这事。

“等等。”

走在流魂街的路上,一个人影从对面走了过来,站在离瀑流爱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瀑流爱看着来人,眼里闪烁着,轻声道:“乌尔奇奥拉。”

来人正是乌尔奇奥拉,一身白色的虚服蝇得他的脸色更加地苍白,同样的他脸上的那两道碧绿色的泪痕也更加地明显。自从那晚与乌尔奇奥拉决裂之后,瀑流爱还没见过他,一是他很少回虚圈,有时候回去也很快就走,二是两人都在躲着二人。

“市丸银大人吩咐,你不能去。”乌尔奇奥拉看着憔悴不少的瀑流爱,心中也是不大好受。虽然当初他自己那样子说,但是后来瀑流爱的确没有在对井上做出什么事。但是两人都高傲的人,都不会先去承认错误的。

瀑流爱顿时笑了起来,哈哈笑道:“哈,我差点忘记了,那女人可是银的老相好啊。该死的,那混蛋到底知不知道如果那女人说了不该说的话,那么我们的一切全都完了,到时候就不只是面对尸魂界,有可能连灵王界也会是我们的敌人。你知道吗?乌尔奇奥拉。”

“你自己都说如果了,那么事情也不一定会发生。”乌尔奇奥拉知道瀑流爱是想说服自己,如果不帮他的忙的话也可以,至少也得把路让开。但是乌尔奇奥拉的心中,始终都是任务第一,所以说什么他也不会让瀑流爱去的。

“该死的,你这白痴。”瀑流爱快步走了上来,把脸靠到乌尔奇奥拉面前,喝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了,难道在你的眼里只有上面交给你的任务第一吗?即使是错的你也会去办,既然让你去死你也会去吗?”

“会的。”乌尔奇奥拉丝毫不在意咄咄逼人的瀑流爱,坚决地回答说。

“哈……”瀑流爱顿时无语了,对于乌尔奇奥拉的性格,瀑流爱也是很清楚。他知道今晚是不可能去灭口了,只好先回去了。当下他看眼乌尔奇奥拉,点开界门先走了进去。

乌尔奇奥拉也没在说什么,忙跟了进去。

“陪我去喝酒好吗?”

“恩。”

“到现世去?”

“好。”

这次事情的结局很明显,尸魂界只是损失些驻地,而草冠则是落败。这点虚圈的等人早就明白了,他们的打算本来就是让草冠为他们争取些时间,好让尸魂界不要把主要的目光全都聚集在虚圈这边。而市丸银也有自己的打算,他在等,等那天的到来。而在这之前,不只是市丸银,连瀑流爱也必须把一切有牵挂的事全解决掉。时间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冬天的雪依然飘落着,时间过得很快,在过几天就是现世的圣诞节了,而此时整个虚圈与热闹的尸魂界不同的是,现在的虚圈好象是个无人地似的,很少见到个人影。

位于空盯座闹市区的一栋公寓里,瀑流爱依在窗旁,手中夹着根烟,正在看着楼下的一护等人。

“在看什么呢?连我在叫你也没听到。”一身棉衣的市丸银走了上来,并肩而立,他顺着瀑流爱的视线看下去,也看到了一护一伙。而在其中,除了一护班外,还有好几名死神,这些都是两人的老相识。

瀑流爱轻轻地弹掉烟灰,指着乱菊的身影说:“怎么,难道你不想跟她说清楚吗?我可是记得当年你离开尸魂界的时候,还跟她说了声‘抱歉’呢。”

市丸银在瀑流爱的面前卸下了那原本用来伪装自己的狐狸笑容,市丸银嘴角弯起,笑着摇头说:“是吗?我也差点忘记了。但是解释与不解释有区别吗?在这之后的结果怎样,她始终依然是十番队的副队长大人。再说了,象我们这种人,是不允许拥有的。”

“是啊。”瀑流爱淡淡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市丸银所说的‘拥有’是什么。而这的确是不允许的,先不说双方是敌对的,即使不是敌对的,在关键的时候,最有可能导致自己失败的就是对方这个关键。

既然如果,何必要给敌人这个机会呢。

“哦,小乌去那里干么?”忽然,瀑流爱的眉头皱了起来,因为他发现乌尔奇奥拉竟然下了楼朝着一护等人走去。

乌尔奇奥拉一直在想着市丸银那天召集众人时所说的,‘给大伙几天的时间,在此之前,你们必须把你们心中的遗憾或者理想,更甚着的牵挂,全都解决掉。在几天之后,我绝对不允许你们心中有任何的异样。’

如果要问乌尔奇奥拉心中的牵挂是什么的话,那么他肯定会说是井上。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去找过井上,他那颗冰冷的心竟然有些害怕面对井上,这害怕并不是指对面比自己强大的人时的害怕,而是……这点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这不要紧,不是吗?

“等等。”走到一护等人的身后,乌尔奇奥拉停下脚步,冰冷地看着众人。

一护听到乌尔奇奥拉的声音,顿时回头看着他,一脸果然地说:“果然是你,乌尔奇奥拉。你来这里干么?”说到这他忙朝四周看了下,发现没有其它虚后,才继续问道:“龙贵去哪了,是不是被你们给抓走了。”

乌尔奇奥拉对一护这样喋喋不休的样子皱了下眉头,不过他还是回答说:“什么龙贵我不认识,我们也不会去抓一个没用的人类。我此次来是来找纱织小姐的,跟我走,女人。”

“找我。”不仅是井上,连其他几人也都是大吃一惊地看着井上。

冬狮郎忙从义骇里出来,拔出斩魄刀戒备地看着乌尔奇奥拉,喊道:“这次我们是绝不会让你带走纱织的。上次是我们失误,这次是不会了。”

乌尔奇奥拉看眼冬狮郎,然后把视线转移到井上身上。“我对你没兴趣,小鬼。要不是看在小爱的份上,我早就杀了你。”

“该死的,不准你提那个背叛誓言的混蛋。”冬狮郎听到瀑流爱的名字,就立即想起了家门前中间那棵被炸掉的树,身上的灵压顿时上升着。

“哎呀,这么冷的天,还有任务不让人睡觉。哈……”就在要打起来的时候,一身白色的大叔忽然出现在井上旁边,手掌已经捏住了井上的脖子,不时还打着哈欠,揉着眼睛。

“是你。”众人都认出了此人正是当时从一护手里抢走井上的破面NO.1——史塔克。

乌尔奇奥拉的脸顿时拉了下来,碧绿色的眼里泛起杀机,冷道:“史塔克,你最好放开那个女人。”众人也是同时地摆出战斗姿势,把史塔克围了起来。

“你别担心,井上,我们立即就救你。”一护忙大声喊到,挥刀朝着史塔克砍去。

史塔克带着井上瞬间出现在乌尔奇奥拉身旁,扭头看着他,打着哈欠说:“你以为我愿意在这个大冷天出来活动啊。得了,我们快走吧,困死了。”

此时乌尔奇奥拉也明白对方是来帮自己的,当下点点头点开界门。

一护等人见他们要走,忙纷纷使出绝招或者鬼道朝他们轰去。

一阵爆炸响过后,地上只留下一地的狼狈……

那三人早就不见了……

“该死的……”

119 朋友与食物(补全)

虚是从基力安的时候才产生微弱的智力,那时候的虚是的脑海里只有吞噬,那些弱得可怜的智力更别提什么能压制住。但是其中也不凡拥有些异数,乌尔奇奥拉就是其中一个,他的脑海里除了吞噬外,还带有些感情。

乌尔奇奥拉在还没有成为破面的时候,他的心就很冷了,没有所谓的惨烈遭遇,心冷是上天赐予他的,是天生的。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奇怪,猫和老鼠成为了朋友。

每天游走在虚圈寻找食物是每只虚每天都必须进行的,而乌尔奇奥拉也一样。

他还记得那天是黑白色的,黑色的天是黑的,白色的地也是黑的,只有影子是白色的。但是不知道为何,每只虚的影子都被拉得很长很长,除了他自己的。

乌尔奇奥拉开始感觉害怕了,满脸惶恐地逃跑着,只要有一点点的声音,就足以让他惊慌不已。他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世界已经不在是原来的那个世界,究竟是为什么,他根本无法理解。

逃跑是唯一的选择。是的,他是这样告诉自己。

他忘了他离开自己的领地有多长的时间了,他只记得终于在有一天他累倒了,累到在一片孤独,寂寞的黑暗之中。眼见着黑暗渐渐地把自己吞没掉,他却无法去改变着,他已经没有力气了,他很累,很想睡觉……

再次睁开眼,黑暗并没有消失,依然是自己昏迷的时候的样子。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咬嚼声,仿佛是有人在撕咬着什么。乌尔奇奥拉一惊,忙从地上一跃而起,摆出战斗姿势怒视着那个方向。

只见一只庞大的蛇形虚正低头吃着一只早以断了气的虚,他听到声响转过头看着自己,那白色的面具上露出笑容,说:“你醒拉?肚子饿了吗?正好,我们一起吃吧。”

乌尔奇奥拉事后很疑惑当时的自己为什么就这样走过去跟他一起进食,也许是看他不过是只最低等的虚,或者是他那一脸仿佛可以看到那面具下的笑容吧。

两人靠在一处石头下,懒洋洋地趴着,这是两人在一起的第三天,世界也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奇怪的是乌尔奇奥拉并没有离开这里,这点连他也感到很奇怪。按理说,那只蛇虚只不过是自己的食物罢了,为什么自己要跟他在一起。

“你为什么不离开?或者吃了我?”终于有一天,蛇虚满脸认真地问着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眼低闪过丝暖流,瞥过头去冷声道:“你是我的食物,别人不许抢走,所以……”

“呵呵,是吗?”

乌尔奇奥拉可以听出蛇虚的笑容里很温暖,有一种信任。

是的,高等虚与低等虚成为了朋友,这是虚界的大笑话,是高等虚们的侮辱。所以一群虚聚集起来策划了一场战斗,目标是在那个笑话,那个耻辱面前吞噬掉他的朋友,那只低等虚。让他痛苦,让全虚界的虚们认识到,高等虚就是高等虚,低等虚就是低等虚,两者之间拥有一道鸿沟,谁也无法磨灭的鸿沟,即使是虚王也一样。

战斗很快开始了,在这片区域的虚全参加了这次战斗。但是他们失败了,反而使的乌尔奇奥拉成功进级,进级后的乌尔奇奥拉把这片区域,知道这件事的虚全都杀掉。

“你后悔吗?”乌尔奇奥拉听后,缓缓地摇着头,他只是一直看着自己的猫爪,在那上面还残留着许多血液和碎肉。

沉默许久后,蛇虚仰头看着空中的月亮,叹声道:“我在人类的世界里,还有名妹妹,也不知道她过得怎样了。我想她,所以……”

乌尔奇奥拉听后,只留下两行血泪,然后离开了。

他知道蛇虚不想在拖累自己,而拿出这种借口。的确,乌尔奇奥拉曾经听蛇虚说过他还有个妹妹,但是那又怎样。人类只不过是虚的食物而已,怎么可能还有别的关系。

但是乌尔奇奥拉忘了,蛇虚和他之间的关系,除了朋友外,还有一个他们自动选择忘记的关系——食物。

“喂,我给你取个名字吧,算是最后的纪念。”

乌尔奇奥拉停下脚步,低头不答。

蛇虚知道这是他默认了,想了下,说:“就叫你乌尔奇奥拉·希佛吧,也就是Ulquiorra·Schiffer,这是罗马拼音。Ulquiorra意为哭泣的人,而Schiffer含义是水手,船员。呵呵,我以前的理想就是成为一名水手,然后到全世界去环游。这名字你还喜欢吗?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回头看眼蛇虚,蛇虚才发现不知在什么时候,乌尔奇奥拉的眼睛下面,那两道绿色的泪痕并没有消失,反而颜色更加深妖起来,一时间,他愣住了。

“能告诉我你妹妹的名字吗?”

蛇虚回过神来,点点头笑道:“当然。她叫纱织,井上纱织。”

乌尔奇奥拉不在说话,回过头去,几个跳跃间离开了。奇-_-書--*--网-QISuu.cOm

只是在那离开的时候,原本已经寒冷的心,更加冰冷了。

“乌尔奇奥拉先生,乌尔奇奥拉先生。请问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井上很奇怪,在刚才乌尔奇奥拉把自己抓进界门后,竟然从另外一个地方走了出来,而那个地方却是一栋大楼里的走廊。

乌尔奇奥拉回过神来,停下脚步,冷声道:“我答应过一个人,要保护好你。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你必须安静地呆在我为你安排的地点里。记住了吗?”

井上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她紧摇着头,说:“不,乌尔奇奥拉先生。虽然我不你们什么会进攻尸魂界,但是我必须跟一护他们去帮忙,真的。”

乌尔奇奥拉转过身去,碧绿色的眼睛紧盯着井上的脸。半响后,乌尔奇奥拉才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可是……”井上还想要多说话,却不想乌尔奇奥拉已经走远了,她忙跑着跟了上去。

在她的心中,虚圈里也只有乌尔奇奥拉可以让她依靠。

乌尔奇奥拉带着井上走到一间门前,轻敲了几声门后,然后走了进去,井上也忙跟了进去。可是,井上进去一看,瞬间呆住了……

为什么井上会愣住呢,为什么她发现了这间屋子里的人是她根本无法预料到的人。

“呀呀呀,这不是井上同学么,小乌你把人带来了啊,哈哈哈。”满脸微笑的瀑流爱手握酒瓶坐在沙发上,见到二人后忙摇着手招呼着。

“瀑流先生,市丸先生,东仙先生,你们三人怎么会在这里。”井上紧捂住嘴巴,不敢叫出声来。

“你好,井上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听到这个沉稳的声音传来,井上仿佛见到什么恐怖东西似的,双眼恐惧地看着前方。“蓝……蓝染……先……生。”

“呵呵,我还以为井上小姐已经不认识我等了呢。”蓝染走到沙发前,坐了下去,端了杯酒喝起来。

“可是,蓝染先生你不是已经被瀑流先生,还有市丸他们三人……”

“不不不。”市丸银摇着手,狐狸脸上满是笑容地说:“事情的确是那样子的。但是我很好奇,难道同样的把戏都可以完美地落幕吗?而且看客还是以前的那些人。”

“这主要是观众里有人在帮忙吆喝着的吧。”瀑流爱白了市丸银一眼,暗怪着市丸银多嘴。

没想到市丸银无所谓地耸耸肩,笑道:“戏的后幕被人知道了又不会怎样,反正很快的他们都会知道的。再说了,从现在起,井上小姐难道已经不是我们虚圈的人了吗?”

乌尔奇奥拉一听,忙点头说:“是的。市丸大人,请允许。”

“的确,乌尔奇奥拉你还没有从属官吧。那么从现在开始,井上小姐就不是乌尔奇奥拉的从属官了。”

“是。”

“可是,我……”井上还想要出声拒绝。顿时被瞬间出现在她身旁的市丸银捏住下巴,冷声道:“你没有权利拒绝,还有……乌尔奇奥拉,我不想在最后的关头出现问题,你应该明白。”

在场人都明白市丸银所说的‘问题’是指什么。

“是,这我明白,我会看好她的。”

市丸银点点头,双手再次插回衣袖里,转头看着窗外的落雪,脸上的狐狸脸,恍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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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保证新书更新之前,我会更死神的,尽量争取在圣诞时完结。嘎嘎……

120 一

自从灵王界的一角从尸魂界消失后,尸魂界就回到原来的样子,不在恐慌。毕竟灵王界在众人的心中,可是神秘而又代表着王者,这次竟然出现在尸魂界上空,虽说只是一角,但是也足以让那些普通的平民感到危机了。

对于灵王界的离开,护挺十三队的众死神也都纷纷地松了口气,也回到了以往的日子。

十番队队长办公室。

冬狮郎趴在桌子上,手中的毛笔飞快如箭地在公文上划下句号,然后把它们全放到一边。虽然速度很快,但是每次冬狮郎不经意看到满地都是的公文后,粗大的眉头总是会不禁地跳动几下。特别是当他看到自己的副队长竟然躺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小说,不时还发出‘霍霍’响的笑声。冬狮郎周围的温度顿时下降了许分。

“乱菊。”终于忍无可忍的冬狮郎紧握着拳头,眼神不善地狠狠盯着乱菊。

乱菊听到冬狮郎在叫自己,正想要回话,忽然感觉整间办公室冷了许多。心中便明白她那可爱的队长想要说些什么,忙把小说合上放到旁边的桌子上,qi书-奇书-齐书然后清咳一声,随即摆上一脸笑容,站起来给冬狮郎倒了杯茶。

“哎呀,队长。今天好象冷了点啊。我为你泡了杯热茶暖暖身子,趁热喝吧,不然呆会就凉了。”

对于乱菊的无赖,冬狮郎也没办法。他也知道乱菊的性子,当下没好气地接过热茶,往嘴里送去。还真别说,工作了这么久,还真有点口渴。

乱菊见冬狮郎接茶去喝,便知道已经没事,忙走到冬狮郎身后,捏着他的小肩膀为他按摩。

冬狮郎眼中闪过许笑意,正想把茶杯放回桌上。忽然,冬狮郎的脸色大变,猛一下地站了起来。在他身后的乱菊一时不备,顺势倒在地上。

乱菊揉着发疼的臀部,满眼幽幽地看着冬狮郎,抱怨道:“队长,你……”

乱菊还没说完,冬狮郎就回头看着她,冷声说:“他来了。”

从来都没见过冬狮郎这副表情,从自己成为冬狮郎的副官后。乱菊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冬狮郎这要吃人的眼神,不知为何的,乱菊的心紧缩了下,有些害怕地看着冬狮郎。

但是她还是壮着胆,轻声问道:“是谁来了……队长。”

冬狮郎的双眼渐渐爬满了血丝,杀气顿时爆发开来,把桌上的文件全吹飘起来,散落到房间的各处去。

碰……

突然,整个房间都晃动起来,好象有颗流星砸到静灵庭似的。吓得乱菊叫出声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冬狮郎已经背起斩魄刀,满身杀意地朝着门口走去。

“通知所有人,敌袭。”

乱菊看着冬狮郎离去的背影,心不知道为什么的,很酸,很痛。

刚才那声爆炸响不禁冬狮郎知道了,整个静灵庭都发现了。各队队长都忙着叫上部下,朝着爆炸的发源处跑去。

“队长,你……你快看……看天上。”

正急步着的时候,忽然听到部下传来的声音。碎蜂随之朝着天空看去,双眼顿时瞪着老大,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报告总队长大人,在昨晚虚群忽然对我方发起猛烈的进攻,现在的远征军第二军团全军覆没。”蓝染所变的一番队副队长雀步长次郎手里拿着一份走了进来,满脸笑容地看着山本。虽然字面满是担忧,但是听蓝染的口气,仿佛是在说件与他无关的事情似的。

山本总队长微微一笑,原本只适合出现在枭雄嘴角的笑容却忽然在这一位老人身上,显得多么地诡异。“副队长,立即组织好所有人,可别乱了阵脚。”

“我明白,总队长大人。”

听山本所说的‘别乱了阵脚’这五个字,蓝染点着头笑着说,转身离开了。

尸魂界上空,不知什么时候在这里漂浮着一群白衣人,为首的是名一脸懒散笑容的男子,在他身旁还站着一男二女两小孩一个金发大人,在最后面,站着一群身上各个部位有个黑洞的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而他们所有的共同特点,就是他们的灵压都很强。

瀑流爱看着脚下美丽的尸魂界,回头看着身后那名金发女人,笑问道:“郝丽贝尔,这是我们俩第二次合作吧。”

破面十刃NO.3郝丽贝尔瞥一眼瀑流爱,并没有回答,而是冰冷地问道:“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竟然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直接出现在尸魂界,难道你就不怕被死神们发现吗?”

瀑流爱顿时惊讶地看着郝丽贝尔,奇怪地笑道:“我们是来跟死神们战斗的,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毕竟早晚都会遇上,而我也只不过是把时间提前了而已。还是你喜欢偷偷摸摸的,这习惯可不好哦。”

郝丽贝尔眼中闪过丝恼意,当下语气更加冰冷地哼声道:“你还是先把这道结界弄开再说吧。”

瀑流爱碰了个软钉子,也不在意,转头看着一旁的小女孩,说:“小梦,拜托你咯。”

“是,哥哥。”瀑流梦见瀑流爱竟然把这任务交给自己,小脸上泛起喜悦。随即伸出双手,左手紧握住右手手腕,脸也凝重了起来,轻声喝道:“虚神之一,虚神大闪炮。”

随着瀑流梦这可爱的声音响起,她身上的灵压一紧,蓝红色的灵子开始聚集在她的小手上,很快的凝成一颗拳头大小的能量球。而这能量球一形成,恐怖的灵压顿时曼延开来,站在她身后的破面们纷纷退出一步,脸上满是惊恶,原本轻视瀑流梦的心也随之收了起来。

郝丽贝尔则惊讶地看着瀑流爱的背影,虽然早就知道此人自主严发出许多威力巨大的鬼道,但是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看,心中别说有多震撼了。好象瀑流爱注意到了郝丽贝尔的目光,转过头满脸笑容看着她,郝丽贝尔却是哼声把头转去。

嗡……

虚神大闪炮破空般地撞到防御着静灵庭的结界,只见原本虚无的结界顿时闪烁起光芒,而直接面对虚神大闪炮的地方则是犹如一面脆弱的镜子,坚持还不到秒,随之被砸开。而后,虚神大闪炮气势不减地落到一排房屋上,顿时砸出一个几十米大的洞来。

“哥哥。”瀑流梦做完这些后,便满脸期待着看着瀑流爱。

瀑流爱微笑着,伸手轻轻地抚摩着瀑流梦的脑袋,说:“真棒,小梦你是最棒的。”

同时的,瀑流爱也在感叹着。如果不是这次人手不足,他是绝对不会把瀑流梦和一旁的月摆到台面上来。在瀑流爱看来,既然他们俩拥有队长级别的实力,但始终都还只是个孩子。

“恩。”瀑流梦感受着瀑流爱那双手传来的温暖,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享受起来。她已经忘了,有多长的时间,瀑流爱没有这样摸她的头了。

而一旁的月则是嫉妒地撇过头去,双眼还羡慕地不时偷看几眼瀑流爱。

郝丽贝尔可没时间来看一场兄妹情,当下对她的三名从属官说:“行动。”

“是,郝丽贝尔大人。”三女齐点头,带领着其余破面朝着计划中的地方落去。

“那你呢。瀑流爱大人。”见其他人走后,郝丽贝尔看着瀑流爱说:“我可是记得虽然你是这次任务的领导,但是上面并没有对你具体下任务。”

瀑流爱顿时苦着脸,摇着手说:“呀呀呀,郝丽贝尔,你可比这样说啊。虽说狐狸那家伙没给我安排任务,但是其实我的任务就是帮助你们所有人啊。”

“哼。”郝丽贝尔不知为什么的最讨厌瀑流爱的那张笑脸,那跟现在的大人市丸银有得一比,那虚伪的笑容。

瀑流爱的眉头忽然一皱,随即笑道:“好戏上台了。”

郝丽贝尔,瀑流梦,月三人纷纷朝着瀑流爱指去的方向看去……

121 二

这次偷袭对于死神来讲,简直就是耻辱,别的不说,就是虚竟然光明正大出现在静灵庭上空,就等于是给死神们狠狠地甩了个耳光。一直以来,在死神们的眼中,虚是什么?敌人,反派角色,邪恶人士,还有的就是……天生被正义的死神所消灭的东西。

的确,抱着这种想法的死神很多。在他们看来,他们是正义的,消灭虚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是其实虚们都觉得死神是个自以为是的人,正如NO.7佐马利·鲁鲁临死前所说的那样。

对于虚来讲,灵魂就是就是食物,就象材米油盐对死神关系一样。

而今天这群卑微的生物竟然出现在自家门口,而且还举着屠刀往各位同伴身上砍去。自大的死神们终于体会到恐惧,害怕了,一直以来,只是他们练级的怪兽竟然会反击,会杀人。

看着静灵庭各个角落发出阵阵爆炸声,瀑流爱手指望后一点,随即出现许多界门,无数的虚顿时象喷出的泉水般涌去。而瀑流爱就象是个战争狂人,仰天大笑着,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而一旁的郝丽贝尔却见到瀑流爱眼角含着眼泪,当下忍不住讥讽道:“怎么,在为以前的家被毁灭而痛心吗?”

瀑流爱的笑声顿时噶然而住,回头好笑地看着郝丽贝尔。“你错了。我只是在为众死神化去的灵子而祈祷罢了,呵呵。”

看着瀑流爱那令人恶心的笑容,郝丽贝尔顿时感觉一阵反胃,不过她还是奇怪地问道:“这次任务的目标是什么,我不相信大人要我们这些人毁灭掉尸魂界。虽然现在夜虚宫所有的破面全都派来,但是我们这些人根本无法攻下静灵庭。”

“你这人还挺自知之明的么。不过恭喜你,回答正确,上面的命令的确是这样的。”

郝丽贝尔一愣,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瀑流爱,却忽然发现他的脸上满是认真,没有一点说笑的味道。郝丽贝尔眉头顿时大皱,表面死撑着的说:“你说谎。”

见郝丽贝尔竟然相信了,瀑流爱笑了起来。“没错,我说谎。这次任务的目标是拖住全体死神们,在穿界门未开之前,绝对不允许有人去捣乱。”

郝丽贝尔顿时一阵气结,恨不得抬头一记虚闪把这人给灭掉,但是最后她还是强压下这个念头。“哼,怪不得。拜勒岗老爷三人并没有跟来。”

“恩,不过除了我们这些人外,要也来了。”瀑流爱好象想起什么似的,笑得很灿烂。

郝丽贝尔见瀑流爱如此,转身朝着静灵庭落去。“我去看看。”

见郝丽贝尔走后,瀑流爱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收敛起来,认真地看着某地。

“大人,为什么你要一直捉弄……”月有些疑迟地问道。

瀑流爱嘴角弯起,轻笑道:“她见我不惯,我又何尝看得起她呢。好了,你们俩跟在我身后,记住了www奇Qisuu書com网,只有副队长以下才可以出手哦。”

“为什么,哥哥,我和月已经有队长级别的实力了。”瀑流梦一听,顿时嘟起嘴巴,不满地看着瀑流爱。

“呵呵,因为那些副队长级别的人有的已经拥有队长级别的实力了。”瀑流爱双手抱胸地说道。

忽然……

“瀑流爱……”

瀑流爱一愣,随即笑着转过身去,看着来人。“哈,这不是小白么。还真是许久不见啊,哦,对了。上次的事……”

瀑流爱话还没说完,冬狮郎就抬头一记赤火炮飞出,朝着瀑流爱的脸庞擦去。

瀑流爱呆了下,伸手摸着刚刚被擦伤的脸庞,眉头顿时不停地挑动着。“你这是什么意思。”

冬狮郎直接卍解开,边挥舞着翅膀,紧握着斩魄刀,冷声道:“我们现在是敌人,不是么。瀑流爱。”

瀑流爱的脸上泛起一阵苍白,苦笑了起来。“没想到雏森桃一样,连你也一样。呵呵,也罢,本来就是我自做多情,一直奢望着可以回到原来的日子。但是奢望永远都是奢望,就好象断了线了的风筝,永远地找不回来了。”

“退下,你们二人。”瀑流爱缓缓地抽出斩魄刀,原本蓝白色的斩魄刀在出鞘的同时,缓缓地变成了黑底红纹,正是苍冥流。

“哥哥。”

“这是我与以前的了断,你们别插手。”

冬狮郎听瀑流爱这样说,也回想起了以前快乐的日子,但是很快的他就满脸怒容地喊问道:“你是不是去见过桃子,而且还伤害了她。”

“的确是见过雏森桃,但是被伤害的人是我。”瀑流爱并不想多说这些,早在雏森桃拒绝跟他走的那刻起,他对以前的生活已经彻底地划上了句号,心也更冷了。

“来吧,冬狮郎日番谷。”瀑流爱挽了个剑花,一脸阴沉地看着冬侍郎。

“小白哥哥,你的对手是我。”一旁的瀑流梦见着两人就要打起来,她忙拔刀朝着冬狮郎冲去。在她的心中,她是最不希望瀑流爱和冬狮郎二人绝交的。所以她只能用自己的办法去解决。

冬狮郎见瀑流梦挥到砍来,忙举刀挡住,同时大声喊道:“小梦你走开,这是我跟瀑流爱的事,你走开。”

瀑流梦却是紧摇着头,回头对月说:“月,那边那个女人就交给你了。”

月看眼后面跟上来的乱菊,然后点点头,直接始解开,指刀而去。

瀑流爱见此,无奈地苦笑着,身影一闪,随即不见了。

“报告总队长,外面虚群进攻静灵庭,众队长已经快支持不住了。请总队长下令。”一名身上带着伤的死神连滚带爬地冲进总队长办公室,跪在地上说着。

忽然,他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当下抬起头来看着,却不想竟然看见了一脸笑容的蓝染。“你……蓝染队……”

蓝染拿出一方手巾,擦了擦手后把它扔到这死神慢慢化为灵子的尸体上。“真不好,暴露了。”

山本摇着头,说:“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时间不多了,老夫也不怕被人发现。我们该走了,蓝染。”

“是,老爷。”蓝染孩子气地撇下嘴,跟在山本身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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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为什么主角可以容忍雏森桃。这是因为在以前雏森桃救了瀑流爱一命,虽然后来在没成为死神之前,几乎都是瀑流爱出去打工挣钱养家,但是对于瀑流爱这种感情极重的人讲,这点并不能报答雏森桃。再者,一直以来,瀑流爱都把雏森桃和冬狮郎当家人看待,难道就不能容忍家人么。不过目前瀑流爱算是死心了……

恩,看完这章记得先别关,点下一章,然后看下牛奶的新书。

谢谢……

122 三

“哈哈,哈哈。”

剑八今天很开心,因为那群不知死活的虚们竟然进攻到静灵庭来。一路走来,连他也忘了自己到底砍杀了多少只虚,不过他心里还有些遗憾,因为刚才他的确感应到那个人的灵压,只是不知道路罢了。不过剑八相信着,只要自己一直杀下去,那个人一定回出现的。

那场未结束的战场,就在今天划上完美的句号吧。

剑八邪笑了起来。

一角挥枪连续刺穿三只虚的胸膛,一转身落到剑八身旁,笑问道:“队长,今天虚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不顾生死地冲上来,不过杀得还真是舒服啊。”

“恩啊。但是你这小子最好离我远点,别挡道。”

一角没好气地愣了会,苦笑着离开了。他知道他这队长的性格,心里也没什么疙瘩。

一角一走,剑八就停了下来,低着头沉闷地笑着。

“哈,现在手软了吗?”一身斗篷的瀑流爱忽然出现在剑八背后,半蹲在墙上,肩上抗着一把巨型黑色镰刀,那黑色妖艳得诡异,盘沿在刀身上的血色更始令人忍不住感到害怕。正是卍解的苍冥之镰。

对于剑八这种高手来将,始解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还不如直接卍解,省得浪费时间。

剑八转身身看着瀑流爱,一手抓掉眼上的眼罩,强大的灵压瞬间爆涨开来,把他身旁的石头之类的东西全都压得粉碎。剑八举刀指着瀑流爱,笑道:“我等你好久了,你也没让我失望。始解,修罗。”

虽然这是第二次见到剑八的始解,但是面对着剑八始解后的鬼头大斩刀,瀑流爱的心中总是有股说不出的味道。

可以说,剑八的灵压是属于外放型,而瀑流爱的则是属于内缩型。所以每次剑八释放开强大灵压的时候,瀑流爱总会感觉很难受。则,他们俩,是互相对立的两个极端。

曾经以为,始解对卍解必输,卍解对始解必胜,卍解比始解强。但是事实并非如此,瀑流爱就是个证明,如果不是说他的白打很弱的话,他根本不希望卍解。因为卍解不仅浪费灵压,卍解也只是在增强白打的能力罢了。

瀑流爱拉过巨镰,把那刃点在地上,轻轻地划出数道凹渠,神情恍惚地疑惑道:“我很好奇。”

剑八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今天这场战斗应该是你我最后一次战斗了吧,不是你亡就是我死。所以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都会通通告诉你的。”

“尸魂界到底给了你们什么,为什么值得你们为它守护。”瀑流爱并不是那种人,不然的话肯定又会大义秉然地说“这个尸魂界已经是棵被腐朽的大树,即使你们在怎样挽回,都无济于事了。”

剑八沉默了会儿,半响后才抬头看着瀑流爱,满是坚定地说:“这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想是因为尸魂界可以为我提供乐趣,可以让我快乐地杀虐吧。但是更重要的是,这里是我的家。”

说到最后一个‘家’字的时候,剑八身上黄色的灵压猛涨而起,直冲天际。剑八挥着大刀冲了回来,边吼道:“虽然我对这个字很不耻,但是的确是如此。而你又何尝不是呢?你所守护的应该是虚圈吧。那么我们就是敌人,举起你的刀来。……瀑流爱。”

碰……

强大碰击卷起无数的尘烟,强大力量在两柄斩魄刀相撞的那瞬间纠缠在一起,随着声音的爆开把周围近五米的地方全都积压得粉碎,露出一个大洞来。

“虚圈并非是我的该守护的地方。我所守护的只是那个人而已,只不过在这虚伪肮脏的尸魂界里,使我迷惑了,让更多人走进我的心中。的确,如果想要回到以前,只有亲手毁灭了这里。”

烟雾缓缓地散开,露出剑八跟瀑流爱。

瀑流爱刚说完这些,立即顺着剑八的大刀抽回巨镰,使那镰刀的弯处紧紧地扣出大刀,顺势把它拉了下来。瀑流爱忽然松开,转身一个劈划朝着剑八的脑袋看去,势必要把他的脑袋给砍下来似的。

“你有进步哦。”剑八见自己的刀这么容易被带开,不由得一呆。感觉到脖子边上传来阵破风声,剑八的身体自主地挥起大刀砍象那而来的刀锋。

“不敢,只是为了跟你最后一战而已。”

瀑流爱见这招不行,只好抽回刀来,把巨镰抗到肩上。谁也没发现,那在瀑流爱背后的镰刀刀刃上,忽然冒出许多小气泡,过了会儿后,原本漆黑血纹的刀刃上仿佛有液体在不停地流动着似的。

“杀……”

二人同时地高喊着,挥着各自的斩魄刀再次冲向对方。高高举起的斩魄刀上带起着惊人般的灵压,狠狠地砸在一起。

碰……

瓦解,二人身旁的房屋以他们俩为中心,迅速地朝着四周瓦解开来,直延伸到百米处来停了下来,连原本整齐的地面也被塌陷下去半米多。

“呵呵,我果然没看错人。瀑流爱,再让我们好好战斗一场吧。”剑八难得遇到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来,心中别提有多么地畅快。

瀑流爱微笑着,缓缓地举起另一只手来,对着剑八的胸膛笑道:“我们现在不就是在战斗么。虚神大闪炮。”

剑八的眼瞳瞬间紧缩着,他从来都没想过瀑流爱会这样做,但是很快的就他想痛了。愚蠢的人是自己,白痴的人也是自己。白打是自己的强项,而瀑流爱呢奇*shu$网收集整理,上次战斗的时候他自己也就说过了,鬼道才是他最强的。

“该死的。”临死前的求生欲望果然不能令人小瞧,剑八也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一股力量,比那虚神大闪炮的速度还快,抽回刀来劈在那能量之面。

而瀑流爱,早就退出去老远了。

碰……

原本就已经塌陷下去的地面,再次下降近两米。可见刚才的虚神大闪炮并非瀑流爱冲动所为,而是早就预谋的了。

乘你病要你命。

瀑流爱也不管剑八死了没有,双手紧握着巨镰,大喝一声虚挥而去。

“冥流冲击。”

黑色的冥流浪潮顿时咆哮般地涌去,所过之处不管是什么东西纷纷被吞噬掉,转化为灵子。狠狠地冲进那团庞大的烟雾之中。

整个静灵庭的人纷纷停下手来,转头看着高达十几米的黑浪来。有的死神,更是连手中的斩魄刀也握不住了,掉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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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的确,我这人比较喜欢挖坑。

呵呵……

123 完结

现世

空盯座

高空之中,市丸银率领着史塔克,拜勒岗,乌尔奇奥拉以及三人的从属官悬浮于高空之中。

市丸银低头看着脚下的浮云,原本的狐狸早已不见了,连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件,正是他以前在护庭十三番队所穿的队长装,背后还印着个大大的‘三’字。

真是讽刺。

“哈……大人,时间差不多了。”史塔克打了个哈欠,没精神地说道。

市丸银点了下头,看着前方。“是差不多了,他们也该到了。”

嗡……一道界门在旁边打来,山本与蓝染两人并肩地走了出来。蓝染见到市丸银的穿着后,顿时笑了起来。“银,许久没见你穿这套衣服,还真是有些怀念啊。”

市丸银淡淡地说了句‘是么’后,就对着山本说:“老爷子,你终于到了。”

山本微微弯了下腰,朝着市丸银鞠下躬,说:“大人有令,老夫怎敢不从。”

市丸银嘴角微微挂起,说:“老爷子你是前辈了,千万别说这种客套话才是。”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别说那些客套话了。”蓝染见市丸银和山本二人竟然在这时候客套起来,不禁地出声喊道。

山本点点头,走到市丸银身后,说:“没错,时间不多了。”

市丸银‘啊’地一声,高举起双手,大喝道:“开始。”

嗡……

强大的灵压的瞬间分布到整座空盯座之上,一护等人先是一愣,纷纷朝着空中跑来。

十刃三人对着身后的从属官点点头,那几名从属官立即朝着迎来的一护等人冲去。而站在乌尔奇奥拉身后的井上则是满脸担忧地看着一护他们。

“起。”

一时间,原本灵子稀少的现世的灵子忽然猛地增加起来,很快的就朝着尸魂界的灵子浓度。而这些灵子仿佛受到什么吸引似的,纷纷化成银白色灵压,不停地汇聚在市丸银的掌心。

市丸银到底想干么……

今年现世的十二月初一日,尸魂界和虚圈的灵子将全都回收到现世,是以被称之为‘回之日’,每千年一回。

而市丸银正是借助着这一天海量的灵子,汇聚成一把钥匙,开启灵王界的钥匙。而对于灵子被抽空这事的影响可谓非常远大,尸魂界和虚圈至少也得需要五百年的时间才能恢复过来,而在这五百年的时间里,竟不会出现新的死神,新的虚。

山本知道这件事,但是他是跟着市丸银的。而在尸魂界也有人知道,就是春水和浮竹,但是他们俩已经忘了这件事,也忘了有人利用这一天所造成的结果是什么。

全忘了。

市丸银这一行动,在尸魂界的所有人立即感觉到空间开始不稳定起来,灵子正在消失,连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

先是一些普通的死神和还在真央学院的学生,感觉到一阵胸闷,然后这种感觉象是瘟疫般地传染到整个静灵庭之中去。

也只有那些拥有副队长级别实力和队长级别实力的人依然坚持着,在苦战了。

而反过来,瀑流爱所带领的大军,每个人几乎都是副队长实力以上级别,所以他们也只是感觉行动比较缓慢,无法从外界补充能量。

但是就是如此,死神们顿时成一边倒,很快的被破面军团们包围起来。

瀑流爱站在最前面看着众死神,脸上尽是微笑。“很好,竟然全都在。”

的确,这些死神们的生命就好象是蟑螂般地强悍,即使满身是伤,也依然坚持拿着武器战着,却是没有一个人倒下。

“这是怎么回事。瀑流爱。”冬狮郎这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即使破面们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我什么。

但是瀑流爱不会说的,因为他觉得死人没有必要说那么多。

“没怎么回事,只要你们知道你们即将死去,化成灵子就行了。”瀑流爱身上也带着许多伤,谁知道在刚才的时候,剑八竟然还没死,满身是血从冥流里冲出来跟瀑流爱战斗在一起。

瀑流爱冷哼一声,重灵领域施展开来,把众死神全都包笼在里面,一些受伤比较重的人顿时受不了这领域的压力,顿时晕了过去。这更是让原本失去斗志的众死神手忙脚乱。

瀑流爱的眼睛一一扫过众人。春水,浮竹,冬狮郎,涅茧利,剑八,白哉,佐阵,卯之花烈,碎蜂,雏森桃,大前田希千代,吉良,勇音,阿井散,七绪,八千流,一角,弓亲,涅音梦,小椿仙太郎,清音。一张张熟悉的脸面从眼前扫过,瀑流爱的心中一阵的苦涩。“对不起了,各位。你们必须都得死,尸魂界必须毁灭。只有这样,灵王界才会没有援军。”

“瀑流爱。”冬狮郎咬牙切齿地怒吼而出。

瀑流爱眼中闪过一丝悲痛,高高地举起手来,吩咐道:“众人听令,虚闪准备。”

众破面纷纷抬起头,张开嘴,瀑流梦和月也是抬起手来。

“去。”

上百道虚闪,三道虚神之大闪炮一时间纠缠在一起,形成一道大约上百米的巨大能量炮朝着众死神轰去……

现世

无数的灵子聚集在市丸银的掌中,市丸银涨通红着脸大喝一声,那些灵子瞬间被压缩成一团,只见市丸银看着空中的太阳,判定了下时间后,挥起手把那团能量扔了出去。

那能量飞到更高的空中,没有预想之中的爆炸,而是仿佛撞到什么东西似的,竟然划开空间,露出空间里面的情形来。

界门再次展开,一身狼狈的瀑流爱带领着众虚走了出来。

市丸银诧异地看着瀑流爱,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瀑流爱脸上闪过许侥幸的微笑,说:“远征军忽然回来,他们并没有死。不过杂碎们算是全完了。”

市丸银一听,随即无所谓地笑道:“没关系,只要我们到达灵王界,夺回我们应有的东西后,尸魂界也只是我的奴隶罢了。”

碰碰碰碰……

忽然底下传来一阵爆炸声,众人忙低头看去,原本是蒲原带领着假面军团到来。

市丸银不屑地说:“来了也没用。我们走。”

“是,大人。”

在市丸银的带领下,众人纷纷飞到空中,走进那界门之中。

……灵王界,我瀑流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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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完结了。有些潦草,有些烂尾。原本还想去写灵王界的,而在尸魂界的战斗也没这么快结束。

但是好象中午要回老家,27号牛奶20岁生日,要‘祭天公’,恩,闽南语,普通话不知道怎么讲。唉,20咯,老头一个。过几年结婚,生孩子,工作养家。男人就象是头牛,可怜又可悲啊……

但是也说不定过两天再回去,不大确定就是的了。反正最晚也几是星期五了。

跟海王一样,不想写结局。时间是一个小原因,主要的原因是我发现我预想中的结局很荒唐。

不说了,早上还没吃饭呢,还连码了两章。肚子饿得要死,先去喝碗汤。

最后,先谢谢众位大侠一直地关照。有时间的去看下我的新书。还有,想骂的就骂吧……我怎么觉得好象在交代后,的那个什么,事啊。呸呸呸,乌鸦嘴……当我没说这句哈……

骂就骂吧。牛奶还是承受得住地……呵呵……哈哈……嘎嘎……

篇外篇01

可能有些东西会很勉强,但是我实在想不出到底有什么剧情可以说明市丸银和瀑流爱俩人的关系和一点身世的。

如果很勉强的话就直接无视掉吧,我总是想到哪就写到哪,从来都没有列过大纲的,所以许多东西就很牵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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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某一年的夏天,在这连一片绿叶都没有的地方,风卷起来了阵阵冰凉。

“喂,肚子饿了吗?”一个满头银发的小孩看一眼旁边的黑发小孩问道。

黑发小孩摇摇头,说:“不饿,你饿了?”

银发小孩撇着嘴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眼四周,说:“我们还是去找果子吃吧。”

“我也想啊,不过为什么连我也得去呢。”黑发小孩不停地抱怨着,不过他还是爬了起来,率先抬脚朝着一旁的河边走去。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个地方还藏着几个野果。

银发小孩看着黑发小孩走去的方向,拍下脑门苦笑道:“爱,那几个果子我们前几天就吃完了。”

一听到这话,黑发小孩顿时软倒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起来了。

“我的天啊,我没力气了。”爱软软地爬在地上,连动下手指也没那个力气也想了。

银发小孩走到爱身旁,朝着他身上踢了脚,说:“喂,快点起来了,你在这里闹还不如快点跟我一起去找吃的。”

爱无力地抬起眼皮,看着银发小孩,说:“你先决定好走哪个方向,我可不想象上次那样子没有目的地去寻找。”

“呵,我们过河瞧瞧吧。”

银发小孩努力地拉起爱,俩人相扶着过河去。

夕阳刚落,在一片果子园里,两个小身影鬼鬼祟祟地穿梭在林间。

“喂,银,这棵树上有果子。”爱朝着一旁抬头寻找着果子的银挥了挥手,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连气都不敢大喘一下。

银一听到这话后,忙轻脚走了过去,顺着爱的手指看去,果然这棵树上还悬挂着几颗果实。

“快快快。”银忙扶着树干蹲下来,一手指着自己的肩膀连挥着。

爱看了眼周围,发现没人后,赶紧双脚踩在银的肩膀上,顺着树干爬了上去。

“喂,银,再高点,差点就到了。”爱努力地踮起脚,低头对着双身不停发抖的银道。

银已经快支撑不住了,虽然爱并不是很重,但是他的肚子早就饿得快不行了,哪还有力气也顶人啊。不过为了肚子,银咬紧着下唇,努力控制着发抖的双腿,深吸口气后,再次把爱往上推去。

“快点,我快要受不了了。”

“知道了知道了。”

虽然这些果子又小又青,但是看到一颗颗落入怀里,爱的小脸顿时乐开了花。

“行了没有啊。”此时的银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开始酸痛起来,连牙关也打着颤抖。

“好了。”

就在银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爱从他的肩膀上跳了下来,忙扶住差点倒地的银,另一手从怀里拿出一个果子塞到他的嘴里,拉着他就往外跑去。

银边被爱拉着跑,一边大口地咬起着青涩的果子,酸酸的果汁流进喉咙里,刺激得他连续咳嗽起来。

“咳咳咳……”不仅如此,跑的时候灌进嘴里的风更加令他难受,更是大声地咳嗽起来。

“是谁在那里。”

忽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紧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吓得爱忙背起银,一手捂着怀里,快速地朝着林外跑去。

“站住,臭小鬼,快给本大爷站住……”

身后传来这个声音,令爱跑得更快了……

“呼呼呼……呼呼呼……”爱躺在地上,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旁的银可是不停地咳嗽着。“咳咳咳……该死的,咳咳……你要杀了我啊……咳咳咳……”

“你……你……”爱抬起手指指着银,到了半途却又落了下来。“谁叫你不听地咳嗽,是你……你……你要害死我们才是。”

银一乐,顿时笑了起来,不过却给自己咳嗽得更大声了……

银拍拍肚子,看着嘴里咬着草根的爱,眼中流过一丝暖流。“爱,以后我有钱了,我一定请你吃大餐。”

爱吐掉口中的草根,满眼鄙视地看着银,哼声道:“不需要,你能有钱。哼,还真是爱说笑,你以后别吃我的就行了。”

好心当驴肺。

银顿时蹦了起来,一巴掌拍在爱的身上,喝道:“该死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靠,本大爷说的是实话好不。”爱坐了起来,双手握住银的脖子,大叫道:“你这个笨蛋,不管多少次到最后都是你掉链子,你还有脸说刚才的话。哪一次不是我来照顾你,你这白痴。”

银也伸出手抓住爱的脖子,反身把他压了下去。“以后谁照顾谁还不知道呢,你别乱下定义。你这混蛋。”

“白痴。”

“混蛋。”

“白痴。”

“混蛋。”

……

“爱,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我啊……我最希望自己可以有个姐姐。”

“姐姐?”

“恩,因为有姐姐的人都非常地幸福啊。什么事都有姐姐帮忙做,什么事都有姐姐顶着,最重要的是在生病的时候,姐姐会抱着自己安慰我。”

“哈哈,你说的是妈妈吧。”

“该死的,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拥有。”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你呢,你的理想是什么?银。”

“我想回去,夺回一切属于我的东西。”

“为什么?现在我们这样子不是挺好的吗?”

“你没有家人你不会明白的,我一定要让那个家伙付出应有的代价。一定……所以在那之前,我就必须学会伪装自己。”

“……我会帮你的。”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白痴。”

“你这混蛋,不要一直骂我是白痴。”

“该死的,我就喜欢你能拿我怎样,白痴,白痴,大白痴。还有,别在我面前露出那种恶心的笑。”

骄阳高挂在空中,天气非常地炎热,滚滚的热浪扑来,好象要把脸都融化掉似的。

银和爱怀抱着果实,高兴地走在道路上。今天的收获非常多,俩人怀里的果子可以让他们至少两三天不用出去找吃的。

“今天我一定要吃个够。”爱抓起一个果子就往嘴里塞,虽然果子还是那样子地青涩,甚至已经有的已经有些腐烂了,但是爱依然吃得很香很香。

银看眼爱,抓起一个果子也吃起来,他可不想自己比爱吃得少,不然就觉得自己好象很吃亏似的。“哼,贪吃鬼。”

“我这叫胃口好。”

“谁管你。”

“银,那里躺着个人。”忽然爱指着前面路上,那里躺着一个长头发的人。“好象是个女孩啊。”

银歪着脑袋想了下,忙跑了过去。

银看着那个小女孩,从怀里选着个唯一的地瓜递到她面前。“能够因为肚子饿而倒在这里也就是说你也有灵力,是吗?”

小女孩睁开眼看着银,却虚弱得说不出话来。

“恩,我叫银。市丸银,多多直教啊。”

小女孩眼一翻,竟然晕了过去了。

“喂,爱,快来帮忙啊。”银见那小女孩晕过去,忙抬头对着爱叫着。

爱鼓起两腮,眼珠子直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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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不进来吗?”

银站在一间破旧的小木屋前,看着站在树底下闹别扭的爱。

爱生气地扔掉手中的小树枝,回头看着银喊道:“告诉我为什么?”

“什么?”银诧异地看着爱。

爱指着屋里的方向,说:“为什么要把那个女人带回来,我们俩连吃的都不够了,为什么还要多一个没有什么用的女人。”

在爱的世界里,女人都是没有用的。战斗不会,身子又弱,甚至还喜欢哭,爱一见就觉得生气。

银一顿,随即笑道:“别生气么,反正我们每次多找点食物就行了啊。”

爱一听,更加生气了。“为什么要养一个没有什么用处的女人,她只会拖我们的后退,你这白痴。”

银回头看眼屋里,发现那个女孩依然昏迷着,这才走到爱身边,笑道:“至少以后我们的衣服,家什么地不用自己处理啊,全都交给她就行了。再说了,女人是吃得很少的,只要你每次少吃一俩个果子就行了啊。”

“放屁。”爱愤怒地抓起银的衣领,大声吼道:“我干么要亏待自己来成全一个女人。我不管,你马上把她扔出去。你这白痴,你是不是真的变白痴了啊,怎么就这么傻,没事养个女人干么。”

银见爱是真的生气,忙好言相劝道:“爱,别这样啊。别人不是都有组建成家吗?你也不是一直希望有个家吗?那我们就和那个女人组成个家啊。”

爱顿时一滞,甩开手还是不让步地说:“那是别人,我并不需要什么家。”

银以为爱只不过是嘴硬罢了,当下笑了笑拉着爱走进屋里。“好了好了,就只有这次,行了吧。”

爱看着躺在一边女孩,冷哼一声,拿起几个果子走到外面去。

银好笑地着爱,又看着那女孩,开心地笑了……

乱菊看眼靠在门前树下的那个身影,转头看着银问道:“银,那个人他……”

银摆摆手,笑道:“没关系的,呵呵,过几天他就好了。你快点吃吧,不然又要饿倒了。”

乱菊脸一红,点点头低头吃起果子。

爱听到他们的话后,冷哼一声站起来朝着外头走去。

“你要去哪里?”银忙跑过去问道。

爱依然还在生气之中,别过头不看银,不过他还是有回答着。“我最近一直做着个梦,我要去寻找我的斩魄刀。”

银一愣,随即想到这是爱的借口,忙拉着他,说:“你不要这样啊,多一个人而已。”

爱不耐烦地回声说:“只不过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半天,你就变得这样三八了啊。”

银顿时一委屈,说不出话来。

爱呼了口气,拉开银抓着自己的手,说:“我说的是真的,本来我就想跟你说了,只不过怕你自己一人照顾不了自己罢了。现在有个人跟你做伴,是件好事,我也就不用担心了。”

“真的吗?”

“废话,我没事骗你干么。”爱回头看眼那乱菊,小声地说:“我劝你还是找个男人跟你组建家比较好,女人……哼,我一看就舒服。”

“那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接触过女人。”银小声地嘀咕道。

“你说什么?”爱眼睛连瞪着。

“没有没有。不过你这一去要多久?”

“不知道,几个月的时间吧。”爱点点头说道。

“那就好,我会等你回来的,爱。”

“知道了知道了……”

几个月的时间,不是的,是百多年的时间……

离开银之后,爱盲目地游走在各地,直到第三年,他偶然地闯进了一片昏暗的世界里。一见到这里,爱就明白了这是自己要寻找的地方。

这个世界的地面是血色的,枯白色的骨头杂乱地分布在整个地面,每一脚睬上去都不知道踏碎了多少个人。在一旁是一条血黑色的河流,正奔腾般地朝着前方涌去。

整个世界都非常地可怕,但是爱一点恐惧也没有,他感觉自己……恩,没错,他感觉自己好象回到家里似的。

往前,往前,不停地往前走去……

终于,在一个瀑布之前停了下来,而路也就绝了。

底头看眼望不见尽头的瀑布,爱那双明亮的眼睛开始涣散起来,忽然,一股力量从他背后推着,爱从上面掉了下去。

也不知道在空中落下了多久,终于地,他一头栽进那血色的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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