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部分

《死神之瀑雨流》》 · 讨厌纯牛奶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死神之瀑雨流》

作者:讨厌纯牛奶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001 家人!桃子与小白!

流魂街——40区

作为流魂街里很普通的一条街区,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分配到这里,又有多少人在其中流浪着。

瀑流爱就是其中一个,他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流浪了几天多久。

还记得那天是个很好的天气,瀑流爱,哦,他已经忘了前世自己叫什么了,现在还是叫他瀑流爱吧。他心情很好地跟着朋友们出去游玩,途经一个瀑布的时候却被一只手给推下水中,然后就来到了这里。

说来也可笑,原本以为自己会到地狱去报告,没想到竟然来到了这个世界,模糊之中好象这种情况叫——穿越,恩,没错,是叫穿越。

前世也看过许多穿越文,所以瀑流爱也不是那么慌张迷茫,或多或少他的神经也大条了点。不过瀑流爱并不想去学‘穿越流’的前辈们那样,去开创一片新天地,打下霸业,建个后宫,甚至是去解放奴隶,改革社会。

他只不过是个平凡人,一个还在上学的平凡人。也许有人会骂他没志气,但事实上现在连肚子都吃不饱,还有什么能力去‘伟大’。

瀑流爱再次拒绝别人提出的收留,苦笑地问下自己,这是第几次了。

瀑流爱心中有股倔强,甚至可以说是固执。他讨厌别人笑着脸施舍过来的残饭,在他心目中,总是觉得对方把他当乞丐了。但一个他还没认识到的现实,他现在就是个流浪汉,跟乞丐差不了多少。

叹口气摸摸已经饿得在叫的肚子,瀑流爱苦笑了下。

在这个奇怪的世界里,肚子会饿的人都拥有是灵力的人,也就是拥有战斗力量的人,这在整个尸魂界也许得有百人,千人,万人中才会出现一个吧。拥有灵力的人就可以到真央灵术学院上学,然后毕业成为死神,这是大部分人的选择。

也可以说是瀑流爱未来的唯一选择。

走着走着,突然脚一软,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该死的,饿晕过去了。

这是瀑流爱还有知觉时的唯一想法。

从迷糊中醒过来,就看到一个小女孩睡在旁边,看向窗外才知道天已经黑了。

由于长时间没有进食的原因,全身都软软的,提不上一点劲上来。瀑流爱苦笑了笑,嘲笑着自己连现在从草席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啊……你醒拉。”

瀑流爱一动,那女孩也醒了过来,揉揉双眼欢喜地看着瀑流爱。

这时瀑流爱才看清这女孩的样子,长得很可爱,有点儒弱的感觉,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去呵护她。

瀑流爱看眼这小女孩,原本冰冷的心也有些融化了,不过他依然没有说话,张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你……你饿了吧。”

那小女孩见瀑流爱不出声,才想起救起他的时候他是饿晕过去的,忙站起来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两个馒头走过来。

鼻子突然纹到了食物的香味,瀑流爱也忘了心中的那份固执,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力气。从她手里的馒头抓了过来,直接往嘴里塞进去。

“咳咳……咳……”

接过小女孩递过来的水,大口地灌了几口才舒畅许多。

“谢……谢谢……”

沙哑的声音从瀑流爱那干枯的喉咙里发出,连瀑流爱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的声音竟然变成这样子。

不知怎么搞的,小女孩的脸红红的,笑着摇着头说:“不用,不用。”

“你……你叫什么?”看到小女孩那善良的眼神,瀑流爱忙闪避开不敢去看。

“啊……”小女孩一愣。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瀑流爱生气地提高了声音。

怎么回事,为什么在她面前自己会变成别的样子,冷静,冷静……

“我……我叫雏森桃。”小女孩被瀑流爱这么一吼,眼睛立刻红了起来。

瀑流爱看眼雏森桃,眉头皱了起来,心里却是酸酸的。“我……我叫瀑流爱。”

“啊?”

“该死的,我说我的名字叫瀑流爱,你的耳朵难道是聋了吗。”

“抱……抱歉。”

“……”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后,瀑流爱才看到自己在什么地方。从周围的摆设来看,看样子那叫雏森桃的小女孩生活得也不好,好象还是自己一人生活。

走出门外,才知道这房子离流魂街有点距离,中间隔着一条大河,而雏森桃那女孩正在河边洗衣服。

瀑流爱走了过去,站在那女孩背后才发现她手中正洗着的是自己饿衣服,虽然衣服上的尘土都洗干净了,但瀑流爱依然记得这衣服是自己的。

“喂,谁叫你动我的衣服了。”瀑流爱讨厌别人对自己好,特别是不相干的人。

雏森桃听到背后传来声音,吓了一跳,差点抓不住手中的衣服。回过头才知道是昨天救了的那个人。

“你醒拉,肚子饿吗?”

瀑流爱撇撇嘴,感觉心里暖暖的,语气也没那么生硬。“你以为我是猪吗?除了吃还是吃?”

我敢发誓,这女孩一定是自己的克星,不然为什么每次看到她的笑容,心里总是暖暖的,让自己对她冷不起来。

“咯咯……”雏森桃听到瀑流爱开的玩笑,忙遮住嘴笑出声来。

瀑流爱没好气地把头扭到一旁去,眼角却始终注意着雏森桃。

“对了,你家人呢?”

沉默了好久,瀑流爱才发现这个家只有她自己一人,现在一个小女孩能自己住一间房子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草屋也一样。

也许是问到她的悲伤,雏森桃黯然地低下头,沉默会才回答说:“奶奶前两天去世了……”

“我……”瀑流爱突然发现自己那些什么抱歉的话并说不出口,只好换个话题问道:“那你就不怕被人占了你的家。”

雏森桃点点头,把衣服拧干,说:“怕,怎么不怕。所以我才想出去找个人来合家。”

“唔……那以后我就住下吧。不过我得先声明,我不是你的亲人。”不知道怎么搞的,最后那句话却自动地从瀑流爱口中说了出来。

雏森桃听到瀑流爱答应住下来,高兴地点点头,笑着说:“没关系的,呵呵。”

“笨蛋。”

“你说什么?”

“没有。”

“一定有的。”

“我都说没有了。”

这一天,是瀑流爱来到这世界过得最开心的一天,也许以后也一样吧。

夕阳很美丽,温柔地洒在瀑流爱身上。虽然疲惫一天,但瀑流爱却很开心,因为今天他领到这个月的工资,下个月可以不用每顿都吃馒头。为此瀑流爱还想是不是可以给雏森桃那丫头买件新衣裳。

“该死的,我为什么什么好处都会想起那傻丫头。”瀑流爱拍拍脑门苦笑了下。

到商店里卖了些食物,瀑流爱心情愉快地朝着家走去,手里还提着一瓶酒,这种奢侈物平时他连想都不敢想,不过今天可以为此好好庆祝下。

“丫头……丫头……快来帮帮我。”

正在蒸馒头的雏森桃突然听到瀑流爱的声音,忙擦下手走了出去。门外站着的瀑流爱手里提着东西,背上还背着一个白色头发的小孩。

瀑流爱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地上,然后才把背后的小孩放下来,喘几口气。

“这是……”

“路上捡的。”瀑流爱呼口气,擦掉额头的汗水说道。

雏森桃惊讶地看瀑流爱,她知道瀑流爱平时总是很冰冷,对别人连理都不会理一下,没想到今天竟然带了个人回来。

其实瀑流爱何尝不是一样奇怪自己是大发善心,也许是看到这小孩他那眼神吧。其实瀑流爱也是迷迷糊糊的,想也想不出为什么自己会白痴地把个人带回家。

看到雏森桃眼中的疑问,瀑流爱有点尴尬地偏过头,说:“把吃的先拿进去吧。”说完,抱起那个小鬼走到房子里,把他放到草席上去。

瀑流爱把剩余的工资都拿出来交给雏森桃,说:“这……这是我的工资,都给你。”

雏森桃忙拒绝说道:“我不能要,这是你的。”

“什么你的我的,我的还不是你的。”话刚出口,瀑流爱就觉得有些该,看雏森桃脸又红起来,才领悟过来语病,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住在一起,所以我们的东西都是一起用的,所以……所以……”

“呵呵……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雏森桃见瀑流爱慌忙的样子,忙点点头说着,心中却有丝甜甜的味道。

饭弄好后,那小鬼也醒了,雏森桃忙招呼着他来吃饭,这小鬼倒也不拒绝,话也没多说就吃起来。

给自己倒杯酒,尝了口才发现这世界的酒没啥味道,不过还是要喝进去,不然就太浪费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雏森桃见那小鬼吃完,递过去一杯水问道。

“日番谷冬狮郎。”这小鬼倒是冷酷。

雏森桃看眼瀑流爱,转头对日番谷冬狮郎笑道:“我的名字叫雏森桃,他叫瀑流爱。啊,对了,你现在吃饱了吗?要不要再来点。”

日番谷冬狮郎看眼瀑流爱,摇摇头后就不再说话。

瀑流爱眉头皱了皱,说:“从今天起,你没事就在家里帮这傻丫头的忙,知道了吗?”

“你在命令我。”日番谷冬狮郎眉头也皱了起来,脸上带着怒意对着瀑流爱问道。

“你也可以当成是命令,小鬼。”

“该死的,你凭什么叫我小鬼,自己也还不是一样。”

“哼,至少我现在有工作。”

“那我明天也去找工作。”

“随便你。”

虽然表面上瀑流爱对日番谷冬狮郎很是不爽,但心里还是觉得这小鬼挺合自己的胃口。

“哼……”日番谷冬狮郎把头偏到一边去,嘴角挂得老高。

“好了,小爱,小白,你们俩就别吵了。”雏森桃见气氛有些尴尬,忙出声劝道。

“你叫谁小爱……”

“你叫谁小白……”

两人异口同声地对着雏森桃咆哮着……

002 破道三十三——赤火炮!姐姐!

“瀑流爱……小蛋糕……小蛋糕……”

正在整理面粉的瀑流爱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个小孩子的声音。

瀑流爱苦笑了下,忙放下面粉袋,拍着手走到前面的柜台。

刚才叫自己的是个死神,一个粉红头发的小女孩,看样子也不过6、7岁模样。但她那左臂上佩带的木牌却没有人敢小瞧她,因为那是死神十三番队里的副队长木牌。

“八千流,你没事又来干么。”虽然对方是死神,而且是死神之中的副队长,但是瀑流爱对对方并不恭敬。

一旁的老板每次听到瀑流爱对死神这样不恭敬,每次都会捏了把冷汗,心中总是祈祷着对方千万别生气砸了自家的店才好。

八千流嘟起嘴,爬到柜台上看着瀑流爱说:“小蛋糕,我要昨天吃的那种蛋糕,小剑也很喜欢吃呢。”

瀑流爱撇撇嘴,摇着头说:“抱歉,那种蛋糕已经卖完了,要买的话等明天早点到吧。”

八千流一听没有,立刻抓着瀑流爱的衣服撒娇着。“不要,不要,我就要吃蛋糕,我要吃蛋糕。”

一旁的老板擦擦冷汗,对着瀑流爱说:“小爱啊,既然死神大人想吃,那么你就给她做几个吧。”

瀑流爱一听,眉头立即皱了起来,看着老板说:“老板,你知不知道这样子下去的话,我们店里限量出售的蛋糕就不出名了。要是每次都有人来买,买不到的话就去做,这样子下来我们到最后可是不能把蛋糕卖那么高的价钱,这你知道不。”

这种道理经商好几年的老板当然懂了,但是也得看看对方是谁啊。据说死神第一强的男人对八千流最是关爱,如果八千流回去后跟那男人胡乱说几句的话,那男人还不把店给拆了啊。得罪不起啊……

“这事我知道,不过既然死神大人要那你就去做一个么,反正现在又没什么生意,多挣点也是挣啊。”

瀑流爱当然知道老板的想法,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只好点点头,朝着里面走去。

“太棒了,太棒了……”

刚把蛋糕做好,八千流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吃几口,瀑流爱忙把盒子封上,看着八千流。

八千流学着大人那样耸耸肩,无奈地说道:“那好吧,我就多教你一个鬼道。”

每次瀑流爱给八千流做一个蛋糕,八千流就必须教给瀑流爱一个鬼道来作为交换,当然了,钱还是得照付的。

“看好了,今天教你个缚道。”

“我拒绝,我要学破道。”瀑流爱没好气地说道:“前三次都是缚道,连我都有些怀疑你只会缚道了。”

“什么,小蛋糕,你说我只会缚道。哼,今天我就教你一个威力比较大的破道。”八千流生气地瞪着瀑流爱。

说完,举起双手,开始教起咒语。

“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兴争乱、隔海逆转向南、举步前行!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小蛋糕,看到没有,姿势记住要好好标准,不然灵力积聚会不稳定,会爆炸的。”

瀑流爱没有回答八千流的话,而是专心地学着八千流刚才的样子,嘴里低声记着咒语。

八千流见瀑流爱没理自己,也不管什么。提起桌上的蛋糕,开心地一蹦一跳地跑出门外去。

“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兴争乱、隔海逆转向南、举步前行!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随着吟唱完毕,只见一团红色的灵力积聚在爆流破伸出的手掌上,然后射了出去,把几米远的土坡炸出一个洞来。

瀑流爱看眼那黝黑并冒着白烟的洞,转头对雏森桃还有冬狮郎说:“看清楚没有,咒语也都还记得吗?”

两人相视一眼,坚定地点点头,同是跨出一步,举起手开始吟唱着……

下个月就是真央灵术学院招收新生的日子,所以瀑流爱三人练习得特别勤奋,虽然他们早已经可以把灵力积聚在手中而不消散,但是瀑流爱始终坚持着他们要去学习他用蛋糕换来的鬼道。

“小爱,快把这份蛋糕送到1区21号去。”

“我知道了。”

接过老板手中的蛋糕,瀑流爱朝着1区走去。

从1区到80区,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越靠近1区的地方土地越是肥沃,治安也就越好,人们生活越是充足。而80区则是乱石岗,寸草不生,许多凶神恶刹的人都居住在那里,是整个尸魂界最混乱的地方。

“咚咚……”

没多久,门就打开来。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黑头发女人,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看上去总让人觉得十分地宁静。

“你好,我是XX糕点店的,这是您定制的蛋糕,请接收。”

那女人点点头,没有接过蛋糕,而是把门全都推开,笑道:“进来喝杯水在走吧。”

正好瀑流爱也觉得有点口渴,也不拒绝,点点头走了进来。

里面的摆设很温馨,瀑流爱不禁感叹道:“这才是家啊。”

“请喝水。”

接过女人递过来的茶水,瀑流爱道了声谢,眼睛却看着周围的摆设。

“这么小就出来打工,一定很辛苦吧。”

瀑流爱原本是不想回答的,但是看到她的笑容后,心里却感到一股亲切。

“还行了,也不是很苦,老板对我很好。”

“是吗,那就好。”

瀑流爱放下杯子,站起来说:“麻烦你了,我也该走了。”

“呵呵,好吧,我送你。”

“不用,不用。”

瀑流爱忙摇着手跑出去。

走在街道上,瀑流爱脑海里却一直想着刚才那女人的笑容,心里感觉满满的,很是幸福。

多送几次蛋糕后,瀑流爱就跟那叫绯真的女人相熟了,也没有了当初的那种约束。

“姐,我明天就要到真央灵术学院去上学了。”刚得到通知,瀑流爱忙跑来通知绯真。

“真的吗?”绯真高兴地笑着说:“真是恭喜你了。不过以后成为死神可得小心点哦,我听说虚都是很厉害的。”

瀑流爱一听,满脸不在乎地说:“姐,你放心吧,我可以是厉害的。”

“哎,你这小鬼头,你能有多厉害啊。呵呵……”

瀑流爱听到绯真对自己的质疑,忙站起来,举起手对着绯真说:“姐,你看好了……赤火炮……”

看着原本在花园里的那棵鲜花被炸飞掉,瀑流爱才发现自己闯祸着,忙赔礼道歉着。

绯真依然是那温柔地笑着,摇着头说:“没事的,不过看你现在还没上学就已经会鬼道了,我也就放心了,不过你可不能骄傲哦。”

“是,姐。”

003 瞬步!短暂的入学!

对于绯真,瀑流爱是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姐姐,所以在她面前,瀑流爱都一直把真正的自己面对着她。

瀑流爱知道他这个姐姐并不是个幸福的人,她的丈夫是个贵族,而她丈夫的家族并不能接受一个平民进入自己的家族,在他们的眼中,这是再给他们高贵的家族抹黑。所以绯真她丈夫才会把她安排在尸魂街而不是静灵廷里面。

走在回家的路上,瀑流爱苦笑地摇摇头,厌恶地看眼街上的贵族们。

“怎么了?”

刚进门,瀑流爱就发现气氛有些沉闷,忙开口问道。

雏森桃脸色有些苍白地摇摇头,对着瀑流爱无力地笑了下,站起来说:“你回来拉,我去煮饭。”

“桃子,你干么不告诉小爱。”一旁的冬狮郎见雏森桃要离开,忙出声喊道。

“怎么回事?”

瀑流爱眉头皱了起来,隐约间到了生气的凝界点,快要爆发了。

“我们三人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雏森桃见瀑流爱真的生气了,忙说出实情。“别生气,小爱。我……我……我跟小白都没有被真央学院录取。”

“什么?”瀑流爱的眉头更紧了,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冬狮郎见雏森桃说话吞吞吐吐的,忙接过话解释道:“桃子是因为她的灵力还不够,而我则是太小了,得过几年学院才收我们。”

瀑流爱一听,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轻笑道:“这有什么的,等过几年我们再一起去学院好了。”

“不行……”

没想到雏森桃跟冬狮郎俩人异口同声地喊出来。

冬狮郎忙说道:“我跟桃子商量过了,小爱你去上学。”

旁边的雏森桃也使劲地点着头。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去上学的话,你们俩吃什么,难道想饿死吗?”瀑流爱有些动怒了,在刚才冬狮郎说的那话中,瀑流爱知道了他们俩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才不想拖累你。”

很意外,这话竟然是雏森桃说出口的。

“该死的,你们俩个是不是想把我踢出这个家。”瀑流爱生气地大声喊道。

“不是的……不是的……”雏森桃听瀑流爱这么一吼,立刻吓哭了。

“我们只是……只是不想一直依靠在你羽翼下成长罢了,总有一天我们也会长大,凭什么让什么事都是你来做,你把我们当什么。”冬狮郎越说越生气,到最后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瀑流爱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笑了笑说:“好吧,我去上学,不过你们俩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可得好好照顾自己,明白了没有。”

“知道了,我们又不是小孩。”冬狮郎眼里泛着泪水,满脸的不在乎说道。

雏森桃擦着眼泪,拼命地点着头。

瀑流爱笑着走到俩人中间,张开手臂把俩人都抱在怀里。

“……”

此时无声胜有声……瀑流爱突然想起了这句词。

“喂,白痴,快点放开我,你这混蛋……”

怀里的小白不停地扭着身子想要挣扎开,却被瀑流爱更加用力地抱紧。

========================================================

时间流逝,转眼瀑流爱已经是四年级学生了,雏森桃也在读三年级,而小白今年刚好入学,三人总算又在一起。

瀑流爱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天飘过的白云,心里总是乱乱的,却不知道是为何。

一旁的一角看到瀑流爱闷闷不乐的样子,关心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啊,不然脸色怎么那么差。”

瀑流爱没好气地看眼一角,一巴掌拍了过去,说:“你才拉肚子呢。没事,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要不要到校医那里看看。”弓亲也关心地问着。

瀑流爱看着这二人,心里感动地拍着他们的肩膀说:“谢谢你们,我没事。”

想起当日三人认识的场景还真是好笑。

入学的第一天早上,由于前晚跟雏森桃、小白二人喝醉酒,所以差点迟到。

来到学校后,瀑流爱忍不住疲倦爬在桌子上就睡觉。原本睡觉并没有犯罪,但是打呼噜打得整间教室都听得见这就不对了。

当时坐在瀑流爱身边的一角终于忍受不住这痛苦,抓起桌上的书本砸在瀑流爱的脑门上,结果俩人就打起来了。

弓亲是来劝架的,到最后却也加入了战局。

很快的,一场暴动就这样产生了……

“小爱。”

突然远处传来雏森桃的声音,一角跟弓亲俩人相视笑了笑,留下一个男人才明白的眼神后就闪人了。

瀑流爱看着俩人离开的背影,骂了句。

“小爱,可以开饭了。”

瀑流爱转头看去,正是雏森桃,她还拉着一脸不情愿的小白。

果然,小白抱怨着:“你们俩吃饭拉我来干么,我都说过我已经吃过了。”

“小白,你不是好久没见小爱了吗,你前几天还不是说有点想小爱,今天我带你来找他你倒是不来了啊。”雏森桃边打开饭盒边笑着说道。

瀑流爱笑了笑,接过雏森桃递过来的筷子,夹了块肉放到嘴里大口地吃着。

小白听到雏森桃的话,忙把头偏到一旁去,哼声说道:“笑话,我没事想他干么,我看是你自己在想吧。”

“讨厌,你说什么呢。”雏森桃脸刷一下红了起来,伸出手在小白的脸上扭了下。

“痛痛痛……你这白痴女人……”

瀑流爱看着俩人笑了笑,不语。

突然一阵风吹来,一个披着队长羽袍的死神出现在一旁。瀑流爱看去,正是绯真的丈夫,第六番队队长,朽木家族的朽木白哉。

心中那股不详的预感更重了,突然一个想法闪过瀑流爱的脑海里。一想到这,瀑流爱忙站起来大声问道:“是不是……”

朽木白哉没有回答,而是说:“她想见你。”

朽木白哉话刚落下,瀑流爱的心猛然间地狠狠收缩下,把他痛得哼出声来。忙摔下手中的筷子,朝着1区跑去。

姐,你不能有事啊……

小白看着迅速消失不见的瀑流爱,一愣,随即惊讶地呼出声来。“瞬步。”

虽然到了四年级就有教,但是并不是谁都可以象这样每跨出一步就是十几米的,有的人一生中也只不过是五米内而已。也难怪小白会这么惊讶了。

004 心伤X白哉!绝望的始解!

碰……

脆弱的房间被人一脚踢开,瀑流爱冲了进来。

“你……你来拉,小爱。”

躺在席上的绯真看到瀑流爱后,苍白的脸闪过一些红润,笑了。

瀑流爱忙跑到绯真旁,抓起她那瘦小的手,眼泪不知觉地模糊了双眼。“姐,你没事吧,你没事的。”

绯真想要坐起来,瀑流爱忙扶着她坐着。“呵……咳……”

“别说话了,姐。”

绯真摇摇头,原本有些红润的脸更加苍白起来,紧抓着瀑流爱的手说:“有些……些话不说,我会后悔的,让我说完……白哉,你也来听听。”

瀑流爱忙回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白哉也来了。

白哉淡淡地点点头,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笑着说:“我听着,你慢慢说。”

“呵……我希望我走了以后,你能找到我妹妹,好好地照顾她,行吗?小爱。”

“会的,我一定会找她的,我会把她当成我自己的妹妹的,会的……”

白哉听到绯真这些话,眉头皱了起来。“真,为什么?”

绯真看着自己的丈夫,笑着回答说:“白哉,你知道的,我不想在给你添麻烦了,真的很抱歉。”

俩人都明白绯真所说的意思,绯真之所以把她妹妹交给瀑流爱是因为她觉得不应该给身为贵族的白哉添麻烦,她自己一人已经给白哉添了很多麻烦,甚至让白哉跟他家族闹翻。

白哉一听,黯然地笑了笑,他心里也明白着,温柔地问道:“真,你能给我讲讲你妹妹的事吗?为什么我从来都没听说过。”

绯真的笑容冻结了起来,转眼化成悲伤,痛心地说道:“这全都是我的错,当年刚来这里时,我把妹妹抛弃了,我把她抛弃了……都……咳……都是……是……咳咳咳……”

“别说了,姐。”瀑流爱看见绯真这样子,也是非常地心疼。

“小……小爱,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照顾我妹妹,算姐求求你了。”

“你放心,我会的,我一定会的。”

“小爱,你先出去吧,我想跟白哉呆一会。”

“姐……”瀑流爱对白哉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印象,甚至连带的把贵族也讨厌上了,不,不是讨厌,而是厌恶。

竟然为了门第之见把这么一个女子弄成这样子。

说到绯真的苦,这世界也许只有瀑流爱才清楚。每次来这里,总会看到绯真一人失神地看着窗外的樱花,看上去好象她就是一惧人偶,没有了灵魂的人偶。只有白哉来的时候,一直跟着白哉的‘灵魂’才会回到她原来的地方去。

绯真点点头,无力地笑说:“去吧,把门也带上。”

瀑流爱点点头,把手交给白哉,并且狠狠地瞪了他几眼,眼里全是戒备、警告。

“姐,我先出去了,有事你再叫我。”

“恩。”

关上门后,瀑流爱站在门外,抬头看着清澈的蓝天,嘴角满是苦涩。

“对了,姐不是喜欢吃蛋糕吗,对,马上去买来给姐吃。”

一想到这,瀑流爱忙朝着以前打工的蛋糕店跑去。

“老板,给我来份草莓蛋糕,快点。”

老板抬头看着瀑流爱,随即笑出声来。“这不是小爱么,今天不用上课啊,呵呵。”

“快点,快点,草莓蛋糕,快点。”

老板见瀑流爱的样子十分地着急,心里压下诧异,忙把份蛋糕打包好交给瀑流爱。

瀑流爱扔下钱后就往回跑去,老板奇怪地探出脑袋,自言道:“奇怪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平时那样冷静的小爱今天怎么会这么着急啊,呵,还真是奇了。”

“赤火炮……”

碰……

“赤火炮……”

碰……

……

“我要……我要杀你了,你这混蛋,都是你害死真姐的,都是你!”

连续使用鬼道,灵力只是一般水平的瀑流爱已经气喘嘘嘘了,但是绯真的去世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即使了体内的灵力只剩下一点,但瀑流爱依然使用着鬼道进攻白哉。

白哉躲过一击,冷酷的脸上多了份愤怒,朝着瀑流爱冲了过来。

“关你什么事,你这肮脏的平民。”

手起刀落,一道血柱喷射了出去。瀑流爱紧捂着流血的伤口,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倒下。

“肮脏的平民,你去死吧。让我用血红的樱花来葬送你……”

白哉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举起他的斩魄刀一扭,低吟道:“散落吧,千本樱。”

随着白哉吟唱落下,千本樱闪起一阵光芒,瞬间化成飘舞的樱花,朝着瀑流爱射去。

“啊……”

每一朵飘舞的樱花瓣都是一把利刃,在瀑流爱身上划过,穿过,把血洒了一地。

白哉看着被千本樱穿过的瀑流爱,心中忍不住起了一股杀气。

凭什么,凭什么真对这小子这么好,凭什么还要我以后好好照顾他,他只不过是只小爬虫而已,到底是为什么……

白哉俊脸上连续变幻了好几次脸色,每次心里发出一声怒吼,千本樱就会切过瀑流爱的身体。

身体早就不堪了吧,头也是晕晕的,说不定快要死了,好象吧,整个世界都是红色的,那就死吧,听说死后就会消失在空气中,那也好,死吧……

“我希望我走了以后,你能找到我妹妹,好好地照顾她,行吗?小爱。”

这是……姐的声音……

“我希望我走了以后,你能找到我妹妹,好好地照顾她,行吗?小爱。”

这是……姐的遗言……所以……

不想死吗?

眼前突然变成蓝色,瀑流爱坐了起来。“我没死吗?”

一阵流水声突然响起,瀑流爱这才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瀑布面前,忘不见高度地从天上落下,一个淡淡的人影在瀑布后面,瀑流爱感觉那人正注视着自己。

不想死吗?

又是那个声音。

瀑流爱猛地站了起来,看着瀑布后面的那人。“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如果你不想死就大声地喊出我的名字吧。”

“你到底是谁?”

“喊出我的名字,不然你就会死,你姐姐的遗言你也就实现不了了。”

“对,我还不能死,还不能死。”瀑流爱突然记起了绯真对自己的嘱托,忙问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大声喊出我的名字。”

“名字?名字?你到底叫什么?”瀑流爱绝望了,嘶声地呐喊着。

“喊吧,大声地喊出我的名字?”

“该死的,你……”突然几个字眼闪过瀑流爱的脑海里,瀑流爱一愣,随即欢喜起来。

“九天之上的银河啊,溅落吧,瀑雨流……”

白哉看着渐渐失去生机的瀑流爱,心里却不是滋味,妻子明明要自己好好照顾他,但是现在自己却要亲手杀死他。一想到,白哉的手缓了缓,(奇.书.网--整.理.提.供)但是很快的心里立刻充满了嫉妒。突然一股灵压从原本应该快死亡的瀑流爱身上爆发开来,白哉眼里闪过惊讶,却没想到瀑流爱在临死前竟然找到了自己的斩魄刀。

“九天之上的银河啊,溅落吧,瀑……雨……流……”

周围的蓝色灵力全力爆开,把周围的小石子全都压碎,随着瀑流爱的吟唱,一把蓝色的刀突然出现在他手中,泛起阵阵蓝光。

这……光是灵压,现在的他应该有第四席位的力量吧。

白哉眉头紧皱了起来,心里却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气愤。

不对……

没错,不对。

那蓝光不停地消失在瀑流爱的身上,原本翻出白肉的伤口竟然渐渐地愈合起来。

白哉冷笑着,即使有第四席位的灵压那又怎样,那把斩魄刀只是最没用的治疗系的,肮脏的平民始终都是没用的垃圾。

瀑流爱傻了,傻傻地看着手中这把一米多的斩魄刀,所有的希望在瞬间都破灭了。

“不……”

绝望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流魂街1区。

“哼,废物始终都是废物,连把斩魄刀也是最没用的。”

瀑流爱已经绝望了,听到了白哉的话,失神地回答说:“你满意了。”

白哉眼里闪过一丝坚定,把千本樱插回刀鞘里,厌恶地看眼瀑流爱。

“真的妹妹这件你我看你也没心去管了,所以你就不用多心了。话说回来,你竟然敢挑战死神的权威,你就等着下狱吧。”

瀑流爱一听,瞬间象是发了疯的狮子,扑到白哉身上,抓着他的衣服大声吼道:“姐姐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不关你的事,你没有权利去管,你这混蛋。”

“哼,你还是跟他们说吧。”白哉看眼一旁赶来的死神说道,挣托开瀑流爱的手转身离开了。

瀑流爱回头看着赶来的死神,立刻知道自己出事了,扭头对着白哉的背影吼道:“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你这混蛋……”

赶来的死神忙押住瀑流爱,死抓着带去二番队的监狱里了……

005 监狱!斩魄刀的分类!

更新是快不了的,四皇还没完呢。四皇一天一章,三四千字,死神的两千多字。有时候头脑都乱了……

这里的监狱跟瀑流爱的记忆里的监狱完全不同。

在瀑流爱的记忆里,监狱应该是潮湿,肮脏不堪,而且还散发着臭味,老鼠,蟑螂等生物横行竖立的世界。而不是象现在这种干净,甚至有些干燥的地方,墙边还有盏昏暗的灯,除了一张椅子外就没有其他的了。

面积不过十公分的小天窗用三、四根铁棒给立起,除了那里,就也见不到任何一丝外面的空气。

抬头看眼小天窗,外面的天空已经黑暗下来,一轮圆月也升了起来,尽情地拨散着温和的光芒。这让瀑流爱又想起了绯真,那个始终带着亲切笑容的女人。

白天被俩个死神带到了二番队,只是一个人问了几句就把瀑流爱给押到牢房里来了。

还记得其中一名死神跟另一个死神开玩笑说:“现在的学生还真是不知好歹,竟然连队长也敢去挑战。”

另一个死神,看样子呆了挺久了,他蔑视地扫过瀑流爱一眼,不屑地说道:“这几年尸魂界是太太平了,所以这群学生才会这样,以为自己学了几手就天下无敌,竟然还敢去挑战队长,简直是找死。哼,要是我们那会,别说上学了,只要发现有灵力,立刻派到前线去,哪有这么多事。”

“就是,日子一太平了就成蛀虫咯。”

瀑流爱躺坐在椅子上靠着墙壁,看着从头上的天窗射进来的月光,突然笑出声来。

“哼哼……治疗系的斩魄刀,还真是强大啊,没任何用处,以后毕业也是到四番队去给人看病,哈,以后别人见到我不就得叫瀑流医生了,真是可笑啊。哈哈……”

瀑流爱自嘲地摇摇脑袋,闭上眼睛休息着,他知道最多明天判决他的命令就会下来,他并不想就这样被人关一辈子,他要活下去。

“该死的,桃子跟小白一定很担心吧,我还真是个混蛋。”

朽木家

白哉端坐在茶几面前,给自己泡了杯茶,左手臂上还带着一条黑色的丝带。

“白哉……”一个老人走了进来,坐在白哉面前,眼角撇了眼他手臂上的丝带。

白哉为那老人倒了杯茶,说:“有什么事?”

“你真的准备为那个女人举办葬礼。”老人看眼那茶,不过没有端起来喝,而是问着说。

“是的。”

语气里充满了坚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女人的妹妹就不能收养。”

白哉眉头终于皱了起来,冷声说道:“这是你的决定?”

“不,孩子。这是长老会的决定。”

“哼,还不是一样。”白哉说完,就闭上眼睛不在说话。

那老人看眼白哉,叹了口气,说:“原本长老会的决定是这两样都不能接受,毕竟给家族脸面抹黑的事我们是万万不得答应的。但是……”

“但是我白哉是白哉家最后一名年轻的男丁,所以你们不得不屈服,是吧。”白哉睁开眼睛,眼里已经没有了原来的温度,而是一堵冰墙挡在外面,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应该知道,长老会已经很退步了,是不可能再退步的。为了你,我都跟长老会的人吵起来。”

沉默,又是一阵沉默……

半响后,白哉的眼里终于有了些波动,做出了最后的回答。

“私人办理葬礼,不入族陵,收养那女孩。”

老人想了下,觉得双方都已经退步了,没必要再逼白哉,不然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这只已经沉默很久的猛虎会在什么时候爆发。

“好,我替长老会答应你,过段时间我再叫人去把那女孩叫来吧。”

“不,我自己去。”

老人迟疑了会,最后还是点点头,沉默地走了出去。

空荡的房间只剩下白哉一人,良久后,茶几被白哉摔到地上,愤怒的白哉站了起来,起伏的胸口说明着此时的他非常的气愤。

他眼里闪烁过些什么,然后走了出去……

吱……

牢门被推开了,昨天那两名死神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套死神霸装,一把蓝色的刀,还有一份资料。

“判决到了吗?”

瀑流爱睁开眼,笑着看着那两名死神。

两名死神看着瀑流爱那犹如死水的眼睛,不约而同地颤抖起来,一股寒冷由脚底涌到灵魂深处。

那名年长的死神吞口唾沫,点点头把牢门打开,走了进来,说:“是的,不过不是判决。”

原本想动手的瀑流爱听到这话,忙把暗中聚集的灵力都散开,奇怪地问道:“那是什么?”

另一名死神把死神霸装还有昨天出现的斩魄刀瀑雨流递给瀑流爱,说:“现在起你就是四番队的人了,恭喜你。”

“什么?”瀑流爱一愣,彻底地蒙了。

昨天还要把自己杀掉,现在竟然让自己提前进入护廷十三队。

年长的死神把那份资料递给瀑流爱,说:“你自己看吧,我们先走了,等你衣服换好了,明天就到四番队去报告,那里人会安排你的任务的。”

说完,两人就离开了。

瀑流爱回过神来,忙拆开那份密封的资料,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自己的调动。

“……观于前线伤员过多,派四番队瀑流爱前往前线支援……”

“原来是把我弄到远征军那里去,你狠,白哉。”

瀑流爱猜得没错,这一切都是白哉做的。他之所以能这么快到四番队,也是因为白哉的推荐,而且昨天瀑流爱所爆发的灵压,已经足够让他进入护廷十三队。

“哼,竟然为了真姐的妹妹就把弄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话说回来,虽然你救了我,但是我会感激你的,感谢的礼物就是杀了你,一定会的。”

穿上死神霸装的瀑流爱心情好了点,不管怎么说原本能成为死神就是瀑流爱上学的愿望,现在竟然早几年达到,能不开心吗。

看着手中这把蓝色的斩魄刀,瀑流爱眉头紧皱了起来。

学校里有教导过,斩魄刀共分两大类:鬼道系与攻击系。

其中以鬼道系斩魄刀居多,鬼道系斩魄刀其中又分三大类:属性攻击型,比如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的最强斩魄刀——流刃若火;辅助型,最杰出的代表就是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的——肉雫唼;特殊效果型,这种斩魄刀直接攻击力并不强,反而它们本身刀上所带有的特殊效果才是大杀招,象五番队队长蓝染惚右介的那把——镜花水月。

攻击系的就简单多了,直接是斩魄刀的形态改变而攻击方式而改变。

所以说瀑流爱手中这把瀑雨流是属于鬼道系的,到现在的治疗能力看来也只不过是辅助型的斩魄刀。

其实斩魄刀还分几大类,分别是:炎火类,流水类,无风类,寒冰类等等好多类型。只不过并没有那么仔细罢了,别人一看就知道了。

辅助型的斩魄刀可谓十分稀少,而拥有辅助型的斩魄刀一般都是后线的。这是必然的,这种斩魄刀没有攻击力,只有辅助力而已。

“即使在弱小,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斩魄刀……”

把瀑雨流插在腰间,那份资料早就塞进怀里了,手一挥朝着狱外走去。

006 出狱!短暂的笑!

出了二番队庭院,问清路后就朝着流魂街走去,在瀑流爱的心中,静虚廷根本就是一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在那里多呆一秒他都会觉得难受。

出了静虚廷,瀑流爱伸伸懒腰,抬头看眼火热的太阳,才感觉到了自由的空气。

“真是美好啊,自由。”

感叹声后,瀑流爱朝着朝着40区走去。

一路上,那些人见到瀑流爱都惊奇地看着他,毕竟死神一般都不会来这种地方,大多是到5区前那几区。

“死神大人,请问您需要小的驮您吗?”

一个车夫打扮的人叫住了瀑流爱,指着摆放在路旁的木骑车说道。

瀑流爱摇摇头拒绝着,笑话,自己还没到那种需要别人驮着走的地步。拐身走进经常去的一家商店里。

商店老板抬头看眼,忙笑着问道:“死神大人,请问您需要点什么东西,小的乐意为您效劳。”

瀑流爱笑了笑,说:“老板,看下我是谁。”

早在刚才商店老板就觉得眼前这少年死神十分眼熟,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才记起这不是住在河外的小家伙么。

“啊,你不是小爱么,什么时候成了死……啊,抱歉,死神大人,请原谅我的无礼。”商店老板忙弯下腰道歉着,心中也在痛恨着自己怎么就那么白痴,虽然以前来这里的是个穷小子,但现在他可是死神大人啊,要是他一不高兴,随便把自己的店给拆了,那还得了。一想到这,商店半更是冷汗连连。

瀑流爱眉头皱了皱,说实话,他非常讨厌现在商店老板这种行为,但是他知道这种对死神恭敬的念头已经深入到了他们的内心深处,所以瀑流爱没多说些什么,而是提出了自己要买的东西。

“给我来几瓶酒吧。”

商店老板听瀑流爱的语气中没有气愤,这才把悬在喉咙的那颗心落下,忙去把店里最上好的酒拿出来。

瀑流爱看着手中这几瓶不用花钱的酒,苦笑了笑,不禁感叹着死神还真是个好东西,吃白食啊……

回到家中,里面并没有人,雏森桃跟冬狮郎应该是去上学了吧。

瀑流爱把酒放到一旁,看下太阳算下时间,发现还早着,就走到门外的树上拔出瀑雨流仔细地打量着。

虽然自己十分讨厌瀑雨流的能力,但是这把始终还是自己的刀,每个人都知道斩魄刀是自己最亲密的伙伴,一定要善待它,甚至就象对待自己一样。

瀑雨流很美丽,长约一米四的长度,刀很笔直,不象别人的刀那样有些弯曲,整把刀都是黑底的,上面有蓝色的绸带紧绑着,甚是好看。拔出来一看,一股凉意迎面扑来,看似应该是流水系的,雪白色的刀身纹着蓝色的波浪,隐约间还可以看到刀上泛着一层流水般。

瀑流爱就这样一直坐着,直到夕阳快要落山后才走回屋里,拿起今天买的食材开始弄晚餐。

很快的,门外传来了雏森桃跟冬狮郎的声音,瀑流爱听到他们的声音,原本压郁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

回头对门外喊道:“你们俩个先等等,马上就弄好了。”

“啊……这不是小爱的声音吗?是不是小白,我没有听错吧。”

“恩,我也听到了,好象是厨房传来的。”

“快去看看。”

紧接着就听到外面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很快的,雏森桃跟冬狮郎走了进来,见到里面的正是一天多没见的瀑流爱,俩人都高兴地跳了起来。

“你们俩个,快点去把碗摆好,我这边很快就弄好。”瀑流爱挥着手中的菜铲笑道。

“啊……”雏森桃突然叫了声,旁边的冬狮郎忙问道:“怎么了,有蟑螂吗?”

“不……不是不是,你快看小爱。”雏森桃指着瀑流爱惊讶地说着。

冬狮郎看着瀑流爱嘴里嘀咕着:“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见过,不……不……天啊,这不是……”冬狮郎一愣,忙跑过来拉着瀑流爱身上的死神霸装叫道:“这不是死神霸装吗?你是哪里偷的啊,天啊,千万可别被人抓到啊。”

如果不是死神,穿死神霸装的话直接以间谍罪抓起来,甚至可以直接当场杀掉。

雏森桃一听,才想起这条罪名,忙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后,才走到瀑流爱旁,小声地责怪道:“小爱,你……你……还不快把死神霸装给脱下来,难道你想被杀掉吗?”

瀑流爱听他们这样说,心底流过一丝暖流,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天啊,难道你们就不能以为我已经是死神了吗?难道我就得一定是假装的吗?”

“什么?”

冬狮郎惊讶地呼道:“难道说……”

瀑流爱点点头,说:“当然了,就如你所猜想的那样,不才正是死神,从今天开始。”

“天啊,小爱。”雏森桃羡慕地看着瀑流爱身上的死神霸装,说:“快说说,你是怎样成为死神的。”

瀑流爱点点头,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脸色黯了黯,随即恢复过来,忙笑着说:“我是被一名队长推荐的,你们俩看,这就是我的斩魄刀。”

俩人都羡慕地看着瀑流爱腰间的斩魄刀,冬狮郎甚至连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好漂亮啊。”

“是啊,对了,你是在几番队啊?”

“我啊,我是四番队的。”说到这,即使瀑流爱在怎么掩饰,脸上的黯然还是逃过不两人的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去四番队,那里可是医疗队啊。”冬狮郎不明白地大声吼问道。

瀑流爱黯淡地苦笑了下,说:“我能有什么办法,谁叫我的斩魄刀是治疗系的。”

“什么?”

“没什么了。”瀑流爱勉强地笑了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好脆弱,在他们俩人面前都快被瓦解了。他忙改变话题,说:“行了,开饭吧,我还买了瓶酒,呆会我还有话要跟你们说。”

饭后,瀑流爱也有了点醉意,看着他们两人,他们脸上也红红的,喝过多的酒吧。瀑流爱想了下,还是觉得此时说比较适合。

“你们以后准备进哪番队?”

雏森桃想也没想就回答说:“我的打算进五番队,因为我发现五番队的蓝染队长好好哦,特别是他的笑容特别让人感觉到亲切,而且以后我还可以经常到四番队去找你啊,不是很近。”

五番队吗?我记得他们的队长是那个带着眼镜的男人,脸上也总是带着笑容,就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人了。

“至于我,我可是无所谓的了,要不然我在四,五这两个番队里随便选一个好了。”冬狮郎无所谓地耸耸肩笑道。

这小鬼,还是这样没啥主见。

瀑流爱笑了笑,喝口酒说:“不错,那以后你们可得好好努力啊。”

“哈,话说得好象四番队很远似的,以后我们又不是见不着面。”

“是啊。”

“我……”话到嘴边,却突然说不出来,瀑流爱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的勇气,忙改口说道:“说得没错,哈哈,来来来,今晚我们都得醉,不醉不准睡觉。”

“好,祝贺小爱成为死神。”

“死神大人,以后还得多多照顾小的啊。”

“哈哈,好说好说,小妞,来,给大爷笑个。”

“讨厌……”

“哈哈……”

007 外派!离开静灵庭!

清晨,此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久时,时间差不多过了9点。

“呃……”

冬狮郎揉着发疼的脑袋坐了起来,朦胧着眼睛看了看四周,才记起昨晚是宿酒。

“什么时候了?”冬狮郎爬起来顺便叫起雏森桃,看眼窗才发现太阳已经老高了。

“天啊,我们要迟到了。”

“什么?迟到拉。小爱是怎么搞的啊,竟然也不叫醒我们。”

俩人差点急成一团,跑到桌子前,顺手抓起桌子上的馒头就往外跑去。

刚到门口,冬狮郎忙拉住雏森桃,说:“等等。”

雏森桃早就急得要死了,现在见冬狮郎竟拉着自己,忙问道:“怎么回事啊?都迟到了你知道吗。”

冬狮郎皱着眉头转过头看着桌子,眼一张,带着诧异地跑到桌前,拿起桌子上的一张纸,看着看着,脸都快结成冰了。

“可恶……”

冬狮郎生气怒喝声,把手中的纸条拍在桌子上,看样子是十分地愤怒。

雏森桃忙跑过来,看眼冬狮郎,又看着桌上的字条,隐约间看着上面写着:桃子,小白……忙拿起来看着。

“……迟到了吧,哈哈,两只猪。恩,正题,说正题。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要留下这张纸条吗,那是因为我要走了,离开这里。其实我骗了你们,的确,我是被编入四番队没错,但同时的,我也被发配到远征军那里去。至于什么原因,我就不说了,以后如果有机会回来的话在告诉你们好了。哦,还有,我把钱放在桃子你的枕头下,每个月我也会寄回来的,你们就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最后想拜托你们俩在每年的一月十四号那天帮我到1区的墓陵奠基一位去世的人,她跟三年级二班的露琪亚长得很象。最后最后呢,记得要好好照顾你们自己,等我回来哦……爱……”

“小爱……”

雏森桃看完这封信后,眼泪已经模糊了双眼……

“该死的,小爱你这混蛋……”冬狮郎忍着眼泪,生气地大吼着,声音传得很远很远……

“我是新来的,请问队长在什么地方?哦,是副队长啊,我是瀑流爱,昨天刚入队的。”

走到四番队碰巧遇一个头发卷卷的女孩,走进一看才看到她左臂上佩带着副队长的标志,瀑流爱忙改口说道。

其实昨夜瀑流爱并没有去休息,而是想了一整天,好多事也因此明白,所以心境也改变了不少。

虎彻勇音就是四番队队长,她听到瀑流爱的话,诧异地看眼这个传闻挑战朽木队长的人,发现这少年除了长得有点好看,笑容让人很感到温柔外就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了,不过看他脸上的笑容总感觉有点怪,恩,怎么说呢,好象就是那温柔的笑容里还带着点悲伤。

勇音忙甩甩脑袋,把这些奇怪的想法丢出脑后,笑着回答说:“你好,瀑流爱,我是副队长虎彻勇音,你是要找队长是吗?”

瀑流爱点点头,说:“是的,请问现在队长他有空吗?”

勇音摇摇头说:“真的很抱歉,队长她现在到十三番队去了,不过你的事队长有事先交代我,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为你效劳。”

“呵呵,是这样啊,那就麻烦你了。”

后面的事就简单多了,办好证件后,勇音带着瀑流爱到番队里的储藏室里去,把一包东西交给他,说:“因为你的斩魄刀本身就是治疗系的,所以这里面只有一些特殊的药,里面有说明书,如果遇到比较棘手的伤那你可以在里面找找,如果没有的话请立刻通过地狱蝶汇报,队里好准备药物。”说完后还交代了一些基本常识,看样子她对廷里的决定有些不放心啊。不过想想也是,让一个还是学生的门外汉去当医生,虽然他的斩魄刀是治疗系的,但总不能连点小伤口也用斩魄刀吧,不然那样的话,干么四番队还需要那么多药品。

“好了,这是你的入番证件,到了那边可得小心点。”

接过那张纸,塞到怀里,瀑流爱点点头道了声谢,然后就告辞离开了。

“喂,记得要在半个月前到达哦。”

瀑流爱朝身后举起后挥了挥,示意着自己已经知道了。

“真是个好相处的人。”勇音看着瀑流爱的背影笑着说着。

走到静灵门却意外地遇到了一个人,一个让瀑流爱差点拔刀的男人。

走过白哉旁,瀑流爱冷哼了声,连理也不理他也走了出去。

“露琪亚我会照顾好的,你出了流魂街后,马上。”

原本以为可以马上离开的瀑流爱听到白哉这话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冰冷。

“你很好,非常好。总有一天我会报答你的,你放心。”

“一路小心,听说路上有只亚丘卡斯,千万别死在路上让人以为你叛逃了。”

瀑流爱一听,马上明白白哉是故意的,忙回头张开嘴巴就想大骂,不过却失去了白哉的身影。

“混蛋。”

瀑流爱见不到本人,只好对着空气骂了句,然后冷哼声朝着远方走去。

1区

墓陵

站在一座新建成的坟墓前,看着石碑上的照片,轻轻地把一束鲜花放到面前,蹲下身子来看着那黑白色照片上的笑容。

瀑流爱拿着一块镜子,脸上露出着笑容,看眼镜子中的自己,然后看眼那照片上的笑容,就这样不停地反复着。

过了许久,瀑流爱才把那块镜子放在鲜花旁,笑着说:“姐,看到了没有,是不是也觉得我笑的样子跟你很象呢。呵呵,昨天我学了一整天,今天特地带块镜子来跟你学。呵呵……呵呵……呵……呵……”

“其实我很迷茫,自从你死了以后,我好象觉得自己都快要死了。”瀑流爱直接坐在绯真的墓前,从身后的包裹里拿出一瓶酒,打开喝几口,看着绯真的笑容苦笑了笑。

“不过幸好,还有桃子和小白陪着我,呵呵,昨天下午我刚出来后就去找光头跟三彩眉喝酒,他们想去上课我也不让,呵呵,今天他们俩一定会被老师骂死的……”突然,瀑流爱拍下额头,领悟般地说道:“姐,你瞧瞧我这个白痴,呵呵,你看到没有,我身上穿着是什么。哈哈,是死神霸装,我厉害吧,哼哼,那是当然的了。还记得那天我被真央学院入取时你说的话吗,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呢……”

“姐……很抱歉,可以说,这身死神霸装是用你的生命换回来的,其实我应该厌恶才对,是吧。但我知道我不应该,因为这是你换回来的,不管怎样我都会好好收藏的,一定会的,姐。”

“还有呢,我跟白老头关系很好,真的,这几天你不在的日子里我们俩还去喝了好多次酒呢,现在关系铁得要紧,所以你就放心吧。”

“嘿嘿,我还想跟你说抱歉。看样子,我是没办法帮姐照顾露琪亚了,因为我被调到现世去了,所以我就拜托白老头帮我照顾露琪亚。呵呵,不用担心了,姐,我去的是现世又不是远征军,所以一点危险也没有,所以请放心咯,有机会回来我一定会来看你的,对了,听说现在现世有好多希奇古怪的东西,有机会我偷偷带给你哦,这是我们俩人之间的秘密,谁也不能说,包括白老头哦。”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要到了,我得走了,就这样,姐,下次再来见你。”

风来,人走,落下三滴眼泪,溅起无数泪珠……

不远处,树后,一个白色的人影倚着树看着天空,冷酷的嘴角挂起了条勾,那是笑……

008 处女战!缚道呈威!

一路走来,瀑流爱才明白一件事情。

这个世界有两个名字,一是他们居住的尸魂界,二是虚的领地虚圈。两者的分别只不过一个是在肥沃的土地,一个在荒野之上罢了。就好象魔法世界里的人类与兽人的关系,其实两者都是共同居住在同个世界里,中间则被一道结界所分开着。

越是靠近那道结界,人口就越是稀少,越是荒芜,甚至连强盗也出现了。他们的主要目标是行人或者落单的死神,在他们眼里,虽然死神很厉害,但如果多人的话,拖也把死神拖死,这是他们的战术。甚至有的强盗甚至连自己的斩魄刀也拥有,这让瀑流爱很迷惑。

把瀑雨流从对方的身体里抽出,轻轻一甩,把那刀身上的血迹全都甩开。

看眼四周倒地,还散发着余温的尸体,瀑流爱脸上那温和的笑容也不禁出现了丝厌烦。

这是第几批了?

在心中问着自己,得到的答案却是不知道。

把瀑雨流收回刀鞘里,抬着脚步继续赶路。

九天了,九天来在途中遇到的强盗有多少人,瀑流爱记得很清楚,一共是78人,每天都会有强盗出现。从第一次杀人开始时的害怕,反胃,直到现在挥杀自如,夺命如食。简单,实在是太简单了,原来杀人是这样畅快,这样轻松。

一想到这,瀑流爱低头看眼衣服上的割残,这是第一次杀人时受的伤,是个教训。

那天路上遇到强盗后,瀑流爱竟然害怕了,是的,害怕了。当然连刀都拿不稳,更别提什么吟唱鬼道了。

“嘶……”

瀑流爱忙停下脚步,手自然地放在刀柄上,满是笑意的双眼注视着前方。

如果把灵力聚集到双眼的话,就可以看到在瀑流爱身旁有一团灵力,均匀着围着瀑流爱身旁。这是他这几天来所领悟的,把灵力发出体外,只要有人靠近,或者触碰到灵力的话,那自己就会知道他是从什么方向攻来的,以做出最快的防御。

“嘎嘎……竟然是个死神。”

诡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就感觉不出具体从哪里发出的。

“虚?”

邪恶的灵压让瀑流爱感觉到这次的敌人是虚,他猜得没错,在他正前方的草丛中趴着一只舔着舌头的老虎型,正是只亚丘卡斯。

“出来吧。”瀑流爱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改变,甚至可以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丝兴奋。

终于遇到虚了,而且看灵压还是只亚丘卡斯,太高兴了。

突然只听‘刷’一声,一道绿影射了过来,瀑流爱睁大眼睛想要看清自己的第一个虚对手长什么样子,而手中的刀却也不慢,直直地刺了过去。

看到了……

雪白的鬼面具带覆盖在脸上,两只强壮而有力的利爪在空中带着银光划来,瀑流爱可以想象当那两只利爪刺到身体里后,一定还可以把自己撕成两半的情景。

“嘎嘎……”

这只亚丘卡斯口中依然带着怪笑,看样子是丝毫不把眼前这人放在眼里。

亚丘卡斯见那把斩魄刀刺来,脸上挂起一丝不屑的冷笑,左臂挥出把那刀挡开,右爪刺了过去。

瀑流爱见瀑雨流被挡开,一道寒光迅速划到眼前,忙一矮身,亚卡丘斯正好从他头上飞过。亚卡丘斯落到地上后,双腿连蹬,反着方向再次扑来。

瀑流爱刚为躲过这一击而庆幸,却感觉到了身后一阵冷风刮来,而飘在身边的灵力明确地告诉瀑流爱那是个锋利的物体。

没多余的想法,强把心中的那股为亚卡丘斯的实力所震撼给压下,反手向后伸出手掌,口中低吟道:“缚道之四——灰绳。”

随着吟唱落下,一条金黄色的鬼道光绳伸出,缠绕上那只亚卡丘斯的手臂,迅速地把他给绑住。

瀑流爱感觉到缚道那对方捆上,立即趁机矮身弹跳出去,反手一刀一劈在那只亚卡丘斯的面具上。

吭……

瀑雨流结实地砍在亚卡丘斯的面具上,但是,瀑雨流紧紧是在上面留下到痕迹,根本破不开他那坚硬的面具。

“嘎嘎,死神,你太弱了,而且我从你的斩魄刀上感觉到的不是坚强,而是悲哀。看你并没有善待好你的伙伴,嘎嘎……”

这只亚卡丘斯很明确地说出了瀑流爱与瀑雨流之间的关系,他说得没错,既然自己再怎样告诉瀑雨流是自己的伙伴,瀑流爱始终无法把它跟自己联系在一起,因为瀑雨流是治疗系,连至少的战斗能力也没有。什么始解,只不过是救人的把戏,那有什么用。

一股孽气由心而发,被说中心事的瀑流爱怒喝一声,挥刀再次劈了下去。

吭……

“没用的。”

这次依然只是在上面留下一道痕迹而已。

“去死吧。”

生气了,被怒愤冲满头脑的瀑流爱连续挥出十数刀,但依然的,也只是留下一道道没有任何作用的刀痕。

亚卡丘斯半眯起眼,面具上的的痕迹瞬间消失不见,屁股一扭,宛如钢铁般的尾巴甩了过来,瀑流爱一时不注意,被摔了出去,胸口塌了下一大块。

“哇……”

肋骨断裂的痛楚不停地刺激着瀑流爱的神经,一口血从喉咙涌了上来,下意识地张开嘴巴,喷了一地都是血。

“嘎嘎,死神,你太弱了,你是我见过最弱的死神,来吧,始解啊,用你的斩魄刀砍过来啊。”亚卡丘斯看样子很兴奋,不停地吼叫着。

“斩魄刀……”瀑流爱低沉地摇摇头,笑得非常的凄凉,但是随即变了过来,脸上再次带上温和的笑容。“该死的……溅落吧,瀑雨流……”

蓝光闪烁过,一阵蓝色的波浪从始解开的瀑雨流身上散发开来,所过一处,只要有伤口都被平复下来,渐渐地愈合起来。不到三秒,瀑流爱胸口那凹处却已经恢复了,至少表面是这样子的。

不得不赞美下瀑雨流,虽然它的攻击力很小,但治疗能力却一点也不输于别人。

“哈嘎嘎……竟然是治疗系的斩魄刀,笑话,就凭着这么一把没用的刀就想干掉我吗?痴心妄想,死神。”

瀑流爱挥下瀑雨流,一阵蓝光随着它挥起,刹是美丽。

“没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虚,你的特殊能力就是寻找对方体内的弱点吧。”

“什么?”亚卡丘斯愣了愣,脸上的表情已经明确地告诉瀑流爱答案了。

“果然如此。”瀑流爱把瀑雨流插到地上,从瀑雨流身上散发开的蓝光更加猛烈,把周围近二十米的空间都散布着蓝光。

“的确,我内心是非常讨厌瀑雨流,痛恨它的能力,但是我必须感谢你,要不是你让我真正地明白斩魄刀其实没有强与弱的分别,只要是看使用者的能力。也就是说,这世界并没有最强或者最弱的斩魄刀,关键是看主人是怎样用的。”

“我看你的能力还不强,不然你不会只探察到我内心表面的痛楚,不然我早被你杀掉了,很庆幸,准备接受死刑吧,虚。”

亚卡丘斯听完,随即大笑起来。“笑话,凭你也想干掉我,死神,你是不是脑袋被踢傻了。”

瀑流爱笑着摇摇头,双手打起手势起来,笑道:“我已经感觉有几名死神正往这边赶来,我的任务只是缠住你,而且,非常抱歉,死神专精之中,最熟悉的是缚道,看似最没用的缚道,但今天却足以让你失去生命。”

“缚道之九——击……”

一道红光从瀑流爱掌中飞出,在亚卡丘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束缚得紧紧的。

“就凭着这点吗?”亚卡丘斯低沉地说道。

此时的他十分的气愤,虽然自己刚刚升级成亚卡丘斯,但是野心十足的他原本以为死至少也是死在队长级别的手上,但却没想到死在一名只会治疗的小鬼身上,不,他从来都没想过死亡。

亚卡丘斯怒吼着,开始挣扎起来,想要把那红光给挣脱开。

“铁砂之壁,僧形之塔,灼铁荧荧,因其坚决,终至无声……缚道之七十五……五柱铁贯。”

吟唱刚落下,五根巨大的白色铁柱从天而降,向着刚挣扎开红光的亚卡丘斯砸下去,把它的头,四肢紧紧地压住,很快的,这只亚卡丘斯就被压住,动弹不得了。“吼……”

感觉死神快到了,神经一缓的瀑流爱终于倒了下去。“忘了告诉你,还有缚道……”

009 三小队!新的队友!

恢复知觉,一睁开眼睛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胸口的痛楚令人忍不住地咳嗽出声来。

“咳咳咳……”

“哦,醒拉。”一个棕色头发的男人出现在瀑流爱的面前。

瀑流爱眼瞳一紧,以为是强盗之类的,手忙朝着腰间的斩魄刀摸去,结果却摸了个空。

那男人好象知道瀑流爱的意思,忙把想要起身的瀑流爱压下去,说:“别担心,那只虚已经被我们干掉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死神?”瀑流爱突然撇到那男人身上的穿着,却是死神霸装。

“呵呵,是啊,我们是远征军第三团第三小队队长,我叫天贝绣助,你呢?”天贝绣助笑眯眯地说道。

瀑流爱一听对方是远征军的人,这才松口气,脸上挂了起笑容说:“原来是你们啊,啊,对了,我是护庭十三队第四番队的瀑流爱。”

“咦,护庭十三队的?奇怪了,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一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瀑流爱转头看去,却是个带着眼睛的少年,诧异地看着他。

那少年脸红了下,忙推着眼镜说:“呵呵,你好,我是远征军第三团第三小队成员,我叫贵船理。”

这时那队长天贝问道:“理,快去拿些食物过来,这小兄弟可能饿了。”

贵船一听,才明白过来,忙转身去拿吃的东西。

“对了,你不在静灵庭呆着,来这里干么?”天贝见瀑流爱要起来,忙伸出去扶他。

瀑流爱坐起来后,才回答说:“我被调到这里来了,调动书还在我怀里呢,好象也要是去你们第三团。”说着,瀑流爱从怀里拿出调动书来,递到天贝的手中。

天贝‘哦’了声,拆开看了看,脸上随即露出笑容来,放下调动书后,拍拍瀑流爱的肩笑道:“真是太有缘分了,这几天得知有只虚偷跑进来,我们这一小队就去追捕,好不容易在今天得到了他的踪迹,却没想到被你这个新人给先抢先了一步。哈哈……”

“什么?新人?”瀑流爱愣了愣。

这时,贵船也回来了,听到俩人的对话笑出声道:“天啊,难道他就是最近要来我们小队的医生吗?真好,全团也只有我们小队没有医生,静灵廷终于给我们派来了。不过还真是有缘分啊,竟然在这种地方相遇。”

贵船听到今天救到的人是这几天派来小队的医生,立刻热情了许多,把好多吃的都拿出来给瀑流爱吃。

“什么,医生来了。”

“快看看快看看。”

周围几名死神原本是对这个实力弱小的死神没什么好感的,但是现在一听说他是医生,而且还是调来本队的,各个的表情都不一样了。

谁都知道四番队的人最拿手的医术,而烂的则是打斗,不过这也是必然的。

“好小子,没想到你一人就把那只亚卡丘斯给封住了,不简单啊。”几人队员都高兴地拍着瀑流爱的肩膀说着。

其实这很正常,医生一般都会跟着小队出任务,如果遇到的医生实力差劲,那他就会拖小队的后退,有时候甚至影响了整个小队。然而现在这名新来的医生却不一样,实力至少足以自保,以后也少拉他们的后腿。

“呵呵,大家好。”瀑流爱很不习惯跟别人交流,看到以后要在一起的同伴,他心里除了高兴还是高兴,但是就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天贝拍着手说:“好吧,大伙都介绍下自己,大家好熟悉对方。”

“我叫天郎铁不,你以后叫我阿不就行了。”一个壮汉拍着胸膛说出了与他身形不大一样的名字。

“蛮鹅达,小名叫达,也可以这么叫我,呵呵。”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少年笑道。

“竹田吉,叫我阿吉就行了。”说话的是个大胖子,手里还拿着一包零食,不时还咬上几口。“你要吃吗?”

瀑流爱摇摇头,笑道:“谢谢,我不用,我吃饭团就行了。我叫瀑流爱,大伙叫我小爱就行了。”

“呵呵,这是你的斩魄刀。”贵船把瀑雨流递了过来。

瀑流爱忙接过来,拔起来吟唱道:“溅落吧,瀑雨流。”

蓝光亮起,紧紧地把瀑流爱受伤的胸口包围着,很快的就散开了,瀑流爱觉得一股冰凉流过,身上的痛楚好了许多。

“哇,你会始解啊。”

众人见瀑流爱竟然会始解,都惊讶得呆住了。

瀑流爱点点头,说:“恩,不过我的斩魄刀只是治疗系的,没什么用处。”

瀑流爱话刚说完,阿不就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生气地说:“谁说没用,对我们来说可是最有用的,以后要是再说这种话,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瀑流爱的眼角观察到其余人,发现他们脸上也是同样的意思,心里好受了点,忙赔礼道:“抱歉,抱歉,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呵呵。”

“你小子……”

“不过我很奇怪,既然你会始解了,那为什么四番队还放你出来,让你到前线来。”天贝眉头皱了起来,出声疑惑地问道。

他说得没错,始解的人几乎全都聚集在护庭十三队中,而只要你会始解了,那么就等于你拥有了席位,在天贝的眼中,光是瀑流爱的斩魄刀的能力足以让他在番队中占前六席,所以他才这么奇怪这样的人竟然会被派到前线,而且还是象自己这样的小队来。

“没什么了,只不过得罪了贵族而已。”瀑流爱脸上依然笑着,心中却闪过一丝黯然。姐,你在远方还好吗?

“他妈的,贵族还真是些白痴。”

“你疯拉。”达忙捂住吉的嘴巴,戒备地看着四周,发现没人后才松开他,责怪地说道:“小声点,要是被人知道了,去贵族那里告一状,那你就死定了。”

吉也有些后怕,但是他的嘴巴依然是硬硬的,只不过小声了许多。

“这里又没别人,谁会知道。”

天贝苦笑地摇摇头,看样子他遇到这种事也不止瀑流爱这一次了。

“好了,别说了。大伙先吃饭,今晚在这里休息一晚上,明天回阵地。”

“是。”队长发话了,众人忙应声着。

众人各自找了个地方去休息,吉由于说错话,所以今晚的值班轮到他。

天贝吃着饭团,边拿着笔正批阅着文件。瀑流爱突然发现天贝身上竟然带着俩把斩魄刀,奇怪地问道:“队长。”

“恩,什么事?”天贝手没停,连头也没抬一下,继续地挥着笔。

“你……你怎么有俩把斩魄刀啊?”

大部分的死神只拥有一把斩魄刀,但是听说八番队个十三番队的两位队长的斩魄刀始解后就是两把。现在瀑流爱看到天贝身上竟然有两把斩魄刀,一时间愣住了。

天贝原本以为瀑流爱会问些其他问题,没想到却问到了斩魄刀上来,不由得笑了笑。

一旁的贵船听到瀑流爱的疑问,也疑惑地问道:“是啊,队长,你怎么有俩把斩魄刀,而我们的却都是一把呢?”

天贝笑了笑,回答说:“这等以后你们就明白了,呵呵。”

“什么么,这么小气,连说也不说。”奇-_-書--*--网-QISuu.cOm

010 第三团第三小队医疗兵

尸魂界跟虚圈的分割处被结界给区分开来,而远征军则是在结界的一旁驻守着,每小队都负责着方圆十里的地区。

第三团第三小队驻守的地方是片悬崖,面积却不止十里,也许是这小队比较强吧,或者是人手不足。

很奇怪的规则。

在结界一旁是山,有水,植物,日月相交着;而在另一旁则全是白色的沙子,永远都是晚上。紧紧在一条线两旁就是两个不一样的世界,这在瀑流爱的眼中很是怪异,问别人这是为什么,也没有人说得出个原由来。

“别问了,这么多年来,尸魂界也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天贝的回答把瀑流爱的迷惑全都堵住了。

来到这里已经半个多月了,其中曾经遇到两三只亚卡丘斯和十几只大虚外就没有别的了,日子也是很清闲。瀑流爱渐渐地喜欢上这里,无聊的时候跳到悬崖边掏几枚鸟蛋烤着吃,要不然就到后面的池塘里捉鱼,总的来说瀑流爱简直把这里当成旅游圣地了。

“喂,快来快来,我抓到了,我抓到了。”贵船惊喜的声音传来,众人朝那看去,原来这小子终于抓到一条鱼了。

“呵呵,不错啊。”

瀑流爱看着贵船终于抓到了鱼,心中也真是在为他感到高兴,半个月来,瀑流爱已经融入了第三小队。

“理,努力终于有了回报啊,抓了半个月终于抓到鱼了,哈哈。”阿不拍着他的肩膀笑着。

贵船的神经有些迟缓,就拿抓鱼来说吧,自从瀑流爱来了以后,把这乐趣带来。众人几乎没几天就学会了摸鱼,但是贵船却是这么久后才学会。

“嘿嘿。”贵船摸着脑袋笑了笑。

天贝拿过贵船摸的鱼,拿起来一看,不由得叫道:“哇,大伙快来看看,这条鱼好大啊。”

“什么,我看看。”

“真的吗?”

几双眼睛同时盯着巴掌大小的鱼,嘴角不约而同地抽搐着。

达咳嗽了声,拍拍贵船的肩安慰道:“没事,下次继续努力。”

吉也点点头附和道:“很,很好,比我第一次抓到的可大了许多。”

“恩,就是。”瀑流爱点点头,强忍着笑说:“没错,不过这条鱼可得放回去,谁知道它肚子里有没有鱼卵啊。”

天贝也来凑合着。“就是,说不定以后还可以给理升一大堆小鱼呢。”

“哈哈……”

“队长,连你也欺负我。”贵船的脸立刻涨红起来,蹲下拣起根树枝追着众人打。

“哇,理发疯拉,快救命啊。”

“可恶,你给我站住,阿不。”

“呵呵……”

================================================================

“集合。”

天贝站在众人面前看着众人,手里还拿着一叠资料。他环视着五人,想了下,说:“理还有小爱,这次就你们俩去吧。”

“队长,去哪啊?”瀑流爱轻声地问道。

“呵呵,去第三团总部啊。”

“哇,队长,你偏心,为什么只让他们俩去。”

瀑流爱一听,看他们的样子好象是件好事,忙顶嘴过去。“没办法,人长得帅么。”

“呕……就你们俩……吐死了我。”

贵船在一旁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该怎样回话,如果说‘没有我的份’,那不就说自己长得不帅。如果要是说‘那是当然的了’,那他们肯定更加爆笑起来。无奈,只好站在一旁,不停地苦笑着。不过没想到这次去总部竟然有自己的份,一想到这,贵船开心地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别笑了。”天贝嘴角带着微笑,手一挥说:“好了,就这样决定。”

天贝走到俩人面前,把资料递了过去,说:“记住了,去总部后马上把这些资料交上去,然后等一天再回来吧,呵呵,好好玩。”

看样子贵船挺高兴的,几乎是抢过天贝手中的资料,然后拉着满头雾水的瀑流爱朝着住所跑去。

整理好些食物后,贵船扔了个东西过来,瀑流爱接来一看,却是一个类似于副队长佩带的木牌,只不过上面不是什么花朵,而是一个‘三’字,大‘三’字下面还有一个小字的‘三’,一旁还有个‘医’字。

“这……这是什么?”瀑流爱奇怪地问道。

贵船把包裹背起来,指着佩带在他左臂上的木牌,瀑流爱仔细地看了看,发现他佩带的木牌跟自己手上的那块差不多,只不过其中的‘医’字换成了个‘五’字。

“这是我们的身份牌,以前我们只是在自己的地方上,所以不用佩带,不过要是出了我们的范围那就得佩带了,不然别的死神会直接把我们当成敌人处决的。”贵船走了过来,指着瀑流爱手中的木牌继续解答道:“看到没,这个大‘三’字是第三团,下面小的‘三’字是第三小队,而最后的‘医’字则表示着你是名医师,而我的呢是个‘五’字,也就代表着我在我们队伍中是第五个进来的。这上面的辨别真伪的方法,路上我在慢慢的解释给你听,还有哦,你要记住了,只能佩带自己的木牌,别人的木牌你是不能佩带的,不然也会把你当敌人处决。”

“哦,原来如此。”瀑流爱点点头,见贵船走了出去,忙带上木牌,跟了出去。

“唉,记得帮我带点酒过来。”

“我要吃的。”

“带点盐吧,厨房里的盐快没了。”

“路上小心的,要是遇到虚就别逞强,打不过就跑,没人会笑你们的。”天贝最后总结了下。

“知道了,各位,再见。”

飞奔在山路上,瀑流爱看眼身旁的贵船,发现他从出来后就一直笑个不停,当下奇怪地问:“理,你怎么了,脸抽筋吗?要不要我帮帮你。”

贵船正想着去总部的美好,突然发现一个巴掌拍了过来,忙伸出手抓住,喊道:“小爱,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你。”

“你的脸不是在抽筋么,忙你打几下就好了。”瀑流爱无辜地说道。

“你才抽筋呢,我这是高兴。”

“高兴?嘿,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贵船扬起头笑道:“等你到了总部就知道了。”

“该死的,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这样子,总是说什么‘以后就知道了’,我的天啊。”

“哈哈……快走吧,我都等不急了。“

“喂,慢点,等等我啊。”

011 ···

第三团的总部也不远,一天的路程罢了,俩人走到总部时,太阳刚升起不久,正好进去吃早餐。

“这……这……这就是总部。”

瀑流爱彻底地震撼了,伸着手指指着眼前这座山寨类似的建筑物,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贵船看眼瀑流爱的表情,拉着他往里面跑去。“是啊,别看了,我第一次来也是这样子,以后就习惯了。”

在门*出通行证后,俩人这才得以通行。

虽然外面看似座山寨,但是走到里面才发现这里几乎是座小镇。一进门,就看到喧闹的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如果不是瀑流爱刚从外面走进来,肯定会以为自己来到了流魂街。

“天啊……”瀑流爱愣了会,随即象贵船那样子高兴地跳了起来,同时的,他才明白为什么队里人这么喜欢来总部。

长期在野外过着几乎野人生活,谁不想会到城镇里好好享受下番啊。

贵船拉着瀑流爱朝着山寨中间的建筑物跑去,高兴地说道:“我们先去把任务交了,然后去好好泡下温泉,再去吃顿好吃的,享受享受,等明天再去买需要的东西。”

“恩,好吧,听你的。”

第一次来瀑流爱也没什么主见,只好听从贵船了。

穿过喧闹的街道,俩人走到一座大房子前,门上悬挂着一条横幅——远征军第三军团,此地正是俩人的目的地。

“小爱,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贵船丢下这句话后就跑了进去,把瀑流爱自己一人丢在外头。

瀑流爱打量着这大门,门口那两个门卫看眼瀑流爱,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走了过来。

“喂,小子,你是第三小队的吗?”

瀑流爱点头,说:“是啊,俩位有什么事吗?”

“呵呵,你是医师吧。”大块头问道。

“恩,没错。”

“你来得正好,几个兄弟最近中毒了,但是医师又不在,你能帮帮忙吗?”

“啊,好啊。”

俩人一听瀑流爱答应,脸上明显地松了口气,一人继续留下来守卫,那大块头带着瀑流爱朝一旁的房屋走去。

“啊,对了,如果刚才跟我一起来的那人出来了,麻烦叫他等一下,我去去就来。”走出几步后,瀑流爱突然记起自己在那边是等贵船的八五八书房,忙出声说道。

那死神和善地点着头,说:“没问题,你放心去吧。”

瀑流爱跟着那大块头穿过几道门槛,终于走到了一间满是药味的房间里,里面躺着三人,瀑流爱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中毒昏迷了。

大块头带着瀑流爱走到最前面那人旁,说:“麻烦你了。”

“没事。”

瀑流爱只不过是个半吊子,哪有什么医术啊,不过瀑雨流给了他分多信心。

“溅落吧,瀑雨流。”

拔出瀑雨流低声吟唱,一团蓝光爆起,把整间房间都笼罩起来,然后在三人身上收缩着,把三人全都包围起来。

从瀑雨流上感觉到了他们三人身上的毒已经渗透到骨头表面了,要想清除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大块头原本以为瀑流爱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医师,没想到他竟然会始解,当下更加恭敬了。突然,他看到瀑流爱的眉头皱了起来。

忙小声地问道:“你……怎样了?能治好吗?”

瀑流爱点点头,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分钟,但是失去的灵力让瀑流爱此时有些气喘。“不过很麻烦,我想你们还是快向上面报告,最好能够请四番队的专家过来。”边说着,瀑流爱从怀里拿出当日来前线四番队副队长勇音给自己的解毒药丸,到旁边倒了杯水,把那药丸分成两半,一半放到水中溶解,一半敷到他们三人的伤口上。

“这是怎么弄的?”接过那大块头递来的毛巾,擦擦汗水,瀑流爱随意地问道。

没想到大块头却叹了口气,说:“是虚,他妈的,最近的虚都不知道为什么变得不一样,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弄来毒素抹在身上上,团里已经有好多人中毒了。”

“虚?毒?”瀑流爱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一般来说虚是不懂得用毒来战斗的,很奇怪。

“这里还有一些药丸,用我刚才的办法去为大伙解毒。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计,最好还是能够叫四番队的人来,不然不用一个月,他们……”

以下的话瀑流爱没有说,大块头也听得出来,不由得担忧地看着床板上的伤员。

“我知道了。”大块头脸色黯了黯,毕竟看着伙伴病重,他也不好受。“不管怎么说,好是得谢谢你。”

“这是应该的,我先走了。”

再留下来也没什么用处了,瀑流爱提着瀑雨流离开了,朝着原来的地方走去。

“听说你去帮人疗伤了?”

走到大门前,就看到贵船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瀑流爱听到贵船的话,点点头说:“是啊,怎样了,可以走了吗?”

“当然了,快走吧,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肚子都饿了。”

“呵呵,走吧,你请客。”

“什么,你这小子怎么那么卑鄙。”

“哈哈,不爽啊,不爽来打我啊。”

“等等我,看招,无敌大乱踢……”

“……敢踢我屁股,找死……”

==============================================

“舒……舒服啊,感觉还真是棒。”

贵船躺在温泉之中,把毛巾盖在脸上,长长地呼了口气,全身都软了下来。

旁边的瀑流爱也差不多,鼻子以下的部分都浸到水中,眼睛盯着水下,瀑雨流在温泉下面,瀑流爱正擦拭着。

“失落吗?”

眼前一晃,瀑流爱又出现在瀑布之前。

瀑流爱看着水帘里的那个人影,笑了笑说:“有点吧,不过已经好多了。”

“是吗?”

“别总是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好吗?听了都惹火。”

“……”

沉默了,瀑雨流沉默了。

“说吧,把我叫来有什么事?”

“没事,只是想看看你内心的黑暗而已。”

“笑话,我内心能有什么黑暗。”

“没有吗,那为什么我会在你内心看到黑暗。”

瀑流爱一听,立刻笑了出来。“谁的内心都有黑暗。”

“你的不同。”

“哦,什么不同?”

“我是治疗系的,不仅可以治病,连内心的深处我也可以看清楚。”

“你的意思是说……”

“误会了,这是我的能力,而不是你可以拥有的,再说了,我的能力并不是这样。”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该走了,外面好象发生事了。”

“喂……”

012 意外的战争!残臂的死神!

碰……

外头的爆炸声连续响起,整间房屋都晃动了起来,屋檐上的灰尘也被震落,把正泡温泉的人们弄得满头是灰。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啊,不会是虚进攻过来吧。”

“混蛋,这群垃圾。”

“快点,快点,把那群虚全干掉。”

“不对,不是虚,这灵压并不是虚。”

“不是虚那是什么?”

瀑流爱刚从斩魄刀的世界里退出来,看着混乱的场面,都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贵船忙拉着瀑流爱朝外堂走去,瀑流爱忙问着:“这是怎么了,这……”

“总部受袭,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该死的。”

“什么,总部受袭,这怎么可能。”瀑流爱惊讶住了。

到底是谁,竟然连死神的总部也敢进攻,难道他们是疯了不成。

三两下穿好衣服后,俩人随着人流朝着受袭的方向跑去。

“医师,医师快来这边集合,医师快来这边集合。”一头白色卷发的少女大声地喊着,她旁边还站着许多死神。

“小爱,你去吧。”贵船知道在战斗的时候,医师总会在后线治疗,并不会直接参加战斗。

瀑流爱点点头,满眼关怀地嘱咐道:“小心。”

“恩。”贵船淡淡地应了句,忙跟了上去。

男人之间就是这样,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足以代表一切。

跟贵船分开后,瀑流爱朝着医师队伍里走去。

“第三团第三小队瀑流爱报告。”很意外的,那白发少女瀑流爱竟然认识,却是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

勇音早就忙得不可开交了,幸好有几名从四番队带来的队员帮忙,不然她早就晕了。

“啊,是你,先别说废话,赶紧把大伙组织起来。”几个月不见,勇音突然发现这个敢于挑战队长的男生变了许多,如果说以前他是把利剑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就象是潭池水,人也风尘了许多。没大变化的就是他那笑容,更让人觉得亲切。

天啊,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勇音脸红红的,忙摇摇头回过神来,很快的就进入了正态。

“到底是谁袭击总部啊?”

“谁知道啊,不过我看到那些敌人穿着白衣,并不是虚。”

“不会吧,如果不是虚还会是谁,不会是叛变的死神吧。”

“你疯拉,这种话也敢乱说,闭嘴。”

“你们俩个在说七说八的,我马上把你们调到前线去。”勇音也听到了,忙出声喊住两人,吓得他们两缩缩脖子,不敢再讲话,其余人也都安静了下来。

瀑流爱却愣住了,脑海闪过一些信息,好象能连在一起,又好象不能,不知觉地,眉头紧皱了起来。

碰……

远处,不时地传来着爆炸响,漆黑的天空偶尔也都被染成颜色,刹是好看。

‘拍拍’

勇音拍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移交过来,忙开口说道:“大伙都总部被人进攻了,我们身为医师,附属四番队,所以从现在起你们所有人都由我领导。现在我选几名小队长,每小队各负责一个战区,一定不能有死亡的出现,知道了吗?”

“知道了。”众人齐声喊道。

勇音点点头,没有多说其余的废话,开始分组。

“……XX为第一小队队长,队员有……好,快点行动。”勇音话刚说完,所有人都朝着各自分配的地方跑去支援。

“副……副队长,我……我呢?”

很奇怪,瀑流爱并没有被点到名,正奇怪着,身边一个声音响起。瀑流爱一看,却是一名少年,看似应该刚从学院毕业的吧,人长得很无害,奇*shu$网收集整理脑袋总是缩在脖子间,看起来非常地儒弱。

“山田花太郎,瀑流爱,你们俩个跟我来。”

勇音的话等于是告诉他们俩,他们两人是分在她手下的。

“副队长。”

“什么事?”

“你怎么会来这里,我白天也没看到你啊。”

“呵呵,我是来治疗中毒的那些人的,话说回来,幸好还有你,不然的话,他们肯定活不到现在。”

“这么说他们已经没事了。”

“恩,是啊,明天已经就可以下地了。”

瀑流爱看着眼前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女生,心中慢是疑问。自己身高也过180,这是属于正常的,但是这副队长却也这么高,她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心绪间,三人已经赶到了战场,说是战场其实也不过是破烂不堪的街道罢了。

原本繁华的街道已经变成了几乎废墟,断壁,火燎,废墟,早刚才的小镇现在已经成了废墟。

“快救人。”

来不急看对手是谁,勇音忙下命令,好几名死神已经倒在各处,不是伤得呻吟着,就是已经陷入了昏迷。

“是……”

三人各自分开,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去。

一路走来,许多死神已经失去了生命,只有寥寥几人还有得救,路上瀑流爱还看到了这次的敌人。

不是虚,是穿着白色衣服的人类。

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进攻死神。

瀑流爱跳到一名失去手臂的死神面前,看着他那痛苦的表情,心里一酸,不在犹豫,拔出斩魄刀吟唱到:“溅落吧,瀑雨流。”

“你放心,我是医疗队的,马上就为你治疗。”

这时瀑流爱才发现这名死神除了断掉一条手臂外,身上也有几个血洞,应该是被箭或者别的尖物刺过的吧。

‘不……咳……“那死神很意外的,举起手拦住瀑流爱,话刚出口,一口血箭喷了出来,正好喷到瀑流爱的脸上。

“你别说话,先治疗要紧。”瀑流爱眉头皱了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不要治疗。

“不,你听我说。”死神大口地喘着气,深口气才感觉好受点。

“你说,我听着。”

“求求……求求你,杀……杀……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碰……

瀑流爱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心好象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下……

“什……什么……”

瀑流爱突然觉得心好痛,压迫得他喘不过气来。

“求求你杀了我,即使把我救活着,我也一样做不了死神,求求你,杀了我吧。”那死神见瀑流爱‘无动于衷’,忙大口地喘着气,突然感觉自己好多了。忙抓着瀑流爱的衣襟,眼泪流了下来:“我的手没了,即使把我救了,我也会当不了死神,我会被退役的,我家里还有人,没有我他们根本活不了,杀了我,快,这样团里才会发笔钱,至少家人可以多活些日子。要是我不死,我连分钱也拿不到。杀了我,求求你了,拜托你杀了我啊……”

瀑流爱迷茫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杀了他吧。”

013 白色的斩魄刀!

四皇先停几天,想了一整天也写不到2000字。

“杀了他吧。”

突然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瀑流爱回头一看,勇音提着她的斩魄刀站在那里,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来。

一股怒火瞬间涌上脑海中,瀑流爱猛地站起来,朝着勇音冲去,也不顾她的身份,抓起她的衣领大声吼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他明明还可以活下去,为什么要杀了他,为什么?”

勇音心里吓了一跳,从来都没发现原来一直带着温和笑容的瀑流爱竟然会成这样子。眼前这个整个脸都扭曲起来,双眼成了血红的人也是满是笑容的他吗。

“回答我……”

勇音偏过头,不敢对视发怒的瀑流爱。

“是的,只有杀了他。”

瀑流爱一愣,随即怒吼着。“这算什么回答。”

“松手。”勇音也有些火了,把瀑流爱抓着自己的手甩手,大声地喊道:“你太幼稚了,有时候死对活着的人是种享受,你知道好好想想吧。”

瀑流爱闭上眼,一下子颓废地倒坐在地上,“我该杀你吗?”

“她说得没错,杀了我。”这名死神好象好了些,自己努力地爬坐起来,从怀里拿出一方丝巾,迷恋地看一眼,放到嘴唇边亲吻了下。

死神笑了,脸上满是回忆。“这是我女儿亲手给我做的,很漂亮吧。”

瀑流爱看眼那方丝巾,上面空白无一物,只在下角绣上一朵荷花,面料的质地并不好。瀑流爱突然觉得喉咙有些苦涩,喉结滚动了下。“恩……是啊,很漂亮。”

死神点点头,把一旁的斩魄刀拿起来,把那丝巾在斩魄刀上打了个蝴蝶结。

“我女儿今年才10岁,很可爱,她最喜欢的除了荷花外就是蝴蝶,她每天都会在街口等着我回去。帮我照顾她好吗?”

瀑流爱想也没想,点点头答应着。“好。”

死神努力地爬了起来,把手中的斩魄刀递过瀑流爱,笑了。

“这把斩魄刀叫雪莲,拜托你亲手把它交给我女儿。”

一各苦涩终于涌上心口,眼睛瞬间湿润了。瀑流爱郑重地接过雪莲,点点头说:“你放心吧,我会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的。”

“呵呵,小鬼头,你才几岁啊。哈……咳……”死神擦擦嘴角的血迹,转身看着战场,说:“告诉她,他爸爸是死在虚手中的,而不是灭却师。”

“你……你想干么……”瀑流爱见死神身上的灵力从新积聚起来,忙问道。

死神会头看眼瀑流爱,笑道:“我是名战士,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瀑流爱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落下来,他明白这是这名死神不想让自己为难而选择死在战场,虽然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死神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眼里已经充满了决意,脚一点,展开瞬步飞奔而去。

“4区23号……梦……”

瀑流爱紧紧地抱着雪莲,口里不停地低喃着。

“4区23号……梦……”

也许他是想把这简单的几个字永远地记在心里的深处。

雪白色的雪莲也泛着白光,也许它这是在怀念离去的死神吧……

这场战斗持续到第二天早上才结束,灭却师全灭,死神死亡人数超过三百人,这也只是大概的估计。具体数目等一些情况就不是瀑流爱这种身份可以知晓的,总之这场战斗过后,第三团几乎瘫痪,除了在各地驻守的人员外,第三团总部损失惨重。

这场战斗下来,瀑流爱几乎累得虚脱,直到第二天才醒过来。

值得庆幸的是,贵船只是受了点轻伤,瀑流爱醒来后就立刻跑去看他,见他生龙活虎的样子才彻底地放下心来。

“……当时我还以为我就要死了,没想到烈风竟然始解了,我的天啊,还好活了下来。”

“始解了啊,恭喜你。”

贵船傻傻地笑了笑,不过很快的就笑不出来了。“小爱……”

“恩。”

“我从来没见过死这么多人,遍地的尸体,血红,残肢断臂散了一地。”

“恩……”

瀑流爱又想起了那名死神,想起了他走时的笑容,一直放在雪莲柄上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小爱,你没事吧。”贵船这才发现瀑流爱的异样,忙关心地问着。

“没事,只是心里有些感慨而已。”

“是吗……”

寂静……

“对了,你什么时候多了把斩魄刀啊,好真美丽。”

瀑流爱把雪莲抽了出来,端详着它。“很漂亮。”

雪莲整体为白色,上面还泛了些粉红,就象清澈的水面上漂浮着一朵朵粉嫩嫩的莲花。

“这是……”

“一名死神的遗物。”

贵船一听就明白了,瞬间他也明白了天贝身上为什么佩带着两把斩魄刀。一想起昨天的战斗,脸色立即黯淡下来。“我们去喝酒吧。”

“恩。”

人们都说战场是最容易让人成长起来的地方,这话说得没错。

瀑流爱跟贵船这俩个少年在一夜之间成长了起来,不在那样幼稚。

“呼……”瀑流爱缓缓地吐出口酒气,朦胧着眼看着坐在对面也有些醉意的贵船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呆会就上路吧,你说呢。”

“恩。”

伤心的地方谁都不想呆下去。

“喝吧,说那么多废话干么。”贵船见瀑流爱又黯然了下去,忙举起手大声地说着。

瀑流爱笑了笑,脸上挂起两三天没出现过的笑容,举起杯子跟贵船碰了下。“干杯。”

“瀑流爱。”

瀑流爱喝着酒,眼角撇了眼旁边,却是副队长勇音,放下杯子,淡淡地打着招呼。“你来拉?”

勇音点点头,也不问下两人,直接坐了下来,拿起瓶酒喝了起来。

“理,这是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

“恩。”

谁也没心情去跟不认识的彼此打招呼,贵船一样,勇音也一样。

“瀑流爱……”

“叫我小爱就行了。”

“那好,小爱,你什么时候走?”

“呆会吧。”

“呆会就走吗?也好。你走时再去找我多拿些药吧。”

“恩,我知道了……”

杯拿杯放,瓶子倒了一瓶又一瓶。

直到中午,俩人互相搀扶着走出酒店,朝着镇子大门走去,连勇音交代的药物也忘了拿。

014 十年!回去!

转眼间,瀑流爱呆在前线已经十年了。

十年来多多少少的战斗把瀑流爱当初的锐气全都磨掉,现在的他要是跟天贝站在一起,别人一定以为他们两是对兄弟。

同样杂乱不理的头发,满脸的颓废,身旁总是漂浮着一股出尘之气,特别是瀑流爱,脸上再挂起那温和的笑容,给人第一眼感觉就是亲切,好象他是自己的亲人,而且还是父亲级的那种,虽然瀑流爱现在还非常年轻。

贵船就不一样了,正个人越来越严肃,当然这只是对其他人,在瀑流爱面前总是挂着微笑打趣着。连那副眼睛也换了好几次,款式倒是越来越老土,这是瀑流爱的原话。

而在静灵廷认识的伙伴也发生了不少变化。

最大变化的就是一角跟弓亲二人,听说他们两个在进队的三个月时间里,就学会始解,并且成功地稳坐第三席跟第五席。原本弓亲应该是四席的,但是他很讨厌‘四’这个数字,所以十一番队第四席就这样空了下来。瀑流爱知道后总会一笑,因为瀑流爱最喜欢的数字就是‘四’,所以他当初进入四番队心中才不是那么抵触。瀑流爱知道这是他们两人给自己留的位置,但是他们两还真是倔强,自己已经是四番队的人了,即使换队也不能去拥有‘战斗队’之称的十一番队啊,就凭着几手鬼道就想占位第四席,可笑可笑。

然后就是雏森桃跟冬狮郎了,今年冬狮郎也入学了,听说现在的灵压已经有第7席的力量了,还真是个天才。雏森桃倒没啥变化,今年刚好毕业,到了五番队去,日子过得也不错。听说她也交了好多朋友,真好。

而绯真的妹妹露琪亚则是进入十三番队,听说当初她毕业那天,白老头想要让她去他的六番队,不过露琪亚拒绝了,到了有老好人之称的浮竹队长那边,也好,瀑流爱可是省心不少。

最后的就是白老头了,听说他依然长得臭屁,头发在瀑流爱走后没多久就白了,不过更是让全番队的女生尖叫。

“该死的,这混蛋。”瀑流爱把手中的信收回怀里,虽然嘴上正骂着,但脸上的笑容依然还没有改变。

“到底是成熟了啊,不会动不动就发怒,把心里所有的表情都表现在脸上。”

“当然了,我是男人了么。”

瀑流爱回头看眼站在身后的小女孩,蓝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瞳,全身上下都是一片蓝色,但却不让人觉得难看,更加显得可爱,好个LOLI。只不过这个小女孩的右边却全是黑色,被一阵黑雾笼罩着,看不出她的那一半,影响了美观。

小女孩撇撇嘴,满脸的不屑。“就你还男人,毛都还没长齐。”

瀑流爱一听,老脸一红,尴尬地咳嗽声,却差点被呛到。

“喂,瀑雨流,谁告诉你我毛没长齐啊,我……”突然间瀑流爱才觉得自己说这话更是不对了,哼了声偏过头不在理他。

这小LOLI就是瀑流爱的斩魄刀——瀑雨流的刀灵。

用瀑流爱的话来说,她就是个学大人说话,学大人模样的小屁孩。

“无聊死了,我回去了,跟你这头猪在一起简直是侮辱我的智慧。”瀑雨流嘟起嘴,化成一道蓝光涌进瀑流爱腰间的蓝色斩魄刀里。

瀑流爱伸伸懒腰,打个哈欠,从树上跳了下来,朝着一旁的房子走去。

第三小队在这两年中也发生了不少事,现在第三小队只剩下瀑流爱,贵船,还有天贝三人。壮汉阿不在一年前就已经战死,然后达跟吉调走的调走,退役的退役。

瀑流爱特别讨厌‘退役’这二字,死神一但退役就等于失去了生命,有的更是沦落到成为强盗,这点瀑流爱在来这里的时候可是深有感触。

回到住所,贵船正准备早餐,而天贝则是依然坐在桌前写着资料。

“哦,小爱回来拉。”天贝抬头看眼瀑流爱,放下笔后,轻声说:“小爱,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瀑流爱随意地蹲坐在椅子上,边吃着水果边笑着说:“队长,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怎么象个女人来着。”

天贝苦笑了笑,微不可听地叹了口气,双手拱起来放在鼻子下面,笑骂着:“你这臭小子。说正题吧。”

“你说吧,我听着呢。”

“第三小队从明天起就被撤消了。”

咚……

瀑流爱一听,连掉在地上的水果也忘了拿,忙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天贝面前,着急地问道:“怎么回事,我们小队要是没了,那我们三个呢,我们的灵魂要到哪里。”

四年的时间早让第三小队的人把这个山崖戈壁当成自己的家了,并不是随便说放弃就可以放弃的。

天贝苦笑了下,摆摆手道:“别激动,我还没说完呢。”

瀑流爱强忍下着急,坐了回去,拣起地上的水果在袖子上擦了擦,拿起来又咬了起来,只不过这次怎么吃都觉得没有以前的味道好。

“我,跟贵船被调到总部去,我被任命为副团长。”天贝说完,眼中闪过一丝哀愁。

“呵呵,幸好幸好,我们还在一起……起……”瀑流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忙问道:“那我呢,是不是也调到总部,应该不会是你的副官吧,呵呵,你们俩都升官了,我至少也是医疗队的小队长吧。嘿嘿……”

“没有,这是你的调任书。”天贝从桌上的资料中抽出一张纸来,放到桌前,然后不忍地闭上眼睛。

瀑流爱心里隐约地觉得有些不好,忙起身拿起那张纸看起来。

“不……不……不会的。”瀑流爱看完,脸色先是一红然后都苍白了起来,瀑流爱忙抓着天贝的手说:“队长,你一定有办法,你一定有办法的。”

天贝笑了笑,睁开眼睛,说:“你不是一直想要回去吗?那里不是还有等着你的人。听话,小爱,你应该高兴才对,来,笑一个。”

瀑流爱狠狠地甩开天贝的手,大声吼道:“我是想回去没错,我是想回去照顾桃子跟小白,我是想回去把白老头杀掉……但……但是难道我们不可以一定回去吗?难道队长你要抛弃我。”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自己怎么可以这样跟队长说话。

天贝摇摇头,拍拍瀑流爱的肩膀,无声地沉默了。

瀑流爱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下心情,等眼睛再睁开后,眼里已经平静了下来。

“队长,我知道了。抱歉,刚才我太冲动了。”

天贝摇摇头,说:“小爱,回去之后记得不要冲动,做什么事之前都好好想想,想明白了,不后悔了再去做。还有,虽然我不知道你口中的白老头是谁,但是你要记住,在你没有力量之前,千万不要去惹事。”

“我知道了,队长,谢谢你。”

“呵呵,走吧,我们去最后一顿晚餐吧,贵船弄了一下午。”天贝见瀑流爱恢复了,笑着拉着他朝厨房走去。

其实谁也不想离开对方,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牵挂……

暂时的分别并不是永远,也许某一天在某一个地点,偶尔还会遇到对方……

015 梦

走在喧闹的街道上,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熟悉又陌生。

站在一间房门面前,瀑流爱看着那扇门,一想起当天把这门踹开,就忍不住地笑出声来,不过很快的,悲伤立刻爬上脸庞。

瀑流爱摇摇头,朝着墓陵走去,去祭奠他的绯真姐了。

四番队庭院

大老远的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走进一看才知道是副队长虎彻勇音。

“哈,好久不见,副队长。”瀑流爱笑着打着招呼。

勇音一看到瀑流爱忙拉着朝庭院里走去,口中还不停地抱怨着。

“天啊,你怎么这么慢啊,队长都等了好久了,快点,快点。幸好队长是个温柔的人,不然你肯定会被骂死的。”

“呵呵,谢谢你,副队长。”

“啊,你说什么?”勇音的脸红了红,见瀑流爱正注视着自己,忙把头偏到一旁去。

“我说谢谢你啊。”瀑流爱的笑容依然没有改变,始终都是这样着。

“哇,快看,副队长拉着一个男人去了队长的房间。”

“哈哈,我猜一定是副队长想要结婚了,拉着她男人去请求队长给主持婚礼。”

“恩,我也这样认为,不过话说回来那男人怎么从来没见过啊,也不知道是几番队的。”

“恩,从来都没见过。”

“你们几个,找死啊。”勇音听到其他队员的议论,耳根都红了起来。忙偷偷地看眼瀑流爱,发现他还是那样子后,心中才松了口气,不过怎么觉得心里失落失落的。

“对不起哦,他们……”

瀑流爱摇摇头,笑道:“没关系。”

“呵呵……”

说话间,俩人已经来到了一间阁楼上,走到一间房子前,勇音松开瀑流爱,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拉着他,脸又红了起来。

“怎么了?生病了吗?脸怎么那么红?”

勇音一听,全身都红了起来,就好象是台现世的蒸汽机。

“没有没有,没有,我没生病。”

勇音还想解释着,从门内传出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勇音,是你吗?”

勇音忙拍拍脸蛋,让红色消退下去,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是的,队长,我把瀑流爱给带来了。”

瀑流爱走进一看,发现正前方坐着一名女人,她那脸上的笑容让瀑流爱忍不住地想起了绯真。

“瀑流爱,瀑流爱,队长问你话呢。”勇音见瀑流爱没有反应,急得忙拉了拉他,心里却责怪着这种时候竟然发起呆来了。

“啊……哦……”瀑流爱忙敬个礼,说:“瀑流爱前来报告。”

卯之花烈点点头,说:“不用这样拘束,一路上还平安吧。”

“恩,只不过路上遇到了几个强盗罢了,没事,总之非常感谢您的关心。”

“这样吧,今天你才刚回来,你就等明天再来队里报到吧。”卯之花烈喝口茶水,继续说道:“明天我准备在全番队面前给你考核,如果成功的话,那么队里空缺的第四席将会是你。”

瀑流爱点点头,道了声谢就离开了。勇音还想跟出来,却被卯之花烈给叫住了,分派些事让她去办。

走出四番队,瀑流爱拍着脑袋想想到底要先到哪边去,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到4区去找那无名死神的女儿,这几年来虽然每年瀑流爱都有寄钱回来,但是见却始终没有见过一面那个叫梦的小女孩。其实瀑流爱心里也是很担心她,毕竟一个小女孩要生存下去是件很困难的事。

4区23号,简单的几个字早已经深深地刻在瀑流爱的心低。

找到了,原本以为这里会是个房子,即使普通房子也一样,但是却超乎瀑流爱的想象。

几块木板搭成的大箱子,应该算是间房间吧,几根树枝插在外头,这应该是当成篱笆之类的东西吧。

“打死你这个野孩子。”

“野孩子,野孩子。”

“杂种,没父母的杂种。”

瀑流爱眉头皱了皱,忙跨过篱笆朝着那大箱子走进去,越靠近那咒骂声就越大声,相必是从大箱子里传出来的。

推开门一看,瀑流爱瞬间愤怒了。

阴暗,潮湿的房间里散发着一股令人做恶的臭味,几只瘦得只剩下骨头的老鼠见到瀑流爱,吓得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三四个穿着破衣的男孩正围着一个全身脏稀稀的小孩打着,刚才听到的咒骂声正是从他们口中传出来的。

他们见门被推开,都慌张了起来,特别是看到对方是名死神,更是吓的颤抖起来。

“谁是梦?”瀑流爱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更强烈了,仔细一看,就可以看出那温和的笑容间已经扭曲了起来。这是瀑流爱爆发的前兆,想杀人的前兆。

几个男孩互相看眼对方,赶紧摇着头。

“他呢?”瀑流爱指了指被他们爆打,缩成一团的小孩。

“死……死神大人,我们不知道。”其中一个胆大的男孩出声说道,瀑流爱一听,把眼神移了过去,这男孩被吓了一跳,忙躲到伙伴的身后,连脑袋也不敢探出来。

“你们走吧。”

瀑流爱的笑容又恢复了正常,心里的怒火消失了,何必跟几个小孩计较啊。

“啊……哦……快走快走……”

等那些男孩走后,瀑流爱才走了进来,那被打的小孩听到脚步声,忙卷起身子,努力地往墙角下缩去。

“你的名字是叫梦吗?”

小孩颤抖着身子,眼睛从双臂间露出来,却又赶紧缩了进去,一阵沉闷的低泣声从他那双臂间传来。

瀑流爱从他那眼神中看到了什么?

先是恐惧,接着是欢喜,然后成了悲伤,最后又变成了恐惧。

几种情绪只在一瞬间变成,最后化成黑暗。

“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他临死前拜托我来照顾你,跟我走吧。”瀑流爱弯下腰,把手伸到那小孩面前,微笑地看着他。

=====================================================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候,他出现了。当我抬起头时,他伸着手递到我面前,他脸上那笑容让我寒冷的身子瞬间温暖了起来,在他的眼睛里我看不到别人看我时的那种眼神,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种眼神叫厌恶。而在他身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在那一刻,我知道‘爸爸’回来了。

他根本不在乎我身上的臭气,还有伤口上的脓水,他抱着我,把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脑袋上,他的声音很好听,他说:“梦,你放心,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我哭了,即使别人打我,骂我,怎样对待我我都没有哭,但是在听到他那句话后,我哭了。

此刻后,他抱着我走出了那间阴暗的房子,走到外面。就好象他把我从封闭的内心中带走,以后,我的生命一直都在阳光之下。

我相信他,相信他一辈子都会照顾我的……

=====================================================

抱着梦回到了家中,看样子这个家经常有人打扫,是桃子吧。

瀑流爱抱着梦走到个浴室,把新卖的衣服放到一边,柔地对她说:“梦,你先洗澡,我去弄点吃的。”

梦以为瀑流爱要离开,忙拉住他的衣服,眼里满是不舍。

瀑流爱笑了笑,摸摸她的头,说:“乖,我就在外面等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

梦松后了,她相信……

016

哼着不名歌曲,坐在桌前,桌上摆放着香喷喷的食物。

“哦,我的天啊,瀑流爱,难道你成了保姆了吗?”

瀑流爱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没有回头,而是笑了笑,说:“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这样照顾你啊。”

瀑雨流嘟起嘴,心里却感动着,不在说话,回去斩魄刀中里。

吱……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瀑流爱忙站起来,走了过去,当他看到梦的时候,不由得眼前一亮。

大大的眼睛,之中满是楚楚可怜,深处却带着些坚定,雪白色的和服穿在梦的身上显得有些大,不过更显得可爱。只是身上有许多的伤,qi书-奇书-齐书恶心的脓水穿过衣服渗透到外面来,连那可爱的脸上也有几道淤青。长时间的黑暗生活,使得梦的脸色很苍黄。

“……”梦偷偷地看眼瀑流爱,发现他正笑着看着自己,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瀑流爱抱起梦,才感觉到梦非常地瘦,心中闪过不舍,忙笑着说:“梦,哥哥马上为你治疗,别动哦。”

“恩……”梦乖巧地应着。

拔出瀑雨流低吟道:“溅落吧,瀑雨流。”

一阵蓝光包猛包围起来,不停地渗透进去,没多久,她身上的伤口渐渐地愈合起来,连脸也有些红润。

收回刀后,瀑流爱指着梦身上的衣服说:“梦,看来你还得再去洗澡哦。”

很神气,只是光芒而已,竟然把自己身上的伤都治好了,瀑流爱的形象一瞬间在梦的心中直到最高点。

听到瀑流爱的话,梦忙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看还好,一看梦都忍不住地想呕吐。原本白色的和服上早沾满了黄绿色脓水,还飘着一股臭气。

“快去洗吧,幸好我多买了衣服,去吧。”

“恩。”梦提着衣角,赶紧跑了进浴室里,连门也忘了关。

瀑流爱忙上前帮她关上门,看下窗外的天色,已经是黄昏了。

“也不知道他们俩回不回来,唉,如果不回来的话,今夜就有夜宵吃咯。”

“等等……”

冬狮郎拦住雏森桃,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拉?”

“你快看我们的家,里面有人。”冬狮郎指着下面的房屋。

雏森桃一看,果然里面有个人影在晃动,顿时着急了起来。“怎么办,该不会是贼吧。怎么办。”

“怕什么,我们可是死神。”

雏森桃早就着急得不行了,哪还有空跟冬狮郎斗嘴。

“我们慢慢过去,只要一看到那贼人,立刻把他给制服了。”

“恩,恩。”雏森桃忙点头着。

瀑流爱帮梦关上门后,看着看天色,朝着窗外走去。突然一道黑影刺了过来,瀑流爱想也没想,伸出手抓了过去。

“哎呀……”

瀑流爱只觉得抓住的东西软软的,感觉抓起来非常地舒服,不由得多捏了几下。

“哎呀……”

瀑流爱突然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正想看看自己抓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突然一条红光射了过来。

脑海里自动地闪出一个名词——缚道。

也顾不得手上那事物,忙松开手朝着后面跳去,抬手就是一个赤火炮。

碰……

那赤火炮正好把满桌的饭菜炸得粉碎。这时,一声超高音的尖叫传来,吓的瀑流爱忙护在浴室门前。

“啊……”

“啊……”瀑流爱看清来人后,情不自禁地叫了声。

原来刚才第一个偷袭自己的是雏森桃,而放缚道的自然是冬狮郎了。

雏森桃双手护在胸前,跪坐了下去,眼泪流了出来。

一旁的冬狮郎满头雾水地看着雏森桃,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偷袭的人竟然是瀑流爱,不由得叫出声来。

“小爱……”

瀑流爱哼了声,冲到冬狮郎面前,一个栗头敲了下去。

“想杀了我啊,混蛋,还有,你必须得叫我爱大哥,什么小爱,你这混小子。”

“呜……冬狮郎……呜……”

正想顶嘴回去,却听到了雏森桃的哭声,瀑流爱跟冬狮郎相视一眼,满是疑问,忙跑了过去。

“怎么了,桃子。”

“不会吧,刚才我并没有用力啊。”瀑流爱疑惑着,突然眼睛看到了雏森桃双手紧护在胸前,眉头一挑,暗叹着糟糕。

该死的,我刚才抓住的该不会是……不过话说回来,感觉还不错,就是小了些,要是象副队长那么大就好了……啊,我到底再想什么啊……

“桃子,桃子,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抱歉。”

“你们在干么?”

一个人扑到了瀑流爱的背上,满眼戒备地看着雏森桃跟冬狮郎。

========================================================

终于解释了,不过那桌饭菜可没了,四人只好出去外面吃了。当然走之前,瀑流爱少不了被雏森桃和冬狮郎臭骂一顿。

雏森桃偷偷地看眼正跟冬狮郎谈笑的瀑流爱,发现四年不见他变了好多,突然忍不住地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脸瞬间红了起来。这时,雏森桃感觉到了一股怨气,忙朝那方向看去,却是瀑流爱背上的那个小女孩,雏森桃忙朝着她笑了笑,没想到她却不领情地把头偏到一旁去。

雏森桃尴尬地笑了笑,忙问道:“小爱,这女孩是谁啊?”

“就是,没想到几年不见竟然变得这么可恶。”

瀑流爱听到雏森桃的话,回头看眼把嘴巴翘得老高的梦,忙把她从背上抱在怀里。“这是我一位朋友的孩子,以后就是我女儿了,呵呵,她的名字叫做瀑流梦。”

“不要。”瀑流梦一听瀑流爱把自己当成女儿,赶紧抓着瀑流爱的衣服不松开。“我不要做你的女儿,我……我……我要跟她一样。”

瀑流爱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却是雏森桃。

“呵呵,好好好,跟桃子一样。”

很意外的,在餐馆里竟然遇到了一角还有弓亲,当然也免不了被他们爆打一顿了……

017 嚣张的十一番队!

虽然昨晚醉酒,但是今天还起了个早。

毕竟第一天去番队,如果迟到了的话,那么给人的印象不大好。

刚回来,事情就多了起来,主要的还是瀑流梦的安排,总不能让她独自一人呆在家里吧,不过最后还是想不到有什么地方可去,毕竟在这里认识的人太少了,而大伙又都有事去做。

“好吧,梦,自己乖乖地呆在这,我去队里了,改天有空我送你到真央院去读书,好吗?”瀑流爱摸着瀑流梦的脑袋说道。

瀑流梦乖巧地点点头,眼里满是不舍得。“恩……”

“那么,再见了。”

走到四番队里,很多队员都奇怪地看着瀑流爱,也许他们都在奇怪着新来的队员是什么样的人吧。

“改死的,让我出去,不然我马上把你们这里给拆了。”

路过医疗室,突然听到一个嚣张的声音,忙转头看去。一个头发怪异的死神挥着拳头大声地喧闹着。

一名死神忙按住那壮汉,说:“不行啊,现在你还不能动。”

嘿,那不是花太郎吗。

“又是十一番队的人,他们总是这样。”

“就是,早知道就不来四番队了,每次都这样被人辱骂。真不爽。”

听到旁边两名死神的嘀咕,瀑流爱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早在以前就听到战斗番队,也就是十一番队最瞧不起的就是没什么攻击力,专门做后勤工作的四番队,没想到今天竟然看到真的场面。

瀑流爱想了下,抬着脚朝着医疗室走去。

“混蛋,我告诉,你最好马上放开我,不然我一定干掉你。”壮汉一把甩开花太郎,愤怒地拔地斩魄刀比画着。

“缚道之一,塞……”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一条白绳在空中拐了个弯,把那壮汉的手给绑了起来。

壮汉一愣,低头看眼绑着在手上的缚道,随即大怒起来。“该死的,是谁,马上放开我,我警告你们,马……”

一把散发着冰凉的蓝色斩魄刀横着他脖子边,把最后的话硬生生地吞下去,说不出来。

“你……你想……想干么。”壮汉震惊地转过头去,这才看到把刀架在脖子上的人是谁。

一头杂乱的黑发,颓废着双眼,脸上的笑容很是温柔,不禁让自己想起了在流魂街的家人。

该死的,我在想些什么。

壮汉摇摇头,把这古怪地想法丢出脑后。

“你说我想干么。”瀑流爱不答反问着,转头看着花太郎,笑问道:“花太郎,如果有人死在我们四番队,那么我们是不是不用负责。”

花太郎心中疑惑着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不过还是老实地回答说:“是的,毕竟我们也不是所有的病人都治疗得好……你……你……”花太郎话刚说完,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那壮汉也明白过来,忙大声喊道:“你……你敢。我……我……我要跟你决斗,对,决斗。”

瀑流爱一愣,眉头一挑,把瀑雨流取了下来,点点头说:“好吧,我答应你。”同时的那绑在他手上的绳子消失化成灵子。

那壮汉低声骂了句‘白痴’,忙拔出斩魄刀,轻蔑地看着瀑流爱。

“小子,这是你自己找死的,可别怪大爷了。”

“罗嗦什么,你不出招我可来了。”瀑流爱说话间把瀑雨流抽回刀鞘里,看情形是不想用斩魄刀跟对方打,当然了,还有种可能,那就是要打败对方根本就不值得用斩魄刀。

不过瀑流爱的斩魄刀是治疗系的,根本就没什么多大的战斗力。只是没多少人知道罢了。

壮汉见瀑流爱竟然不用斩魄刀,身为战士的尊严立刻冲昏了他的脑袋。

“该死的,我一定要杀了你。”

话一完,提刀斜劈了过来。

也不见瀑流爱有什么动作,人影一闪,躲过斩魄刀的同时出现在壮汉的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吗?那么十一番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语气里的轻蔑谁都听得出来。

原本还担心着瀑流爱会不会被砍的众人,一见瀑流爱竟然这样厉害,各个纷纷地尖叫着为他加油。

门外

“队长,刚才瀑流爱他用的是什么,怎么一下子出现在对方背后。”

“不知道,原本以为是瞬步,不过仔细一看,却不是瞬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队长你也不知道啊,哼,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勇音双眼放光地看着瀑流爱,那眼神就好象得到了件娃娃似的。

卯之花烈笑眯着眼,说:“远征军还真不普通,看来四席是委屈他了。”

勇音一听,立即着急了起来,不服地说道:“队长,你该不会是想让他代替我吧。”

卯之花烈竟然点点头,笑道:“你说得没错,在你外派的时候,我打算让他先代替你的位置。”

“队长,你怎么……”勇音一愣,忙问道:“外派,那是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反正你记得你一直都是四番队的副队长就是了。”

“嘿嘿,其实我不当副队长也没什么的,只是我的位置被人代替了,我那在十三番队的妹妹一定会取笑我的。”

壮汉觉得自己今天是倒了八辈子霉,不然怎么会在四番队遇到瀑流爱这种怪胎,怎么打都打不着。

壮汉喘着气,停下脚步看着瀑流爱,大声地说道:“有种就停下来战斗,象只老鼠似的东跑西窜的,这算什么。”

瀑流爱点点头,说:“那好吧,你小心了。”

“该死的,又瞧不起我,混蛋。”话间,一刀又劈了过来。

这次瀑流爱并没有躲避,一动不动地看着那把砍来的刀。

近了,只剩下不足五厘米的时候,在众人闭上眼不敢去看的时候……

瀑流爱轻轻地举起两根指头,正好夹住壮汉手中的斩魄刀。

壮汉一愣,满脸恐惧地看着瀑流爱。“不……不会的……不会的……”

瀑流爱轻笑着,手指一甩,把那壮汉甩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正好落在刚才躺下的病床上。

“不会的,你根本不是四番队的人,你根本不是。”壮汉满脸惊恶地看着瀑流爱,失信地看着他。

“没什么不可能……”瀑流爱已经看到了门外的花之卯烈还有勇音,朝着门外走去,听到壮汉的话,偏回过头,眼睛眯了起来。

“没什么不可能的,四番队虽然攻击力弱了点,但要想杀人,比你们拿刀去砍容易多了……再见。”

018 四番队第三席!

“臭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瀑流爱刚走出医疗室,勇音就冲过来一拳打在他的肩上,笑骂着。

疼,还真疼。

看不出勇音的手劲会这么大。瀑流爱吸口气,把灵力运送到被打的肩上,一股凉意流过,瞬间好了很多。

“呵呵。”

花之卯烈笑着看着瀑流爱,虽然几年前听说他去挑战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当然心中对他有的除了蔑视还是蔑视。但从那次勇音从远征军回来后说到他的事后,自己就对他改观了不少。今天是他第一次来番队,再看看他刚才的举动,说明了他这个人是个很看重组织的人。缺点就是太偏激了点,身为一名伟大的医师,就应该发扬着人道主义精神。现在现世里的什么红十字会的,就是我们整体四番队应该学习的榜样。

“队长……”

花之卯烈回过神来,笑了笑,说:“好的,瀑流爱,你跟我到实验室里去,准备考核吧。”

勇音则义气似的一巴掌拍了过来,说:“放心吧,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谢谢。”

三人走到实验室,而四番队的人早就在那边等着了,让瀑流爱意外的是,刚才那十一番队的壮汉也在那,只不过是躺着的,看情形这次的考核目标就是那壮汉。

花之卯烈拍拍手,指着瀑流爱为大伙介绍道:“大伙,这位是我们的新队员,相信有的队员在几年前就曾经见过,那么有请他为大伙介绍下自己吧。”

瀑流爱上前一步,笑着说:“各位好,我叫瀑流爱,前段时间我被派往前线,所以很多人都不认识我。从今天开始,我将归回队里,希望大伙以后多多关照。”

刚才瀑流爱的举动已经传遍了整个四番队,所以现在四番队的成员对他还是很有好感。

“欢迎你,瀑流爱。”

“以后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谢谢。”瀑流爱朝着众人笑着道谢。

“好了,今天叫大伙来这边呢,第一是为了迎接队员归队,二呢,是上星期第三席退休了,而到现在第三席也没有人选,正好瀑流爱归队。”花之卯烈对一旁的勇音点点头。

勇音得到队长的指示,把放在桌上的资料分发下去。

花之卯烈见到,边说道:“大伙先看看手中的资料……我相信大伙对瀑流爱出任第三席没什么意见吧。”

“队长,我们没什么意见。”

“就是,队长。”

“这资料是真的话,那么除了他也就没人可以出任第三席了。”一个带眼睛的青年推下眼镜说道。

勇音笑着打趣说道:“怎么,伊江村四席,难道你想升一席吗?”

伊江村忙摇摇头,笑道:“不敢,不敢,虽然瀑流爱前辈年龄比我小,但是当初在真央学院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我的前辈了,嘿嘿……”

“不敢就好。”勇音挥下拳头说道。

花之卯烈拍下手,示意大伙安静下来。过了会继续说道:“虽然瀑流爱的资历很好,但是相信大伙没亲眼看到也会不服的,所以今天特地安排了一场考核。”

“队长英明。”几个心里不大服瀑流爱的人忙大声喊道。

花之卯烈笑了笑,指着躺在病床上那名壮汉对瀑流爱说:“开始吧。”

瀑流爱点点头,走到病床旁,双手带上手套,一眼扫过昏迷不醒的壮汉,心一颤抖,口中却说出了他的病症。

“右腿骨折,腹部淤伤。”

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伤,但是瀑流爱只是看了眼就准确地说出病人的病症,这点就让全场人给震住了。

一旁的花之卯烈微笑地带着兴趣,目不转睛地看着瀑流爱。勇音高就举着拳头小声地欢呼了声,毕竟在病房中是不住吵闹的。

瀑流爱双手聚满灵力,一手放到壮汉骨折的地方,一手放在他的腹部,连药也没有用。

“天啊,他以为他是队长啊,竟然连药也不用,只用灵力去治疗。”

“哼,等着瞧吧,这臭小子一定失败的。”

“就是,要是他可以用灵力去治疗的话,副队长的位置还不是他的。”

队员们的鄙夷声瀑流爱并没有听到,此时他的脑海里不停地想着一个问题。

刚才跟这十一番队的人战斗,他并没有受到这些伤,也就是说现在他身上的伤是在刚才不到5分钟内被人弄的,到底是谁的。

想到这瀑流爱撇一眼一旁的花之卯烈,正好两人的视线相对在一起。

瀑流爱一惊,忙收回眼光,专心地治疗着。

“该死的,队长说得没错,静灵庭里全是黑暗……”

“好了。”

瀑流爱呼口气,擦擦额头隐约出现的汗水退到一旁,等待花之卯烈的审核,同时心中也在庆幸着。

如果不是这几年在前线见了很多死亡,从而努力去学习治疗,想要多救活条人命的话,瀑流爱根本就不会拥有今天这种实力。不过主要还是他那浓厚的灵力支撑着,不然即使他的医术在怎样高明。象这样只靠灵力而不用药物,早就被虚脱了,还能只是流点汗而已。

花之卯烈查看了下,点点头,对队员说:“大伙可以来看看。”

队长发话了,众人忙围上来,检查着壮汉的伤口。

“真的好了。”

“完美,完美,这是我见过除了队长外最完美的治疗术了。”

“厉害,我没话说了。”

勇音偷偷地撇眼站在人群后的瀑流爱,他的脸上依然带着温柔的笑容,并没有为自己的治疗术而得意着,心中更是甜美了。

“那四番队第三席就是瀑流爱了,同时的我也有见事想要宣布。”

众人见花之卯烈有话要说,都安静了下来,全场几百双的眼睛都朝着她看去。

花之卯烈展开一张卷轴,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人道主义。”

“前段时间我到现世出任务,却意外地看到了一场战争,当时战场上也有一些穿着白衣,手臂上佩带着一个红色十字架的医生,他们充分地发扬了身为一名医生的精神。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人,只要还有口气,他们都放蹲下来为伤员治疗。我想我们也应该学习这种精神,所以从现在起,属于四番队的地方里,我希望在每个角落,醒目的地方都见到这四个大字,同时我也希望,不,我要求你们要始终都把这四个字记在心中。好了,大伙散了,瀑流爱你跟我来。”

花之卯烈把手中的卷轴交给勇音,又吩咐了几句,带着瀑流爱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坐吧。”

“谢谢。”瀑流爱接过花之卯烈递来的茶杯,埝了口,问道:“队长,有什么吩咐的?”

花之卯烈淡淡地笑了笑,说:“你是在怨恨我吧。”

“是的。”瀑流爱的回答有点让花之卯烈诧异,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直接地回答。

瀑流爱见花之卯烈有些诧异,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刚才你所做的事结合起来,真的很让我鄙夷,花之卯烈队长。”

花之卯烈摇摇头,正想说话,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瀑流爱会头看去,却是勇音抱着一具木偶,仔细一看,却是刚才自己治疗的十一番队队员。

一瞬间,瀑流爱明白了过来。

“非常抱歉,请原谅我刚才的失礼。”

019 真央学院毕业典礼!

四皇今天不更了,没存稿。死神倒还有很多章,差不多六七章的样子。

碰……

“咳咳……咳……”

瀑流爱从烟雾中走了出来,身上的死神霸装早就破烂得不成样了。

“呼……”瀑流爱咬紧牙关,挥着刀朝着对面的一角冲去。“再来。”

“哼,正有此意。”一角嘴角挂起,舞起鬼灯丸连续刺了数十刀,瀑流爱大紧抿着嘴唇,一一接了下来。

“接招。”

话还未落下,一角手中的鬼灯丸已经甩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瀑流爱的腹部。

碰……

撞断棵树,飞出去好远。

“哇……”

背部被撞到并不是件轻松的事,肺部被一挤压,喉头一甜,喷出一道血箭来。

一旁的弓亲有些不忍地说:“算了吧,小爱,今天就先到这,要不然你给自己治疗下啊。”

一角也点点头,劝道说:“恩,小爱,使用鬼道跟瞬步吧,不然光凭白打你是赢不过我的。”

“咳……”瀑流爱拄着瀑雨流颤抖着身子站了起来,一手捂住胸口大口地喘着气,瀑流爱看眼这半年来不停给自己陪练兄弟,断然地拒绝道:“不行,瀑雨流本身就是属于治疗系的,光凭鬼道和瞬步根本杀不了那混蛋。”

“值得吗?人都已经去世了,难道你就不能把心放在活着的人身上吗。”一角有些气愤地说道。

虽然不知道瀑流爱的‘姐姐’到底是谁,但是这几年来他的努力,一角跟弓亲都看在眼里,但是瀑流爱这样折磨自己,这对身为兄弟的一角两人来说,这……简直是看不过去。

“活着的人拥有灵魂,而死去的人早就魂飞魄散,只要心中还有死去的人,那么这就是对死去的人最大的尊重。”瀑流爱双眼渐渐地红了起来。“如果心里已经没有了死去的人的存在,那么……不可原谅……来吧……一角,再来一次……”

一角淡淡地叹了口气,举起鬼灯丸刺了过去……

今天瀑流爱起得特别早,不,应该说是难得地起了一次早。

刚推开门,勇音正好走了过来,她见到瀑流爱忙跑过来,手搭在瀑流爱肩上,说:“死小子,今天起得挺早的么,不用我叫。”

对于勇音这样揽着自己的肩,就象是兄弟的动作,整个四番队早就习惯了。现在他们不会在笑他们两是情侣什么的,因为大伙都知道他们的副队长跟三席就象是哥们。

瀑流爱叹了口气,打个哈欠,抱怨道:“今天有事能不起早吗?队长可是会扒了我的皮的。”

“哈,好小子,眼里只有队长啊,我看你根本就不把我这个副队长放在眼里。”勇音嘟着嘴,不满地说道。

瀑流爱当然明白这是勇音在说笑,耸耸肩,两人朝着食堂走去。

真央灵术学院

今天学院非常地热闹,因为今天不仅是六年级毕业的日子,同时也是护廷十三番队来参加毕业典礼的日子。这不,一大早的,学员们就聚在一起,在道路的两旁等着各番队长,想见见他们的偶像,顺便决定要去哪番队。

“哇……五番队的蓝染队长好帅啊……”

“谁说的,六番队的朽木队长才酷呢……”

“你们快看,二番队的队长才叫酷,那才叫帅……”

“十三番队的那个白色小孩也很不错啊。”

“呀……那个小正太啊,我知道他,他可是个天才呢,只读了三年学院,然后用五年的时间,现在已经是副队长了……”

“这么厉害……”

“还真是热闹啊。”瀑流爱嘴里咬着早点,一手拿着牛奶走在道路上。

勇音无奈地看眼瀑流爱,准确地说应该是他手中的早点。“我说你能不能赶紧把早点吃完,要不先放一旁,等毕业礼完了再吃好吗?”

瀑流爱笑道:“为什么,我吃得好好的。”

勇音彻底被打败了,只好求助地看着花之卯烈。“队长,你看看小爱……”

花之卯烈看眼两人,微笑地不语。

“哥哥……哥哥……哥哥……”

瀑流爱朝那边看去,原来是正上二年级的瀑流梦,忙向花之卯烈说声,走了过来。

“哇……帅哥走过来了……我被雷到了……”

“哥哥。”瀑流梦甜甜地叫了声。

瀑流爱点点头,伸出手摸摸瀑流梦的脑袋,把手中的早点递了过去。“小梦,吃点吧,这是队里的早点,还不错。”

瀑流梦一见那早点,嘴巴立刻嘟了起来,脸红了起来。

勇音忙跑过来把瀑流爱拉走,嘴里还抱怨着:天啊,这世上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自己不要脸就算了,连他旁边的人也得跟着不要脸……

毕业礼很快的开始了,首先的当然是学院院长上去说一大堆没用的话,接着是山本总队长,接下来就快了许多,把年段前十名叫上台表彰等等。

“哈……”

“喂,不会这么无聊吧,呆会可有好戏看呢。”

“我们四番队的每年还不是只收那些人,前十名,嘿,跟我们四番队无缘。”

勇音不得不承认地点点头。“没错,最近这几年更少人愿意去我们四番队,去的也全是女生,男生几乎尽绝了。”

“嘿,某人的春天到了。”

“什么春……该死的,你再说什么啊……”

“别闹了你们两个。”花之卯烈不得不打断两人。

“知道了。”

“是,队长。”

接下来是前十名学员任意挑战护庭十三番队,主要的还是让他们对各番队的实力有些底,好选择去哪个番队。不过每年到最后这十名队员中有一半去了十一番队,其余的不是五番队,六番队就是十三番队。可以说护庭十三番队中对冷门的是四番队,还有十二番队,一个是医疗科,一个是科学院,一个是没人去,一个是想进也进不去,差太多了。

“我向十一番队副队长挑战。”

突然台上的一个声音传来,瀑流爱立刻被吸引了过去。笑话,想跟八千流干,别人可能不知道八千流的实力,但瀑流爱却很清楚,八千流可不象表面那样弱,人虽然小,但是实力却……嘿嘿,那人残了……

很意外的,台上的挑战者竟然是个美女,从她看趴在剑八肩上的八千流的眼神中,瀑流爱看到了嫉妒。

八千流意外地指着自己,“我?”

“对,就是你。”美女用斩魄刀指着八千流说。

八千流笑了笑,忙走上台去。“小剑我去了。”

“有趣……”瀑流爱歪着脑袋看着抬上,想了想突然说:“小流流,你要是赢了,我就做蛋糕给你做奖品……”

一听瀑流爱的话,八千流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伸出手朝着瀑流爱挥着。

“小蛋糕,你可不许骗人哦。”

“不会不会……”

一旁的勇音推下瀑流爱,说:“你怎么也跟着胡闹了。”

“没事,不就是玩玩着么……”

台上的八千流笑得特别甜,对那美女鞠下躬,说:“抱歉,八千流想要吃到小蛋糕弄的蛋糕,所以八千流一定要赢。”

那美女生气地瞪眼瀑流爱,然后说:“都什么跟什么,来吧,拔刀吧。”

八千流摇摇头,说:“没有小剑的允许八千流不能拔刀,不然小剑会生气的。”

“你这小鬼,你是在轻视我吗?那好吧,一定要你后悔。”那美女冷哼声,一刀砍了过来。

“人呢?”

美女刀砍下后才发现原本站在眼前的八千流不见了,左右地看了看。

“八千流在你头上呢。”还是八千流好心,提醒了下。

美女抬头一看,果然看到八千流站在自己的头上,顿时愤怒了起来,一刀朝着自己头上刺去,八千流快了一步,人在空翻几个跟头,稳当地落在一旁。八千流没事,那美女可就掺了,头发被自己的刀砍了一大节落下。

“该死的,你这混蛋。”

自己最珍贵的头发竟然被人割掉,而且是眼前这小不点,美女瞬间失去了理智,挥刀冲向八千流。

那学院院长忙上台把那美女拉下来,很明显的,八千流已经赢了。再说,院长也得对自己的学员负责。

“小蛋糕,别忘了你的蛋糕哦。”

八千流很是开心,因为蛋糕可以吃了。

“记得,记得,过后你就去四番队找我要。”

没想到瀑流爱的这一举动,倒是惹火了一名学员,这不,一上来就喊着要挑战瀑流爱……

“挑战我?”瀑流爱现在的动作跟刚才的八千流差不多,同样地那样惊讶。瀑流爱耸耸肩,无奈地说:“那好吧。”

勇音可不知道瀑流爱的势力,心中一惊,忙拉着瀑流爱对他摇着头。

“没事的。”

瀑流爱慢吞吞地走上台去,手里还拿着今天早点的最后一块面包。同时的,瀑流爱也在打量对手,长得不错,有点帅,看那灵压也是很不错,就不知道实力怎样了。灵压不代表实力,实力就代表灵压,这句话很是不错。

“你好,前辈,我叫理吉。”

“哦,你好,我是四番队三席,瀑流爱。”

“加油,小蛋糕,加油……”不用说,只有八千流会这样叫瀑流爱。

瀑流爱朝着八千流的方向笑了笑,然后回头,眼角却撇见一点光。

这理吉在见瀑流爱转向别的地方,当下心中一动,直直地刺了过去。不过,下一秒后,他的眼瞳立刻收缩了起来。因为他手中的斩魄刀正被瀑流爱的两根手指夹住着。

“怎……怎么可能……”理吉瞬间呆住了。

瀑流爱伸出另一只手,食指跟中指伸出,其余三只紧闭着,这正是缚道之一塞的起手势。

“没什么不可能的,如果非要告诉你理由的话,那么就是你太弱了……缚道之一——塞……”

一条灵力出现在理吉的背后,把他的两只手臂捆绑了起来。

瀑流爱转身朝着台下走去,淡淡的声音传进理吉的耳边。“你太弱了,虽然我是四番队的,但是杀死你足够了。”

“混蛋……”

020 代理副队长!

非常感谢Artolia,是卯之花烈哈!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今天瀑流爱跟半个月前学院毕业那天一样,起得特别早。同时的,今天也有事。

昨天勇音别调到前线,身为三席的瀑流爱暂时被提为代理副队长。

看着左臂上的配章,瀑流爱苦笑了下,满脸的不情愿。自从回到静灵廷后,没有贵船的监督,瀑流爱立刻懒了下来。现在如果问瀑流爱每天都想干么,那么他的回答一定是:吃饭,睡觉,喝酒,睡觉。

人家学院的学生是三点式生活,他倒好,比别人多了一点。

打着哈欠,朝着队长办公室走去,一般来说,副队长都得呆在队长办公室里协助队长处理事务。

“队长,代理队长瀑流爱前来报告。”

卯之花烈低着头正看着资料,听到瀑流爱的声音,‘恩’了声说:“你到旁边的桌子去,那里是你今天的任务,把它们全做完才可以回去休息。”

“知道了。”

瀑流爱懒洋洋地应了句,看眼卯之花烈旁的桌子,脸上那温柔的笑容立刻僵硬起来。

“队长,这……这些全是?”

卯之花烈抬头看眼桌上足足有一人高的资料,笑着点点头说:“没错,只有那些。”说完后,看到瀑流爱脸上的表情,掩着嘴笑道:“咯咯,没事的,勇音走之前已经把那些大部分整理好了,应该很快就可以做好。好了,加油吧,要是你再日落下弄到,那么晚上我请你到外面去吃一顿。”

“好吧。”瀑流爱苦着脸开始忙碌起来。

其实这些资料大部分都是人员安排,队员日程之类的,也没什么重要的。比如通往现世申请,入队申请,重要病人资料等等这些才是队长的事。话虽如此,瀑流爱这么一坐,很快的就到了晚上。

原本还想蹭顿饭的,但是花卯之花烈早在下午就被人叫去开会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唉……看来晚上又得自己花钱去吃了。”瀑流爱伸伸懒腰站起来,活动下身子,朝外面走去,下班了么。

番队里早没有人了,关好门后,正想离开,突然一只地狱蝶飞来,瀑流爱忙停下脚步。

“第四番队所有成员请注意,四番队所有成员请注意。所有队员立刻到四番队院门口集合,所有队员立刻到四番队院口集合。瀑流爱副队长,请立刻组织人员,请立刻组织人员。78区发现大量虚,请立刻组织人员到78区救助,立刻到78区救助。”

听完卯之花烈的命令后,瀑流爱脸上温柔的笑容立刻变得噬血起来,双手紧握成拳,咬牙恨声道:“虚,来吧,手正痒着呢。”

在前线的几年中,瀑流爱已经变得跟大部分的死神差不多,一见到虚恨不得冲上去杀掉。虚对于护廷十三队的死神来说,只不过是敌人而已。但对于前线的死神来说,他们根本就不仅仅是敌人,而是仇人,是杀掉兄弟,给自己留下不可磨灭伤痕的仇人。

说实话,瀑流爱心中一点也不想回来,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愿意在前线跟虚做战,虽然他只是个医疗兵,但是第三小队的每个人都知道,他们队里的这个医疗兵的战斗力甚至比得上普通的死神,一没人把瀑流爱当成一名医疗兵来对待了。

但是瀑流爱心中有眷念,在这里有了牵挂,所以他不可能呆在前线。现在听到有虚竟然闯到流魂街来,你说他能不开心吗。

“收起你的真实面目吧,不然被你那些崇拜者看到的话……”‘瀑雨流’的刀魄不知什么时候出来到瀑流爱的背后。

瀑流爱满不在乎地说:“现在离我最近的死神也要三分钟才会到达,没有人的。再说了……让他们看到又如何,我根本就不在乎。倒是你……”说到这,瀑流爱转头看着刀魄,奇怪地问道:“你那另一边的黑雾清晰了许多啊。”

刀魄伸出手摸了下自己另一半的身体,嫣然笑道:“你的灵力提高了……”

“没有别的吗?”

“你对我的理解更深了。”

瀑流爱点点头,支着脑袋,想了下问道:“能告诉我等你身上的黑雾消散后有什么力量吗?”

刀魄一听,一下子愤怒了起来,伸出手指指着瀑流爱吼道:“还不全是你,原本我是完美的,全都是你在当初始解的时候心中对我产生厌恶,所以才会封印起我的另一般。这全是你的错,你还想怪别人。”

瀑流爱点点头,忙陪笑道:“是是是,全是我的错,抱歉抱歉。”

刀魄的话瀑流爱并不是第一次听到,对她说的话自己也有了了解。

当初拔出瀑雨流的时候,瀑流爱见自己的斩魄刀竟然是治疗系的,一瞬间心神失守,造成了灵力的混乱,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已经足够把斩魄刀的能力封印一般起来,如果不是没多长的时间,瀑流爱被抓进牢房的话,那么瀑雨流将彻底被封印起来,也成为一把无法始解的斩魄刀。

这世界没有最强的斩魄刀,只有最弱的使用人,关键的,还是要看你的心。

山本总队长说的这句话是真央学院一年级书本的首页,每个人进入学院后开始学习时,看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但能记住了能有几人呢。

不过如果不是这样,瀑雨流到后来也不会成为尸魂界唯一的‘一刀双魄’的斩魄刀。

“哼,每次都这样。”刀魄嘟起嘴把脑袋撇到一旁去。

瀑流爱哭笑不得地忙上前去安慰着。

别人的刀魄是什么样的,瀑流爱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这把治疗能力堪比花之卯烈的‘肉雫唼’,不用那样恶心的斩魄刀刀魄,其实只是个爱撒娇,很小气,心地不坏,只是爱装大人,爱讽刺瀑流爱的小女孩而已。

刀魄听完一大堆马屁后,得意地哼了声,说:“他们来了,我走了。”

见刀魄离开后,瀑流爱忙擦擦额头的汗珠,松了口气。不一会儿,四番队的人全到了。

瀑流爱看眼众人,点点头吩咐道:“各班班长立刻看下谁还没到,快点。”

“一班全到。”

“二班全到。”

“……”

“很好,各班班长带着自班队员跟上来。”说完后,瀑流爱朝着东门跑去。

“是……”

021 空蝉!第二次挑战!

恩,由于四皇的原因,从开始到现在,写得都很烂,许多东西连我自己看了也有点晕的感觉。等四皇结束了就认真写……嘿嘿!

出了静灵庭,一路上遇到了许多名各番队的队员们,他们的目的跟四番队一样,跑到78区支援。

远远的,78区的方向亮亮的,火焰使劲地燃烧着,映着半片夜空。

快赶到战场的时候,瀑流爱忙伸手大声吩咐下去。“各班班长,带领队员立刻进行救助,快。”

“是……”

在瀑流爱身后的死神一晃消失不见了。

瀑流爱速度不减,继续朝着战场跑去,脑海里却探察着花之卯烈的灵压,探测到后,立刻朝着她的方向跑去。

“队长。”

卯之花烈没回头,听到瀑流爱的声音后,点点头问道:“各班都安排得怎样了?”

“恩,我已经吩咐他们去救助伤员了。”

“很好。”

卯之花烈点点头,双眼却一直看着战场。

瀑流爱朝战场看去,才发现这次突然袭击78区的虚不仅有大虚,连亚丘卡斯也出现了几只。

“队长,这些虚是怎么突然来尸魂界的?”

卯之花烈摇摇头,说:“不知道,听十二番队的队长涅茧利说,这是有人私自打开穿界门,没关上才让虚跑进来的。”

瀑流爱眉头皱了下,心中满是疑惑。

“哈哈……伸长吧,鬼灯丸。”一个光头舞着武器跳开瞬步,朝着空中的基力安冲去。

“一角这家伙,一有战斗就这样兴奋。”瀑流爱朝着四周看了看,希望能有没人对付的虚,自己好上去发泄下。

不好……

瀑流爱的余光意外地看到了一只大虚正射着虚闪,而那虚闪的目标是名死神,看他那样子就知道被吓傻了。

不在犹豫,展开瞬步两三步出现在那名死神面前,早就拔出的瀑雨流一挥,把那道虚闪斩成灵力。

“四……四番队副队长……”

听这声音应该是个女生吧。瀑流爱回头看去,说:“怎么这么不小心,自己杀不掉就应该找队友支援么,今天要不是我……你……你……”瀑流爱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

“你是露琪亚?”

露琪亚诧异地看着救命恩人,却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满脸温柔笑容的他,瞬间冷了下来,甚至连语气也好是冰冷。几年的贵族的生活让露琪亚行言举止都充满贵族的气质,听到四番队副队长的话,虽然诧异他为什么认识自己,但还是忙点点头说:“我是十三番队朽木露琪亚。”

“嗷……”

虽然这只大虚没什么思想,但是见两人竟然不理自己,这样谈起话来,顿时觉得自己被轻视了。嘴巴一张,又是虚闪。

“小心……”露琪亚捂住嘴大声地喊出。

瀑流爱脸色依然冰冷,手中的斩魄刀挥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破道五十四——废炎。”

轰……

火焰从瀑流爱手中飞出,瞬间把大虚燃烧起来,没一会,整个身体都被那火焰给吞噬掉。

十几年了,这种愤怒的感觉再次从灵魂深处冒起。瀑流爱双眼满是通红,是在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露琪亚吗?

“该死的,白老头到底是怎样照顾你的。”瀑流爱冲到露琪亚面前,一手抓起她的衣领大声吼问道。

“四……四番队副……副队长,请……请你……”

原本露琪亚还在震惊着为什么这名四番队副队长会有这样的实力,没想到他竟然抓着自己大声地吼着,看着他那扭曲着的脸,心中一股恐惧渐渐地蔓延起整个身体。

“放开她。”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边传来,瀑流爱听到这声音,瞬间冷静了下来,松开露琪亚,转头看去,果然是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

“白老头……”瀑流爱几乎是咬着牙喊出这名字。

白哉双眼没有波动地看着瀑流爱,说:“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对待一名贵族。”

瀑流爱一听,怒极反笑,说:“贵族,哈,贵族……贵族能保护好姐姐吗?甚至连……”

可能是白哉不想让露琪亚知道自己的身世,忙打断瀑流爱。“你没有权利管这些。”

瀑流爱一愣,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地说道:“朽木白哉,还记得当年我离开的时候跟你说的话吗?”

“哼……”

“我最讨厌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你以为这世界全都是围绕你转吗?你只不过是个连心爱的妻子也保护不了的可怜虫……”

瀑流爱话还没说完,白哉已经拔出刀砍了过来。瀑流爱举刀挡住,嘴角慢慢地弯起,说:“怎么了,被我说到心痛的地方了吗?可怜虫……”

“死……”

强大的灵力从白哉脚下波浪似的推开,双手握住斩魄刀把瀑流爱推开,一刀从下划了上去。

见白哉爆发开灵压,瀑流爱冷哼声,瀑雨流泛起蓝色的光芒,躲避开这刀后,退出好几步,转头对一旁的露琪亚说:“你快离开这里。”

“怎么了,朽木白哉。这就是你所谓的贵族吗?”说话间,手再次伸出,喝道:“破道之四——白雷。”

一束细小的光柱从指间射出,飞快地穿过白哉。

“大哥。”露琪亚见那破道竟然穿过白哉的身子,下意识地喊出声来。

“他没事。”瀑流爱听到露琪亚这样关心白哉,心中的怒火更盛了。

果然,白哉的身体慢慢地消失,原来在那里的只不过是个残影罢了。

“好精妙的瞬步啊,不不不,这不是瞬步。”瀑流爱一刀挡在背上,回头看着白哉笑道:“这应该是四枫院的隐秘之参——空蝉吧。”

“你知道得还真多。”白哉冷哼声,把手掌贴在瀑流爱背后,低吟道:“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轰……

在这么近的距离,想躲也躲不开。不过,下一秒白哉那冰冷的脸上出现了震惊,没错,是震惊。

“你怎么……怎么也会空蝉?”

瀑流爱歪歪脖子,笑道:“四枫院之参——空蝉我怎么会知道,如果不是会的话,我怎么会知道呢,白老头。”

“会又怎样。”白哉出现在瀑流爱面前,一刀刺了过去。

瀑流爱看都不看一眼,因为在他的身前始终都分散了一大层灵力把自己包围起来,白哉的刀一刺到那些灵力,瀑流爱就已经知道了。手更快的,把白哉的斩魄刀砍开,一拳朝着白哉的腹部打去。

“看来这几年几的实力强大了很多啊。”白哉拍拍被打了一拳的肚子,却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哼,我可是发誓要杀了你的男人啊,白老头。”

“有本事取走我的性命的话,那就来吧。”白哉举起斩魄刀冷眼地看着瀑流爱。

“正有此意。”瀑流爱脸上再次挂在那温和的笑容。

022 街头级大战!

“大哥,四番队副队长,你们俩别打了。”一旁的露琪亚早就急得要死,心中满是疑问,为什么他们两一见面就打起来。以前认识?这是肯定的。以前结怨?这也应该是吧。

“哎呀呀,他们这是在搞什么啊。”一身红色外袍的京乐春水带着他的副官,一个眼睛男走了过来。手揽在露琪亚肩上问道:“他们俩怎么打起来了?”

“京乐队长。”露琪亚一愣,忙抓着春水的衣服,哀求道:“京乐队长,求求你,你快去阻止他们俩吧。”

“我……”京乐一愣,忙耸着肩回头对着正走来的浮竹说:“浮竹还是你来吧。”

浮竹走来,看眼战场,苦笑道:“我的天啊,他们俩到底是怎么了,一见面就抬杠,现在倒好了,还打起来。”

现在已经是十三番队副队长的冬狮郎也顾不得旁边还有两名队长,忙上前喊道:“小爱,快住手,现在的敌人是虚,不是白老头,额,朽木白哉。”

“对于我来说……”一刀逼退白哉,瀑流爱呼口气,说:“对于我来说,遗物是不可侵犯的,今天我一定要杀了这老头。”

“哼,光说不练。”白哉眼睛扫眼旁边,也不知道再担忧什么,把斩魄刀举在眼前,低吟道:“散落吧,千本樱。”

“溅落吧,瀑雨流。”

京乐跟浮竹相视一眼,点点头,暗下着决心,一但发生什么意外一定上前阻止。不过现在……还是让他们冷静冷静好了。

“可笑,一把没用的治疗系斩魄刀能有什么用。”一团花瓣犹如海浪朝着瀑流爱扑去。

瀑流爱一手拿着瀑雨流,伸出另一只手,低吟道:“缚道八十一——断空。”

白哉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出言道:“看来你还得回学院再去读几年,断空只能防御八十九号以下的破道,难道你觉得我的千本樱比破道还弱吗?”

瀑流爱扬起头,笑道:“我还用你来教吗?”

“雷鸣的马车,纺车的缝隙,此物有光群集并一分为六。缚道六十一——六杖光牢。”

刚才一听到咒语第一句的时候,白哉就已经明白这是什么鬼道。不过他还不明白对方想要干什么,难道是想缠住自己。可笑,即使没用手操控,千本樱的力量也不过是弱了点而已。

果然没错,这缚道把白哉紧绕了起来。

“他想干么?”这是场上所有人的念头。

瀑流爱一刀劈开千本樱后,把斩魄刀高高地抛起,双手相叠在一起,吟唱道:“破道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大双击。”

只见瀑流爱左手发出一阵光芒,然后全被右手吸引过去,众人只听一声‘轰’响起,两柱比平常巨大有二倍之多的天雷炮咆哮着破空飞去,在空中相交缠在一起,所过之处,空中的灵力被那股旋转力给吸引过去,短短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原本约有两米宽的天雷炮飞到白哉面前时,已经变成宽有六米大的灵力炮。

“轰……”

好一招大双击,飞过的土地都被卷起了一层地皮,露出一条大沟来。

白哉原本还不在意,但是当这天雷炮飞到面前的时候,里面的灵压包含的威力足以摧毁自己上十次。

神念一动,满天的樱花落到身前,形成一道坚硬的墙壁。同时的,白哉挣扎开身上的‘六杖光牢’,空蝉再起,落到一旁去了。

“朽木白哉,还没完呢。”当白哉挣扎开‘六杖光牢’的时候,瀑流爱就已经知道了,双手再起,吟道:“缚道之六十三——锁链锁缚;缚道之七十五——五柱铁贯;双缚击……”

刚使用空蝉跳开的白哉感觉到空中有东西落下,抬头一看,却是五根巨大的柱子,正想逃开,可惜一条铁链以更快的速度把白哉缠上。

“可恶……”

五根铁柱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白哉的头部,还有四肢上,那条铁链更是缠得白哉动弹不得。

浮竹满脸惊讶地看着春水,春水点点头,说:“就这么办吧。”

“恩。”

几千年来的默契并不是别人可以理解的。

“什么这么办?”冬狮郎听到这话后,忙问着。

浮竹没有回答,而是对着春水说道:“不过这事有点玄,今天原本是来消灭虚的,不过却变成一名队长同一名副队长的战斗,老师可能不会同意的。”

春水却摇摇头说:“战斗在刚才就已经结束了,至少还有一些时间差,只要把握好这时间差,那么……“

浮竹听到这话,眼前一亮,笑道:“还真是这样呢,再加上我们两名队长的推荐,恩,不过好象还少了一名。”

“就由我来吧。”

众人回头看去,却是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

“这样条件就满足了。”

“卍解……歼景,千本樱景严。”

这时,场上传来白哉冷漠的声音,那两道赴道瞬间被满天飞舞的樱花摧毁。

白哉脱下破烂不堪的羽服,原本冰冷的脸已经完全扭曲起来,看得出他此时的心情。

“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即使违背她的遗言。”

瀑流爱见满天的樱花飘来,拔出瀑雨流始解开,笑道:“笑话,你还有脸在我面前提起姐姐。”

瀑雨流爆泛开阵阵蓝光,把瀑流爱紧紧包笼住,满天的樱花飘下,受伤的伤口在下一秒立刻被蓝光填满,生出嫩牙,伤口瞬间何必上。

就这样反反复复地,如果不是瀑流爱的承受力比较强的话,相信瀑流爱早就被这种折磨给弄趴下来,更别提开挥着刀砍向白哉。

“你这个小偷,你以为你是谁,就凭着一声姐姐就能拥有她的全部吗?不能,我告诉你,她是我的,她的遗物也是我的,早在那刻起,她的遗物已经成为了我的荣耀,你有什么资格来多管闲事,你这个垃圾平民。”

“你口口声声说姐姐是你的,但是你有保护过她吗?在她死去的时候流下的那泪水是谁的错。你心中只有富贵,只有荣耀,除了这些你连最爱你的女人也也容不下,还敢提什么荣耀。这份荣耀是属于我的,而不是你这负心汉的。”

“这是我的事,关你这外人什么事。当初要不是你厚颜无耻地跑到她那里,认她做姐姐,你……她到死前都没有责怪我,你算什么东西。”

瀑流爱扔掉手中的斩魄刀,也不管上什么鬼道,什么灵力,凭着肉体的力量,一拳打在白哉脸上,抓起他的衣领,第二拳还没挥到,被白哉一脚踹倒在地。白哉不等瀑流爱站起来,大叫一声扑了上去,举起拳头直往瀑流爱的脸上招呼。

“你口中的外人,总比你这个男人好上一千倍,在姐孤单的时候你在哪,在姐哭泣的时候你又滚哪去了……去死吧,你这混蛋。”一拳挥出……

白哉腰一扭,把瀑流爱压在身下,抓着他的双拳,头朝着瀑流爱的脸撞去,恨声道:“即使这样你又有什么权利去管,你不过是多管闲事罢了。”

一场战斗突然变成了街头打架,在场的众人愣住了。平时高高在上的贵族男子朽木白哉,笑容温柔可亲的少年瀑流爱,俩人竟然跟街头的混混似的打起来,这……世道变了吗?

“喂,还愣着干么,快去帮忙啊。”还是浮竹先反应过来,忙拉下春水,冲了上去……

一场闹剧总算在浮竹,春水,花之卯烈,冬狮郎,露琪亚,春水的副官这几人的帮忙下结束了,不过原本两个大帅哥却变成了猪头。最庆幸的是这里只这几人,不然打架的这两人脸肯定被丢光。

023 鬼道众新众长!

由于绯真刚死不久,所以白哉在怎么冷酷,也是剧情开始,就算是剧情开始20年前好了,时间很模糊,98挖了很多坑呢。大伙试着冷酷一下,不用一星期就化了,总有一个过程么,是不。再说了,瀑流爱在白哉的心中是属于那种横刀夺爱的类型,虽然他本身对绯真只有姐弟情而已,男人么,总是眼里不进沙的。即使后来明白了,但那渐渐变化的冷酷情绪,也使白哉口是心非咯。

多更一章了,反正这是原早就写好的了。

这世上并没有透不过风的墙,这不,虽然当事人都没有说过昨晚的事。但也不知道瀑流爱和朽木白哉两人的战斗竟然被别人瞧见,一大早整个静灵庭传得沸腾起来。

有的说是两人为了绝世美女而战斗(女生大部分相信这个版本,一时间两人成为了所有的女性生物的偶像),有的说两人信念不合(贵族更加喜欢朽木白哉,平民,嘿,恨不得把瀑流爱当神拿来拜祭),也有的人说两人为了个馒头而战斗(这是没有灵力的人的说法)。总之种种说法不一,倒是越听越惊讶。几乎整个尸魂界的人都清楚了,但是就是两个当时人还不知道。

满脸淤青的瀑流爱一到四番队,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同,每个女的都不停地朝着自己抛眉眼,男的则是跑我面前,伸着大拇指说:“好样的。”弄的瀑流爱满头的雾水。

“嗨……这是怎么了?”

瀑流爱摸摸脑袋,朝着队长室走去。

“队长,我来了。”

卯之花烈见瀑流爱到了,放下手中的笔说:“小爱,呆会跟我去见总队长。”

“啊?”瀑流爱一愣,便以为是昨晚的事,忙问道:“不会是……”

卯之花烈奇怪地看着瀑流爱,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笑着摇摇头说:“不是的,跟那件事无关。”

瀑流爱知道卯之花烈不会骗自己,提到喉咙的心也放了下去。“这就好,这就好。”还心有余惧地拍着胸脯。

“不过,我想问你件事。”

“说吧,我知道一定回答你。”

“你昨晚使用的鬼道有好几个都是复合型的,这在鬼道大全里并没有,你是从哪里学到的?”

瀑流爱笑着挠挠头,坐了下来说:“如果我说是我自己弄出来的你相信不?”

卯之花烈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瀑流爱放下手,回忆着,说:“在前线最让人讨厌的不是虚,而是医疗兵,因为他们没有战斗力,有时候甚至连只大虚也杀不了。我的斩魄刀是治疗系,不始解的攻击力比始解还强上一分,根本就没用。所以我就一直钻研着鬼道,近两百号的鬼道,我差不多只掌握了十种复合型的鬼道,其中破道只占了四种,因为破道复合型很不稳定,最容易爆炸的……”

卯之花烈一直笑着听完,脸上一点不耐烦也没有,直到瀑流爱说完后,她才开口说:“那么你知道鬼道众吗?”

“鬼道众?”瀑流爱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卯之花烈捻口茶,看着瀑流爱说:“鬼道众是附属一番队的,跟二番队的刑军差不多,只不过首领并不是一番队队长,鬼道众里的人擅长的并不是斩魄刀战斗,而是使用鬼道。你别看鬼道众附属一番队,其实鬼道众众长的地位跟各番队队长差不多,也可以说鬼道众是第十四番队,只不过是暗里的罢了……”

“等等等等……”瀑流爱疑惑地看着卯之花烈,吞口唾沫说:“队长,你跟我说这个干么?”

卯之花烈笑了笑,继续说下去,说:“而现在的鬼道众众长正好空缺着,你感兴趣吗?”

瀑流爱满脸不相信地笑道:“你认为我行吗?”

“行……”

半响后,卯之花烈坚定地看着瀑流爱,缓缓地说出这话来。

队长会议一直开到中午,早上跟卯之花烈来了之后,就一直呆在副队长室里等着山本老头的召见,等到肚子都要饿扁了也没声音。

在瀑流爱快要失去耐性的时候,一名卫兵终于走了进来,说:“四番队副队长,总队长召见你。”

“哦。”

瀑流爱伸伸懒腰,随着那名卫兵走到会议室中。

护廷十三番队十三名队长都在,一番队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二番队队长陵俏碎蜂(好象是这个姓吧。),三番队队长大元三陶,一名壮汉;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五番队队长蓝染惚右介;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七番队队长珀村左阵;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九番队队长海滨末铛,美女一名;十番队队长印升丘,眼镜男;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三郎。

(其中也就是三番队,九番队,十番队不同。)

山本提起手杖,在地面上重重地敲打了下,看眼周围的队长们,说:“还有意见吗?”

众队长没有回答,而是看着站在中间的瀑流爱。山本见众人没意见,当下点点头说:“好,瀑流爱留下,以上……”

会议的时候,只要山本说出‘以上’二字,便是会议结束的意思。

“好好干。”老好人浮竹走来拍拍瀑流爱的肩笑道。

“加油,晚上记得请客哦。”春水把斗笠按了按,说。

卯之花烈笑着看眼瀑流爱,什么都没说地走出去,不过瀑流爱知道卯之花烈要说的话全在刚才的那个眼神之中。其余的队长当然也免不了上前道几声贺才离开。

众队长走后,山本才开口道:“听说你开发出新的复合型鬼道?四番队的瀑流爱三席。”代理队长只不过是个名而已,实际上瀑流爱依然是三席,而不是副队长,‘代理’俩个字可差远了。

瀑流爱点点头,脸上无悲无喜的样子,说:“是的,总队长大人。”

山本想了下,睁开眼看着瀑流爱说:“那你来试试吧,用你最强大的复合型鬼道攻击我。”

“好。”

没有任何的犹豫或者顾忌,在前线的几年生活使瀑流爱深深地懂得了战斗的时候,必须坚决地完成上司的命令,即使要你拿刀杀了他也必须做到。

干脆,利落。

山本老头心中开始有点喜欢这小子了。“来吧。”

瀑流爱举起双手相叠在一起,吟道:“破道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大双击……”

在瀑流爱喊出破道的名字的时候,山本根本就不在意,虽然他并没有吟唱,手中聚集的灵力根本就伤不了自己。但当最后三个字说出的时候,灵力突然爆涨起来,翻了好几倍。山本也不敢拖大,手一抖,缚道八十一——断空出现在身前。

碰……

巨大的爆炸风波把整间会议室给炸开,声音振得整个静灵庭都听得到。

“该死的,怎么了?”

“快快快,袭击,袭击……”

春水扬起头看把斗笠往上推下,看着会议室的方向,浓烟滚滚着。“还真有意思呢。”

“是啊,但愿老师不要吃亏才好。”两个元老级的队长又在感慨了。

早在爆炸的时候,会议室中的二人早就觉得不妙了,这不,一个被冲进来的死神拿刀架住,一个身上的衣服都破烂了。

“咳咳咳……”山本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看眼被卫兵们架住的瀑流爱,苦笑了下说:“放开,吩咐下去,所有人都别惊慌,这只不过是鬼道众新众长在实验鬼道罢了。”

卫兵们犹豫下,松开瀑流爱点头走出去。

瀑流爱听到山本的话,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更亲切了。

“恭喜你,新鬼道众众长。”

“谢谢,总队长,哦不,队长。”

山本摇摇头说:“你应该叫我长官,而不是队长。鬼道众虽然名义上属于一番队,但是我这个总队长只有调任权而没有指挥权,能命令你的只是中央四十六室。听清楚了吗?我的新鬼道众众长。”

“是,长官。”

024 双重咏唱!复合型鬼道!

待会还有一章!

鬼道众是一个很奇怪的组织,一不象隐秘机动军那样属于某个贵族世家,二不象各番队那样直接听命于番队总队长。鬼道众,在静灵庭大部分的眼中,鬼道众并不出名,甚至可以说很是默默无闻。虽然大家都听过这个名字,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属于什么样的组织。

说句最土的话,那就是鬼道众在众人的心中,是个可有可无的组织。

破道,只要是名死神或多或少都会,而就是在这样一个普及破道的社会之中竟然还存在一个破道组织,你就可以想出它在众人心中的位置了。

在百多年之前,当时的破道众众长以及副众长神秘失踪之后,破道众便没落了,甚至长达百年的时间里没有选出众长和副众长,这么多年来破道众的一切都是一番队的副队长负责的。不过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即使破道众已经没落了,但是破道众在各方大佬的心中依然很有地位。这也就是花之卯烈为什么说鬼道众众长的地位跟各番队队长差不多了。

鬼道众众长的服装不象是当年那样,而是改变成了跟各番队一样的羽服,只不过颜色是黑色的,背后的纹着的是个‘道’字。

穿上鬼道众众长的羽服,一股责任敢由心发出,瀑流爱笑了笑,接过一方卷轴,盘坐下来,打开卷轴看起来。

卷轴里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主要是说明鬼道众的职务等等,最后还特别写着鬼道众权利的手杖。

瀑流爱捧着瀑雨流,深吸口气,身上的灵力慢慢地朝着手中的斩魄刀涌去,一阵光芒闪烁过后,瀑雨流变成了一根长达两米高的手杖,这正是鬼道众的最高权利。

一切都忙完后,就得到鬼道众番社去见见手下了。

瀑流爱看着眼前这些部下,眉头不停地跳动着,甚至脸上的笑容也很牵强。甚至连起初心中那股责任感也减灭了不少,也可以说整个心冷凉凉地。

“咳……”瀑流爱清咳一下,看着低下无精打采的众人说:“各位,第一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我是鬼道众新众长,瀑流爱。那么,请各班班长出来让我见一下好吗?”

众人看了下对方,然后都看着瀑流爱,摇着头说:“众长,我们这里并没有什么班长。”

瀑流爱听完,脸色立刻有点难看了。

“那好吧,你们平时都是谁领头的。”

一个长着胡子的中年男人从人群里走出来,说:“众长,我是领头的。你还没来之前,这里一切都是我做主的。”

在尸魂界,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反抗,什么不服。只要上头颁布下来命令,即使你心中不服你也得去执行,不然隐秘机动部队第一刑军队立刻就找你去喝茶。

瀑流爱点点头,说:“即使平时都是你在领队,那么新的副众长就由你来当任吧。好吧,说出你的名字。”

中年男人点点头,听到自己成为新的副众长根本没有一丝的欢喜,表情也依然如此。“众长,我叫火山枫林。”

瀑流爱诧异地看眼这男人,心中不停地奇怪着这四个字怎么好象在哪里听说似的。不过当前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瀑流爱对众人说:“所有人都回去吧,该干么就干么,枫林你跟我来一趟。”

在枫林的带领下,瀑流爱跟着他走到了众长办公室,瀑流爱却摇着头说:“你还是先带我去资料室吧,毕竟我才刚来,对于一切我们鬼道众必须掌握的事还不清楚。”

枫林想了下,点点头转身离开。

“众长,我有事想要请教你。”

“呵呵,什么事说吧。”

枫林‘恩’了声,想了下说:“听说众长你开发出了新的复合型鬼道,这是真的吗?”

瀑流爱点点头,打趣道:“当然了,不然你以为长官会派我来当新的众长么。”

枫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笑着,好象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两人走到资料室后,瀑流爱吩咐枫林忙他找出一些比较有用的资料先看着,就这样,一天过去了。

瀑流爱放下手中的资料,伸伸懒腰,转头看眼旁边正记着什么的副众长枫林,不去打扰,而是自言自语地说:“没想到鬼道众的任务还真是不清,连‘双极’的使用方法也只有鬼道众才会,还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枫林抬起头,看着瀑流爱,接过话说:“你说得没错,众长。虽然现在鬼道众已经没落了,但是我们潜在的能量依然可不小视,即使把十三番队全撤了,也轮不到我们鬼道众。”

想想也是,虽然鬼道众表面上只是‘鬼道’而已,但是好多什么封印,破解等等等都需要鬼道众才行。

“恩,你说得没错。”瀑流爱转头看着枫林,见他好象有什么话要说似的,笑了笑问道:“怎么,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啊,但是可别是骂我的话哦。”

枫林笑着摇摇头,下定决心似的的开口说:“那好,那我就说了。”

“恩。”

“我想……你能不能先教我一个复合型鬼道。”枫林见瀑流爱奇怪地看着自己,忙解释道:“不不不,我的意思……就是……就是……我只是心里想知道而已,没别的意思,真的……”

“呵呵……”瀑流爱站起来拍拍枫林的肩膀,说:“我又没说什么,以后有话就说吧。”

“恩……”枫林暗想着,这新上司很好相处啊。抬头一看,去见瀑流爱朝着外面走去,忙出声问道:“众长,你要去哪里啊。”

瀑流爱回头笑道:“你不是要学复合型鬼道吗?”

“啊……哦,我这就来。”枫林一愣,欢喜随即爬上脸庞,赶紧跟了出去。

两人来到训练场,空旷的训练场上没有人,只有数百个木制的靶子孤零零地竖在那里,显得特别地冷清。

瀑流爱看眼四周,指着百米远的靶子说:“我打的是那个。”说完后,双手结印,低声道:“缚道八十九——母恋界轮……”

一张巨大的结界网展开,把整个训练场都包围起来。枫林看到这后,心中暗自着惊讶,没想到新来的众长舍弃吟唱后,竟然可以把结界撑得这么大。

“看好了……”瀑流爱双手想叠,喝道:“破道三十一——赤火炮——大双击……”

两颗飞炎从掌心飞出,在空中结合在一起,组成一个比巨大的飞炎炸向百米外的靶子。

轰……

爆炸过后,枫林忙跑上去观看,只见原本靶子的地方被炸出了一个五米深的大洞出来,也见这个鬼道的威力有多大。

枫林忍不住地倒吸了口气,心中随即被那狂热而填满,顿时忘了‘尊重’二字,转身回头大声喊道:“众长,拜托你教我。”

瀑流爱点点头,说:“好的,本来我也打算在明天把我会的全都教给大伙。快过来吧……”

“是……”

火山枫林从那晚起,一直都坚信着鬼道众能在新来的众长手中再上顶峰,一直都相信着,即使死去的那一秒……

025 醉酒咯!

更上来吧,30章斩魄刀新的能力解放!晚上还一章!

“快看快看,那两个死神到底是哪个番队的啊,连走路也好象中了大奖似的,满脸的得意。”

“小声点,他们可是鬼道众的人。”

“什么,就是开发出复合型鬼道的鬼道众。”

“恩,没错。”

五年的时间里,鬼道众再次出现在世人的眼中,不过却更加神秘。原因有二,一是在两年前,十五组复合型鬼道出现在真央学院的教科书上,甚至学院还为此专门设立一门复合型鬼道,哦,应该说是‘双重咏唱’,这名字还是总队长山本想出来的,因为复合型鬼道这名字实在是太难听了。

二呢,是从那时候起,鬼道众出场的地方多会把整个头都包裹得密密的,让人看不清对方的脸,一跃成为跟隐秘机动部队齐名的神秘组织。

不过你要是在某个地方看到一名穿着黑色队长羽服,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少年,身后跟着一名白色死神霸装的中年男子,那么恭喜你了,那两人正是鬼道众众长跟副众长。那些‘双重咏唱’正是这名众长提出的的,并且两人共同开发出来的。

流魂街1区黄金地段的一家名为‘夜色黄昏’的酒店可是各番队的死神最喜欢去的地方。

夜色黄昏

这家店的老板正是当年瀑流爱还没当上死神打工的那家糕点店的老板,十五年间就把一家普通店开成一家尸魂界所知的第一家,可算是非常难得的。别看是十五年,对于拥有几乎无尽生命的死神来说,这几年就跟平常人的几天差不多。

瀑流爱几乎每晚都会来这里喝几杯,渐渐的,每天要是不喝上一点就觉得全身难受。也因此跟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很快就混在一起,每天都相约着出来喝几杯,感情当然也是飞快地升温着。

朋友,没有几个。

仔细算算,能让瀑流爱放到心上的不过几人而已,原本认识的就不说了。特别要提一下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这个科学狂,由于瀑流爱经常研究鬼道,有许多东西都要找这位科学狂接,甚至找他发明,就这样两人也是好得要命。

护廷十三队的人都觉得涅茧利是个怪人,最让他们不服的就是经常把涅音梦当成工具来用,对她很冷血。其实瀑流爱清楚地知道涅茧利只不过有些疯狂而已,制造出了涅音梦这样的人造人只要是为了弥补他内心的空虚。以前涅茧利可是被关押在刑军牢房之中的,被关了好几百年,这样的人放出来之后一定对附近的人有了一定的戒备,而且心理也有点扭曲,说难听点就是变态。

但其实这变态心中也只有涅音梦而已,他的占有欲让这世界的人只有他可以去伤害涅音梦,别人都不行。其实在涅茧利的心中,这种‘伤害’何不是一种‘爱’呢。

扯远了……

摇晃着手中的小酒瓶,嘴里低喃着无名歌曲,不时跳了几下晚上歌女跳的舞蹈,走路也是摇摇晃晃的,好象随时要倒下的样子。

这就是瀑流爱现在真实的写照。

“呐……呐……哼……喃……本大爷唱着小曲……曲,喝着小酒……哇哈哈……”

幸亏现在已是深夜,整条街道已经看不见一个人,不然瀑流爱这副醉鬼的模样,明天肯定又上头条。

“哒哒……”别误会,这不是枪声,而是脚步声。

“哥,哥……”

瀑流爱听到熟悉的声音,睁开朦胧的眼睛,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LOLI在身前晃啊晃的,瀑流爱伸出手挥了下,想要把其中一人拍掉,却落了个空。

“哥,怎么又喝这么多。”

瀑流爱晃晃脑袋,清醒了点后,看着来人。

一头黝黑色头发绑着一条马尾辨在脑后晃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可爱的娃娃脸红红的,她还微微地喘着气。

“呀呀呀哎呀……”瀑流爱把手揽在瀑流梦的肩上,整个人靠了过去。“是小梦啊,你来拉,哎呀,我醉得厉害,没力气了,快带我回家睡觉,快……”

瀑流梦搀扶着瀑流爱,小嘴嘟得快上天了,扶着他朝着家中走去。

“春水这个老色狼……听……听说他的副官病了就立刻跑……跑回去了……色狼……”

远远的,还传来瀑流爱的醉话……

“哥……哥……”

瀑流梦死劲地摇晃着睡得跟只猪似的瀑流爱,说:“快点起来了,要迟到了。”

瀑流爱‘呜’一声,翻转了身过去,带着梦话说:“你自己先去,我再谁一会。”

“我的天啊,今天你可是要到真央学院教学‘双重咏唱’的。”

“哦,让他们等会吧。”

瀑流梦完全被他打败了,急得快要死的时候,门被人一下子打开,一个魁伟的身材跪坐在门前。

“众长大人,抱歉,我来晚了,不小心迷失在鬼道的理论之中了。”

瀑流梦见到来人,立刻高兴地喊道:“枫林,快帮我把我哥拉起来,他还不想起床呢。”

很意外的,枫林一听这话,忙把门关上,边说道:“那叫那些学生等会,我先去通知了,告辞。”

“喂……”

嘴里咬着早点,一边还打着哈欠。瀑流爱满身倦意地朝着大堂走去,远远的,那大门上的横幅就写着:欢迎瀑流鬼道众众长来学院授课。

瀑流梦看到那横幅后,双眼冒光地说:“要是那横幅是写给我的那该多好啊。”

瀑流爱听到这话后,忙笑着打趣说:“你不也是姓瀑流么。”

“混蛋……”

“拍拍拍拍……”

瀑流爱站在讲台上,满脸微笑地看着底下的众人,清咳了声,环视下说:“各位同学,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现在想请一位同学跟大伙讲讲什么是鬼道?很好,那位同学……”

被叫到的那位同学得意地扬起头,组织了下语言说:“所谓的鬼道共分破道还有缚道是死神才可以掌握的高级咒术。”

瀑流爱在心中苦笑了下,这学生未免也太那个了吧。“咳,好的,这位同学请坐下。各位,想要发动鬼道的话,就必须用自身的灵力为媒介点,去吸引空中的灵力,然后组成所谓的鬼道。这大伙都是知道的,而‘双重咏唱’也差不多,但是为什么有的人偏偏就使用不出来呢?这是因为两种鬼道灵力媒介并不相同,并不在同一条线上……”

“瀑流爱众长,请立刻到会议室,老夫有事找你。”

刚才一看到地狱蝶的时候,瀑流爱就知道不好了。一般来说,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是不得用地狱蝶来传达命令的,而是用缚道之七十七——天挺空罗。

“各位,非常抱歉,再见。”

话说完,瀑流爱瞬间消失不见,留下一场人的满头雾水……

026 战争!起始!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战斗呗。”

整间会议室吵闹得象个菜市场,山本的眉头紧皱着,手中的手杖狠狠地敲打在地板上。

“肃静……”

山本一发话,众队长立刻安静下来,山本环视下众人,想了下说:“这样吧,二番队队长碎蜂,三番队队长大元三陶,九番队队长海滨末铛,四番队队长花之卯烈,十番队队长印升丘,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你们四位队长出击吧。一定要把敌人抵御到前线之外,切记,不可恋战。”

“是,总队长。”

吱……

门被打开,一身黑色羽服的颓废少年走了进来,看到屋子里站满了各番队队长,眼中闪过一些惊讶,走到中间说:“长官,不知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我正在学院里给孩子们讲‘双重咏唱’呢。”

山本‘恩’一声,看样子是对这么负责的众长很满意,说:“前线传来急报,大量的虚正进攻过来,我想你带领你的鬼道众去跟各位队长去支援。”

前线又有战争了。

瀑流爱眉头一挑,缓缓地说:“人数?”

“全部。”山本语气非常坚决地说道。

“不可能。”瀑流爱想都没想就拒绝道。

现在的瀑流爱不象以前那样,现在他是鬼道众的众长,他必须对自己的下属负责,战场对于一名老手来说,瀑流爱还不是很担心,他担心的是那些进来没多久的新手们,一到战场上一定会只是炮灰的。

“长官,我认为那些新手们不应该上战场,现在他们的战斗力甚至连六年级学院生差不多,所以我觉得不可以只要原本附属去就行了。”

山本摇摇头,说:“不,就因为他们是新手,所以必须到战场上去磨练下,才会成长为中流砥柱。”

瀑流爱听到山本这么说,心中便明白再也拒绝不了了,当下点点头应了下来。

虽然鬼道众是听命于中央四十六室的,但是总队长的命令有时候也是必须听的,根本就拒绝不了,双方……

“恩,现在各位队长们还有鬼道众,三时间之内出发,务必三天内到达前线。以上……”

走到回去的路上,瀑流爱眉头紧皱了起来,他不明白山本这样的心思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说是想削弱鬼道众的实力,但这又不可能啊。

正思考着,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下,回头看去,却是春水那个老男人。

“别想了,老师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上了战场小心点。”

“我知道了,哎呀,我这一走就不知道有谁能陪你喝酒咯。”

“呵呵,没关系的,我自己一人也习惯了。”

“那再见吧,等我回来你请客。”

“好说好说,再见。”

“恩。”

枫林从副队长室中追了上来,他看瀑流爱脸上有些忧愁,忙问道:“众长,什么事?”

瀑流爱叹口气,把手中的权仗插在腰带里,双手怀抱在胸前,想了下说:“战争来了……枫林,立刻回去,召集所有人员,准备到前线支援。”

“什么,战争?”枫林一愣,忙追了上来,心中也担忧了起来。